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森林的外圍地帶,有一棵已經上了年紀的老樹。
這是一棵如同井口那般粗的樹,高近百米,樹葉寬大如湯勺,如今已經到了展枝開花的時節。
其樹底下,此時正躺著一個男人。
看其年齡,約摸四十出頭,留著一頭干爽的銀發,一撮性感的小胡子,
這是個長相十分有型的帥大叔。
此時正身著一件類似于醫生白大褂的制服。
他叫白夜,烏鴉名下的研究所所長。
由于某喜歡亂給別人取外號的中二病患者的關系。
白夜也被人們稱之為獸醫。
其編號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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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夜
性別:公
年齡:498
種族:犬妖
組織地位:核心成員,高級骨干,烏鴉科研研究方面總負責人,烏鴉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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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夜醒過來的時候,嗅覺極為敏銳的他一下子便意識到這是一個自己沒有來過的地方。
空氣中的氧氣成分似乎比自己原本所在的城市要濃一些。
同時又夾雜著很多未知生物的氣息。
白夜緩緩的從地上支撐起身子。
同時身子有些輕微的酸楚。
四下張望,只看到一棵棵枝干茂盛的大樹。
白夜走向就近的這棵老樹,撿起地上一片剛落下的樹葉,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隨即得出結論。
這是在原來的世界沒有存在過的植物。
回想起來,自己原本應該正在實驗室解剖某男性的尸體。
那個嬉皮笑臉的潑皮無賴欠了烏鴉很多的錢,最后在跑路時被暗部的人給抓了回來。
而后就直接送到了白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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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還打算好好利用一下那份材料做個新的標本什么的。
可誰知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就成了現在這種處境。
話說自己是怎么暈過去的?
還有這里是什么地方?
自己又為何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
白夜抬頭望天,發現這天上的太陽似乎也有些和原來的世界不一樣。
白夜不太喜歡陽光直射,然而現在的陽光卻讓他沒有半點的不適。
毫無疑問,這里并非地球。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里是異世界或者某結界世界啥的。
不過話說回來,老板倒是經常講自己是平行世界的穿越者來著。
難不成自己是穿越到了老板原本所在的世界?
——
想的太多也無濟于事。
白夜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最后得出結論。
目前自己身上就帶著兩樣東西:
一把自制的手術刀。
還有……
一支魂槍。
也就是那種看起來和鋼筆差不多外形的黑色黑管。
——
白夜下意識的朝著森林的外面走去。
出了森林的他很快就看到了一條小路。
小路直通遠方的一座繁榮城鎮。
確切的說是一座城池,四面都是高墻的那種。
白夜打算先去那里打聽一點情報。
而也就在這時。
“喂!!!前面的人!!!!”
身后卻猛的傳來一聲呵斥叫住了他。
白夜回頭,隨即就看到四個類似游戲盜賊裝扮的家伙朝著他圍了過來。
這些人都用破布蒙著臉,手里則是拿著有些年代的彎刀。
“不想死的話就把身上值錢的玩意兒都交出來,還有,你這身衣服我們也要!”
為首的盜賊如此開口了。
而白夜,則是一臉冰冷的朝他緩緩舉起了魂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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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一直刻意針對你的話,哪怕你什么也沒做,只是在呼吸空氣,那也可能是錯的。
而如果針對你的人變的多了,甚至是一個國家的人。
那么你就連呼吸也成了一種犯罪。
至少何徒此刻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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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街道的大路中央,有一輛被拉著游街的囚車。
囚牢里關著一人一貓。
前面牽著馬的某士兵時不時的回頭幸災樂禍。
而街道兩邊的居民則是一個個的高喊著正義的口號。
朝著囚車里的少年扔著爛菜葉或是臭雞蛋什么的。
車里的肥貓此事早已氣的炸了毛,一次又一次的發出攻擊前的警告。
那綠色如瑪瑙寶石般的眼睛此刻就如同綠色的火焰,稍一不注意就會爆發性的燃燒將這世界化為焦土。
囚車里的少年將它緊緊的抱在懷里,用身體為它擋住所有扔過來的石子兒,爛菜,還有臭雞蛋。
此時的少年,渾身上下已經狼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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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滾出去!!!”
“你這冒牌勇者,被女神大人拋棄的人渣!!!”
“滾吧,這個國家不歡迎你!!”
“你是勇者歷史上的黑歷史,惡心的敗類滾蛋!!!”
“滾出去,滾出我們的家園!!!!”
兩邊的市民激情澎湃的咒罵和高呼著。
他們樂于見到這個弱小的勇者。
哦不,或者說是廢物一般的冒牌勇者倒霉得到正義的制裁。
人們歡呼著,咒罵著,大聲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仿佛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嫉惡如仇的正義之師。
“你這該死的騙子,你是惡鬼!!!”
“低頭吧,在正義的面前卑鄙的你根本就無所遁形!!!”
“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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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的叫囂一波接著一波,從來沒有斷裂。
而囚車里的何徒此刻卻早已沒有那么多的心情去聽這些正義之師的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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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這樣呢?
腦海里不禁再次回想起一天前發生的事。
確切的說,就是在昨天。
從昨天的一大早起,整個卡爾斯到處都在售賣有關“勇者何徒”的虛假新聞。
什么敗壞勇者名聲。
什么是冒牌貨。
又什么毆打無辜士兵,猥褻平民少女。
總之,各種各樣的栽贓誹謗那是應有盡有。
——
何徒很清晰的記得,自己昨天早上正在和音姆如同往常那樣聊天。
可誰知突然就有一隊士兵沖進房間將他給控制了起來。
何徒還沒搞明白什么事呢,結果就被這群人帶到了皇宮的高級法庭。
法庭的旁觀席正坐著自己的同班同學們,以及國王和公主們,再加上一些和國王走的很近的貴族大臣。
總之,他們似乎是來者不善,看樣子早就恭候多時。
從旁聽席上的這些觀眾來看,何徒就猜到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些什么了。
在這個國家唯一還能對自己友善的人。
恐怕也就班主任李麗以及花蝴蝶,還有就是女仆長音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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