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看著有些面生,似乎是遠道而來吧。”紫女打量著歐陽寒,微笑道。
她實在不像一個青樓花叢的老板娘,而是更像是一個隱士,只不過她的“隱居之處”就在萬丈紅塵中。
對于分析人心和人性,紫女自信不比那些長于窺測人們最隱私欲望和動機的游說策士們差。
“是啊,專門為了紫女姑娘而來的?!睔W陽寒回道。
紫女掩嘴輕輕一笑,說道:“公子說笑了,我看公子身邊的那位姑娘,可不比我差呢!”
她眼中波光流轉,暗藏鋒芒,一顰一笑皆是風姿綽約,美艷無雙。
神秘又沉穩的紫女,與那妖嬈的身姿,能夠讓無數人心醉
歐陽寒道:“我是認真的,不如我們找個房間,好好談談?”
見歐陽寒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紫女也是嚴肅了起來,說道:“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接客。”
“我有說讓你接客嗎?我只是想跟紫女姑娘交個朋友?!睔W陽寒回道。
紫女微微一皺眉,最終說道:“那兩位這邊請吧。”
“請?!睔W陽寒笑著點頭。
然后,跟紫女并肩向著樓上走去,焱妃跟在兩人身后。
“公子,如果是真心交朋友,我很歡迎。如果是來找麻煩,紫蘭軒恐怕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簡單。”
進入房間后,紫女盯著歐陽寒,略帶著警告意味。
歐陽寒回看著紫女,淡淡的笑著,問道:“紫女姑娘覺得我是來找麻煩的嗎?”
“公子不是韓國人吧?”紫女繼續打量著歐陽寒,心中的疑云越來越大。
她的目光何其敏銳,無論什么人想在她面前隱藏內心的想法,她都能發現。
但是,她今天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無法看透。
“我的確不是韓國人?!睔W陽寒回道,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不屬于任何一國。
“那公子可以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而來嗎?”紫女問道。
“我說過了,我為紫女姑娘而來的?!睔W陽寒再次說道。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弊吓畵u頭道。
歐陽寒平靜的道:“我從不開玩笑,紫女姑娘。你擅使赤練劍,輕功卓越,精通調香、易容、藥理,冶煉之術及制毒用毒之術獨步天下。如謎一般的女子,擁有神秘而危險的過往,以無雙的妖嬈與強大的手段聞名于韓國朝野,真實姓名無人知曉。”
“由你所創的紫蘭軒在短期內奇跡般崛起,幾乎是憑你一人之力。同時,以風月之地作為掩飾,收集著韓國乃至六國的重要情報,并且暗中培養了一群身懷絕技的女刺客。亭亭玉立,風姿綽約,艷壓群芳。雖出入風塵,卻身負重任?!?/p>
“紫女姑娘,這樣的你,我很欣賞啊!”
聽完歐陽寒的話后,紫女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了。
“你到底是誰?!”
說話間,她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把赤練劍。
對方能這么了解她和紫蘭軒,說明早就是特意打聽過了的。
能知道得這么詳細,足以確定對方不簡單!
歐陽寒淡定地看著紫女,隨即說道:“紫女姑娘,不用緊張,我說過,我是來交朋友的。如果我是敵人,你現在已經躺下了。”
“要不試試看?”紫女瞬間就變得冷若冰霜了起來,雙眸之中帶著一絲凜冽與寒意。
“試試就試試,你可不要后悔!”歐陽寒點頭道。
紫女聽后,身形瞬間而動。
幾乎只是一息之間,她的便來到了歐陽寒的面前,手中的赤練劍嗖的一下,轉了個彎,真的猶如一條毒蛇一般,沖著歐陽寒的脖子而去。
然而沒有讓她預料到的是,歐陽寒居然徒手抓住了赤練軟劍。
六階的實力,如若不是他故意,普通的兵器很難傷到他分毫。
接著,一股內力襲來,紫女的右手一麻,本能的松開了劍柄。
“怎么樣?紫女姑娘,我這手段如何?”歐陽寒笑問。
紫女臉色臉色猛變,因為她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能空手接白刃的人——實力,絕對在衛莊之上。
“你想干嘛?”紫女一臉警惕的問道。
“我想,從今天開始,紫蘭軒為我做事,你覺得如何?”歐陽寒道。
在原著中,紫女后來喜歡上了韓非,但韓非最后身死秦國,紫女的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去。
現在,自己既然出現在了這里,自然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韓非他是不會去救的,不過他卻能容韓非提前下去報道。
不可否認,韓非的確是一個奇才,但他生錯了地方,而且生不逢時。
此時的韓國,已經搖搖欲墜。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韓非也盯上了,也妄圖依靠它來扭轉乾坤。
不過,這個計劃終究是失敗的。
聽了歐陽寒的話后,紫女瞬間就沉默了。
她凝視著歐陽寒,半晌之后,開口問道:“公子,你可以先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嗎?”
“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吧?”歐陽寒說著,隨手把軟劍扔給了紫女。
聽到這個名字,紫女臉色再次變化。
——七國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手段極其殘忍,甚至讓七國都恐懼。
最可怕就是,凡是它光顧的地方,都會被洗劫一空,就連各國王宮都不放過。
“你是的人?”紫女本能的后退了兩步。
“不錯,紫女姑娘應該是個聰明人……所以多余的話我就不必說了,我想你建立紫蘭軒,應該有著自己的打算——跟我合作,我保證這里相安無事。跟我作對,明日一早,這里會變成廢墟!”
他的話音落下,房間的門唰的一下打開了。
衛莊的身影,出現在了外面。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
焱妃面色一冷,右手悄悄的凝結了一團血紅色的真氣。
“我勸你最好不要做那些愚蠢的事,否則,休怪我無情!”
焱妃說著,一股氣勢擴散而出,籠罩在整個房間之中。
衛莊現在,修為是三階大乘,勉強算得上是一個絕頂高手。
面對焱妃這樣的絕世高手,自然是相差甚遠。
她的這種氣勢,自然對歐陽寒這種踏入的強者沒什么影響。
但一旁的紫女就未必了,她的修為,只有三階的初期。
焱妃釋放出的氣勢,讓她呼吸都有著困難。
衛莊也暗自心驚。
幾個月前,他和歐陽寒交過手,幾乎被吊打,而如今,他身邊又多了一個絕世高手。
毫無疑問,如果他出手,絕對必死無疑。
但身為鬼谷傳人,如果就這樣認輸的話,這簡直是砸了鬼谷派的招牌。
于是,他還是握住了劍柄,緩緩拔出了鯊齒。
無論面對什么樣的人,衛莊都不會是那種主動低頭的人。
要想他低頭,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讓他沒有還手之力。
焱妃眼中略過一絲殺意,之前,衛莊和歐陽寒交手的時候,他也在場。
知道她是鬼谷傳人。
但如今的焱妃,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自己的丈夫。
在她的觀念之中,任何想要違背歐陽寒意思的人,都必須要死——即便是鬼谷傳人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