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張懿馬車附近,由于曹性與成廉都在專心致志的對付周倉,所以被劉知遠鉆了個空子。 等曹性與成廉二將反應(yīng)過來,護衛(wèi)張懿的士兵已經(jīng)被劉知遠殺的差不多了! 馬車中的張懿掀開車簾看過之后,也不復(fù)先前怡然自得的神情,而是轉(zhuǎn)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不知不覺,張懿的褲子上也出現(xiàn)了大片的水漬,車廂中那股奇怪的氣味更加濃郁。 也不知是被劉知遠嚇的還是怎么,監(jiān)軍的太監(jiān)仿佛在跟張懿比賽一般,褲子上的水漬再度擴散。 當(dāng)劉知遠殺到了馬車旁的時候,離老遠便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劉知遠抽了抽鼻子,極度嫌棄的看了一眼那架馬車。 要不是張角有命,劉知遠一定會選擇離這架馬車遠遠的。 劉知遠手中金刀一揚,開口喝道:“馬車?yán)锏娜耍s緊給老子滾出來!要不然老子連車帶人,都給你們劈了!” 聽了劉知遠的話,張懿與監(jiān)軍太監(jiān)忙不迭的從馬車中跳下,一臉惶恐的站在原地。 劉知遠用金刀指著張懿問到:“你姓甚名誰,官居何職?” 不料那太監(jiān)搶先開口道:“好漢,咱家姓王名其,官居……” 沒等監(jiān)軍太監(jiān)說完,一抹金光閃過,監(jiān)軍太監(jiān)的腦袋直接與身子分開,熱血濺了張懿滿身滿臉。 “本將何曾問你這個宦官了?”劉知遠譏諷的說到。 此刻張懿已經(jīng)被嚇傻了,連臉上的血都顧不得擦,“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口中不住的說到: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在下乃是并州刺史張懿,只要將軍能放我一條生路,不管是金銀還是糧草,將軍盡管開口便是,在下一定如數(shù)奉上!” 劉知遠聽后點了點頭:“你便是那并州刺史?” 張懿忙不迭的點頭道:“正是在下!” “那就沒錯了!”劉知遠自顧自的低語道。 張懿反復(fù)咀嚼著劉知遠的話,但并沒想通劉知遠的同意。 緊接著,一道金光閃過,張懿的腦袋也與身子分了家。 望著愈發(fā)接近的并州軍,劉知遠用金刀挑起張懿的腦袋,縱馬疾行。 一邊跑劉知遠一邊喊到:“并州刺史張懿已死!” 曹性與成廉聽到了劉知遠的喊聲后暗道一聲“不好”,如今并州騎兵無人指揮,刺史張懿又被賊將斬首,這仗完全沒法繼續(xù)打了! 果不其然,劉知遠縱馬跑了幾趟后,并州狼騎的士氣發(fā)生了明顯的下降。 外加無人指揮,原本與黃巾士兵平分秋色的并州狼騎,逐漸處在了下風(fēng)。 勝利的天平,也不斷朝著張角一方傾斜。 曹性與成廉二將雖然心急如焚,但卻又無計可施,只得揮舞兵刃奮力砍殺一些黃巾將士。 劉知遠也沒有在殺入戰(zhàn)場,在他看來,這些臭魚爛蝦并不值得他出手! 就在曹性與成廉一籌莫展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曹性側(cè)耳細(xì)聽,發(fā)現(xiàn)來人的數(shù)目至少在一萬以上。 常年混跡于邊關(guān),這點能耐曹性還是有的。 但就是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若是自家兄弟那并州狼騎之危便可以解除; 若來的是敵人,那這三萬余并州狼騎多數(shù)都得交待在此處! 望著煙塵蔽日的遠方,曹性與成廉二將暗暗祈禱:“來人千萬別是敵軍啊!” 與曹性和成廉不同的是,張角聽到了遠處的馬蹄聲卻是神色大變。 因為張角知道,黃巾軍除了將領(lǐng)以外,所有的士兵都沒有配備戰(zhàn)馬,因此來人必定是敵非友! 望著煙塵所在的方向,張角心中已然明白,來敵正是北軍的追兵! 張角垂頭頓足,他萬萬沒想到北軍的追兵竟會來的如此之快。 此時張角想要將將士撤出完全是個不現(xiàn)實的事情,黃巾將士都與并州騎兵廝殺在一處,想撤?說的容易! 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張角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什么仁義道德什么天下共主,這些都被張角拋在了腦后。 張角現(xiàn)在所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活下來! 張角急令劉知遠回援,劉知遠回來后,張角立刻帶著女兒張寧、劉知遠二人,并一千黃巾力士與五千余黃巾精兵,匆忙離開了此處。 至于與并州騎兵廝殺的周倉等將,以及處在戰(zhàn)場上的所有黃巾將士,盡數(shù)成為了張角的棄子。 而周倉等人對此渾然不知,依舊在奮力的與并州騎兵搏斗廝殺。 雖然周倉也聽到了遠處的馬蹄聲,但這個粗線條的家伙,完全沒有想過來人是敵是友的問題,反正大賢良師沒有讓俺撤,那俺就在這繼續(xù)殺敵便是! 不多時,風(fēng)塵仆仆的呂布帶著典韋、關(guān)羽、張飛三將以及一萬五千遼東騎兵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曹性與成廉二將都是感到了一陣疑惑,來人雖然頭上沒有包裹著黃色頭巾,但看著盔甲制式,也不像是官軍啊! 當(dāng)他倆望見迎風(fēng)招展的呂字帥旗后,這才明白了來人是誰。 曹性一臉喜色:“兄弟,來人八成是九原侯!” 成廉也是高興的說到:“十有八九是呂將軍!” 曹性、成廉二將雖然與呂布素未謀面,但有種情況叫作:人不在江湖,但江湖卻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 這句話用在呂布身上,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呂布在并州任職的時候,曹性與成廉尚未加入并州軍。 自打曹性與成廉二將加入并州軍起,二將聽到最多的名字并不是并州刺史張懿,而是飛將呂布! 呂布的事跡,都快被并州將士編纂成了一本小說,并州軍中到處都流傳著呂布的傳說。 耳濡目染下,曹性與成廉對呂布也甚是仰慕,只恨無緣得見。 到后來,呂布大破黃巾,被天子封為九原侯的事情再度于并州軍中流傳,這下呂布的熱度更高了! 并州軍的老兵們無時不刻不在吹噓他們曾與九原侯并肩作戰(zhàn)過,這便是他們的榮耀! 如今在這個十萬火急的時刻,能夠得到呂布的支援,曹性與成廉都是欣喜萬分。 曹性喜道:“漫天云彩全散了!” 成廉點頭道:“正是如此!這回我倒要看看這群叛賊還能往哪逃!” 就在這時,曹性急道:“兄弟小心!” 說罷曹性一槍刺出,將一個欲偷襲成廉的黃巾士兵一槍刺死。 成廉嘿嘿一笑:“多謝兄弟!” 曹性沒好氣的說到:“戰(zhàn)場之上還敢分身?別沒等見到九原侯,你先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成廉笑道:“嘿嘿,我還得留著這條命見九原侯,再說有兄弟你在,我又怎么會讓這些叛賊取了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