榮耀殿堂,每一層都用法陣隔開。
想要上去得需要傳送陣才行。
譚江剛走到二層樓的傳送陣前,就被守護(hù)的人員攔了下來。
“兩位上面不是隨便可以進(jìn)的,需要買點什么裝備,就在一層挑就行?!?/p>
……
“怎么這里,不歡迎我們?”譚江說道。
“不是,只是在往上的樓層都是一些十分珍貴的裝備,而且需要三萬榮譽(yù)點以上方可上去,我怕耽誤你們的時間。”這話很明顯,你們就是窮逼,進(jìn)不去。
牧堯急忙在身邊說道:“譚江,就連王朝天這混蛋,也是花了幾年的時間才到達(dá)三萬榮譽(yù)點,我們在一層看就可以了。”
雖然譚江擁世界政府認(rèn)證的榮耀憑證,讓牧堯有點吃驚,但不相信譚江已經(jīng)擁有三萬榮譽(yù)點,很多人就算不停的殺魔物,最快也得需要一兩年才可以達(dá)到。
譚江聽了牧堯的話,輕聲說道:“三萬而已,就令你退縮了?”
“這不是退縮,我們這是暫時性策略。”
譚江置之一笑,“三萬而已,別說是三萬了,三百萬也沒有問題。”
聽到譚江的話,接待人露出嘲諷的神情,認(rèn)為譚江不知好歹,這樣的人他在這里工作見多了。
但來這里工作,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有,接待人說道:“先生,如果你可以在此驗證一下你的榮譽(yù)點?!?/p>
譚江看了一眼,接待人介紹的機(jī)器。
走過去把榮譽(yù)令牌拿去驗證了一下,立即提示符合通過條件。
“可以進(jìn)去了吧?”譚江說道。
接待人回過神來說道:“先生,剛才實在抱歉,里面請?!?/p>
牧堯楞了一下追了上去,一起消失在法陣中。
接著就出現(xiàn)在二層樓上。
二層的情景和一樓有千差萬別的,各種沒有在市面流通的裝備,都放在柜臺前做模板供人參觀,并且每個柜臺都有專門的人員在接待。
畢竟二層樓以上都是一些在戰(zhàn)場立大功和富家子弟,他們可不敢輕易的得罪。
所以每一個進(jìn)來的人,總會有人過來笑臉相迎,很不熱情。
牧堯一上來就跑到一個柜臺前,前面有一個模型人穿著一副金色的鎧甲,看著非常的霸氣。
見到這鎧甲,牧堯一臉的吃相,仿佛要把鎧甲吃了一般。
“哇,不愧是榮耀殿堂里的裝備,這鎧甲一看就是不簡單。”牧堯伸出手去想去摸,但立即有人制止了他。
“先生,這鎧甲屬于貴重物品,不可輕易亂碰。”
牧堯雖然不滿,但人家的地盤,他也不敢鬧事,況且這次是譚江帶他來的,不想連累譚江。
于是他去看其他東西,雖然不能觸摸,但還時不時傳來一驚一乍的聲音。
譚江搖搖頭,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況。
這層的人很多,都是一些年輕人,衣裳華麗的,前面還有一群人圍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東西。
譚江走了上去。
這些人都在觀看一件東西,是一件女性衣服,布料非常的輕柔,磷光閃閃,一看就價值不菲。
而且在里面譚江還看到一個熟人,王朝天。
一個劍眉星目,穿著華麗的青年,站在衣服前,在眾人的目光下洋洋得意,可見這衣服是他的。
“林少,你這水云煌彩裳,果然栩栩如生啊,許大小姐一定會喜歡的。”王朝天上來討好,沒了剛才在外面囂張氣焰。
“朝天,你說嫣然真的會喜歡?”林少說道,他是龍澤城,三大家族之一,林家的次子,林天來。
“當(dāng)然,林少,這衣服這么漂亮,許大小姐一定喜歡的?!?/p>
“喜歡就好,也不枉費(fèi)我花了五千金幣去買?!绷痔靵砥綍r一個月也就只有一千金幣,花五千金幣去買一件衣服已經(jīng)是下了血本。
……
聽了他們的談話,譚江總覺得他們談的名字有點熟悉。
嫣然?他們說的是許嫣然嗎?
他們不提這名字,譚江都忘了,他救過許嫣然的事。
……
由于牧堯因性格的緣故,遇到一些裝備,總是一驚一乍的,很快引起多人的注意。
“這土鱉是誰?怎么上來。”
“你們誰去上他安靜點?!?/p>
但當(dāng)王朝天看到此人是牧堯時,楞了一下。
“竟然是牧堯這廢物!”
“怎么王少,你認(rèn)識這土鱉?”聽到王朝天的話,有人說道。
“他就一個廢物而已,不知道怎么混進(jìn)里面的。”王朝天對著跟他過來的兩個跟班說道:“你們兩個去把這廢物給我?guī)怼!?/p>
“王少放心,我們這就把這廢物給你帶來?!?/p>
林天來倒也沒有制止王朝天的行為,
反而和其他人觀看起來。
見王朝天這里出了事,里面很多人都望向了這里。
過了一會,牧堯被王朝天的兩個跟班給拉了過來。
“王少,這廢物已經(jīng)帶到了。”
牧堯從中掙扎出來,說道:“王朝天,你憑什么抓我?”
“憑什么?”王朝天置之一笑,“就憑你這廢物偷偷溜進(jìn)來,我就有理由抓你?!?/p>
“什么溜進(jìn)來,我可是光明正大進(jìn)來的?!蹦翀蛘f道。
“光明正大?笑話,就你這廢物不偷偷溜進(jìn)來,怎么可能進(jìn)得來?乖乖說出你是怎么偷偷溜進(jìn)來,是不是想在里面偷東西?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可能會饒你一命?!蓖醭熳旖且还凑f道。
“王朝天,你卑鄙!”牧堯說道,“你只是想在這里踐踏我而已。”
“哈哈,卑鄙?就算如此,你個廢物能耐我何?”
譚江一直在看著,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在他們爭吵的時候,二樓的管事過來了。
一個三十左右,風(fēng)姿猶存的女子,穿著一件很似旗袍的紅大卦,一扭一扭走了過來。
“這不是林少嗎?和幾位少爺嗎,此地禁止起爭端,不知你們在此做什么?”這女子說著,語氣似乎變得有點不悅,似乎并沒有因他們的地位而害怕。。
看到這女子過來,林天來收起了看戲的想法,說道:“風(fēng)秋管事,我朋友似乎抓了一個偷偷溜進(jìn)來的小偷,正打算交給你們處理呢?!?/p>
“小偷?”風(fēng)秋管事看了一眼牧堯,打量了一下,這里是榮耀殿堂,每一層都有人把守,檢測,她是不太相信有人可以溜進(jìn)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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