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這話讓花蝴蝶有些落魄的臉色明顯好看了不少。
而后就見她非常開心的道:
“好,那,那等下我來叫你,我們一起……”
而后,便羞紅著臉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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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勇者注冊,貌似就是在這個國家注冊一個貴族的高貴身份以及證件啥的。
沒啥特殊的功能,就只是個身份的象征。
勇者的專屬牌子可以在很多地方使用,想必也能提供不小的方便。
但很明顯,國王他們是沒有預(yù)料到何徒下午也會去的。
這一點,從下午這群人那一副從門縫里看人的眼神就看的出來。
他們的目光無不帶著譏諷和鄙夷。
就仿佛在說:
這家伙也未免太不要臉了,這都沒叫他呢,虧他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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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離何徒較近的女生正竊竊私語,不知是真的不知自己的聲音比較大,還是說就是故意而為之,
總之,她們的話何徒聽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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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臉啊這人!”
“就是!虧他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過來!”
“不會做人啊這貨,要是我,肯定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里不出來了。”
“真不知道他那臉皮是從哪里磨出來的。”
——
看吧!
或者說是果然。
這些人的對話果然就和何徒的猜想如出一轍。
但何徒還是厚著臉皮沒有離開。
他是最后一個辦理手續(xù)的人。
而負(fù)責(zé)此事的工作人員在收到不遠(yuǎn)處國王的眼神示意后,則是一臉歉意的道:
“非常抱歉先生,勇者證件所需的A級紙張已經(jīng)用光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不妨下次再來好了!”
這話明擺著就是刻意刁難,因為何徒看的清清楚楚,所謂的A級紙桌上明明就有一疊。
“這不是還有嗎?”他問。
工作人員微微一笑,隨即道:
“非常抱歉大人,這些紙都已經(jīng)有了去處。
我并不是在欺騙您,這里一共51張,都是有大用的,還望你見諒。
不信的話您可以數(shù)數(shù)。”
是的,一共51張。
原本其中的50張是給勇者們注冊身份,而剩下的50張則是以防萬一的備用。
現(xiàn)在何徒的身份注冊被國王干擾了,自然就還剩下51張了。
正常人都看的出來,這本就是刻意刁難。
在他們的眼里,何徒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識趣點不再過問。
不過何徒偏偏就問了,直接道:
“那什么時候才有紙張供我注冊?你說個時間,我到時再來!”
“這……”
工作人員也沒想到何徒突然會這么問,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不遠(yuǎn)處的班主任李麗也是走了過來,用商量一般的語氣道:
“這位同志,您能不能通融通融?這孩子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注冊身份。”
是的,這天真的女人還就真信了對的說法。
工作人員此刻越發(fā)的不好辦了,為難之下,只好將眼神投向國王查爾斯求助。
查爾斯的臉色此刻也是明顯有些不悅的。
但他只是針對何徒個人,卻不好不給李麗的面子。
畢竟這個女人在勇者們之間的地位實在不低。
——
于是乎,最后只得不太舒服的點了點頭。
而后,再由那工作人員表現(xiàn)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替何徒把身份和證件辦好。
從頭到尾,旁邊的李麗都在對這工作人員說著謝謝。
其圍觀著的諸勇者,則是紛紛在心里搖頭。
在他們看來,自己的班主任實在是有些過于善良了。
她其實不該去幫何徒的,因為這很不值得。
人們就在這種既替李麗感到不值的過程中,又增加了對何徒的不滿和厭惡。
——
拿到了身份牌以后,何徒便又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的時候也沒人通知他去吃飯,倒是音姆很自然的給他送來了食物。
音姆同時還給何徒帶來了一個情報。
那就是下午勇者們身份注冊過后,國王便帶著他們?nèi)ノ淦鲙焯暨x武器了。
當(dāng)然了,此次依然是沒有通知何徒。
現(xiàn)在那群人正在參加和貴族們聯(lián)誼的盛大舞會呢。
——
“他們是錯的,國王也是錯的,大錯特錯!這是非常不理智的偏見!”
或許是為了安慰何徒吧,在何徒吃飯的時候,音姆突然便冒出這樣的一句。
只是她那說話的語氣永遠(yuǎn)是類似機(jī)器人般的一成不變,使人聽不出什么。
“你說這話就不怕我去跟國王告狀嗎?”何徒道。
“那你會嗎?”
“當(dāng)然不會!”
何徒答的干脆。
“那就沒有關(guān)系!”
“不,我的意思是,這種背后說國王壞話的行為被別人聽去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應(yīng)該多注意一些。”
“何徒先生是在關(guān)心我嗎?”
“當(dāng)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對又沒有多少人站在你這邊時,你也會開始珍惜身邊的人的。”
“這種回答真是無趣,你這個時候應(yīng)該對女性吐一些好聽的花言巧語,或許會就此獲得我的愛意也說不定。”
“音姆是那種被別人說幾句花言巧語就會動心的人嗎?”
“當(dāng)然不是,事實證明,男人嘴上說的和做的完全就是兩回事。”
“你這點倒是很清楚……”
“我曾經(jīng)有一個朋友,追求她的是一個家道中落的貴族小鬼。
那個小鬼比她小了五歲,但酸掉牙的話倒是沒少說,發(fā)過的誓更是如同天上的星星……”
何徒認(rèn)真的聽著音姆的話,但音姆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足足三四秒。
何徒剛想問怎么了,就見音姆已經(jīng)俯下身子,臉湊的很近:
“你應(yīng)該問問我然后怎么樣了!”
何徒的臉色在短時間快速的變化了一下,而后把座位往旁邊挪了些許。
剛才音姆和他的距離有些太近了。
這對于患有輕微恐女癥的何徒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乎何徒只好把座位挪到與音姆近一米的位置以后,才是開口問道:
“那然后怎么樣了?”
音姆并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在思索著一些什么。
事實上,她對何徒的做法也是有些不解的。
但還是很快便說道:
“后來我那位朋友在吃飯時被嗆死了,而那個小鬼則是很快就換了新的目標(biāo)。”
何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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