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傳說:靈氣是天地生命能量,作用并存在于萬物中的力量,“靈”形容這種力量無邊無際,無處不在;“氣”則是流通所有生物中的生命能量。一旦通過點化成為這種能量的駕馭者,靈氣就能自行流通,保持終生。
億萬年中,無數物種依靠靈氣繁衍進化,后繼靈長類物種在靈氣孕育之下產生靈慧,生生不息。
靈氣存于天地中,靈氣一般以氣態形態存在,包含五行靈氣中的金靈氣,水靈氣,木靈氣,火靈氣,土靈氣。至于,風,雷,電,等都是從五行靈氣中,通過不同的排列或不同的方位組合。
當靈氣濃縮到一定時候,也可以呈液態或固態形勢產生。天地中,以木,水,土,三種靈氣為最多,火靈氣和金靈氣相對少些,但也不是絕對。
人類一般通過各種途徑吸收五行靈氣為已用,吸收的靈氣在靈海中進行壓縮存儲,通過存儲于靈海中的不同靈氣調用產生不同的能量效果。有的修煉者甚至不光能調用自身的靈氣也能隨時調用天地中的靈氣進行產生一定范圍的:火,風,冰,雪,雷,電......等等各種能量效果,能夠使用多種能量靈氣的強者,都有機會成為這片天地巔峰的存在。
這片天地名為靈界,它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大陸——南之離夢大陸、北之青霜大陸、東之炎魂大陸、西之謎封大陸。
每個大陸中都有著各自的帝國、種族、世家、商盟。在這個世界中,充滿著神秘莫測的靈術,彌漫著權力和欲望的激烈爭奪。
這個世界永恒的主旨:強者為尊。
曾有前人將實力等級劃分為:啟靈,序靈,塵靈,君靈,神靈,藏靈,星靈,淵靈,界靈。
將煉術等級分為:啟級煉術師,序級煉術師,塵級煉術師,君級煉術師,神級煉術師,藏級煉術師,星級煉術師,淵級煉術師。
每一層境界又化為一重至九重的靈力層次,境界中每個階層都存在著巨大的溝壑。
啟靈:感受天地靈氣,感悟靈氣在身體的流動,將靈氣匯聚靈海,激發自身靈氣流動,從而踏上修行之路,成為一名靈者。
序靈:溝通天地靈力,可以吸收靈力和引靈氣入體,靈氣沿著經脈洗滌雜質,肉體素質得到強化,人的壽命會突破至百歲。
這就掀起普通人追尋靈力的熱潮。
普通人窮盡一生都感受不到一絲天地靈氣,那終將只是一介凡人。
能感受到靈氣之后,看見的人和物,不再是以前那樣,看見的都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氣場。一個武者看的是一條直線,對他來說,世界就是由無數的直線構成;一個弓箭手看得是一個點,世界就是由無數的點構成;而頂尖強者,則看見的——是無數的扭曲。這扭曲就是由氣場構成的,整個世界,在強者的眼里,世界都是因為氣場的作用而扭曲。
塵靈:將靈氣與神識融合凝聚,將體內靈氣牽引而出,戰斗時可以使用自身屬性所凝聚的靈氣來進行攻擊。
君靈:完全掌握靈氣的規律,甚至能預知靈氣的運作,可以預判同階對手的攻擊。能觀察到天地靈氣在天地間的分布,甚至看穿靈氣間的縫隙和通路。將靈氣與重力達到平衡,實現凌空停留。
神靈:達到此境界的修行者可以無限吸收天地靈氣,壓縮靈力強度,調動空間靈力。靈力化盾可以源源不絕抵擋對面的天地靈氣傷害。將防御加到極致,吸收傷害,攻擊,速度,力量,抗擊打,綜合能力都能提升,能實現高速飛馳。
藏靈:以自身屬性凝聚而出的本命靈器。擁有瞬步,快速瞬間移動身體的技能,能以對方看不到的速度移動到對方身邊或者更遠的地方,超速度的斬擊和超速度移動。
星靈:開啟二段靈力釋放,擁有空間的一種超越極限的控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星靈境速度是沒有極限的,可以使用空間規則,甚至穿越短暫的時間,最強攻擊為靈器歸刃。
淵靈:境界的深淵,并能凝聚靈淵閃光,攻擊力非凡,淵靈境的特稱:其強大的攻擊力!
當靈力達到瓶頸,單純的引靈凝聚已經無法突破境界,上古強者有云:才能人人皆有,界限誰也無法劃分,只有堅持磨練身軀,超越生死,方可突破。
也有達到淵靈境九重巔峰的修煉狂人道:“突破關鍵在于艱苦磨練,貴在堅持,不管有多么辛苦,都要堅持下去,本座花了四百年時間才練到這個境界!比如定個小目標,每日揮刀十萬次!凝氣十萬次!出拳十萬次!奔走十萬里!每日堅持完成!而當百年后你就會發現,已經達到一刀斬萬物,一拳破乾坤,一飛沖九天的境界。
也有吃瓜群眾湊熱鬧:“修練是不可能修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修煉,只有打工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歡迎點評建議,這是一個狗血的故事。
離夢大陸,結霧山脈。
夜空微微下起了小雪,開始只是一點點零星的雪花,在夜色里反射出星屑般的亮光,而一轉眼,空氣的溫度就飛速地下降,整個世界仿佛被拉扯著往一個冰川峽谷深處墜落,前一秒還是松軟的泥土地面,下一秒鐘就變成了結了層冰殼的堅硬凍土。
眼前所見是一片空曠廣闊的雪原,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積雪,仿佛柔軟的云層。目光的盡頭,是拔地而起的黑色山崖,山崖往前延伸,逐漸集攏,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峽谷,峽谷的盡頭,云霧繚繞,名為結霧。
結霧山谷里,翻涌的暴風雪用一種席卷一切的速度,轟然向前,吞噬著所有帶溫度的物體,似乎想要凍結天地間的一切。
山谷深處,一位少年滿臉胡須,雙眼布滿血絲,一手緩緩將一株藏級靈明臺花緞靈提純,一手維持著眼前散發著暗紅能量的透明緞鼎。
突然他滿臉驚慌,緞鼎中元素躁動,靈丹異常混亂,無法控制,他雙手瘋狂結印。
而下一秒鐘,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緞鼎里那團巨大的暗紅色光芒里,巨大的靈力突然在空氣里撕裂,森紅的能量伸展擴大,發出“咔滋滋”的駭人聲響,一瞬間以緞鼎為中心暗紅光澤的靈力恐怖的向四周散去,方圓幾十里蟲樹花草瞬間泯滅,亂石飛沙,谷中濃霧強行消散,空間竟然折射扭曲,山谷中獸蟲怯躲。
少年懸浮半空,原本盤坐的地面崩出深坑,地形深陷皸裂,融化的山泉開始往深坑中涌入。
少年面色如紙,嘴邊溢出血跡,眼神無奈道:“誒,我真的太難了,就差一點就煉制出來了,星級丹藥真難啊,這片山谷靈藥材料被我損耗殆盡,沒有數百年恐怕難以恢復。”
這名少年叫文安,實力星靈境初階,藏級煉術師。
天賦:五極,操縱五項元素的能力。
靈器:爍影,星級,被刺中者傷口愈合速度減慢。
家族傳承:界神碑,界神遺跡之物,具有傳承之力。
文安的家族在離夢大陸中的王氏帝國,在整個離夢大陸中,前十位最強的靈者被稱之為靈尊,王氏帝國的靈尊有三位,他們代表著這個國家最巔峰的力量。
他的父親文在,曾是離夢大陸十位靈尊中最強的存在,身有上古靈器界神碑,地位在離夢無人可撼動,母親是頂尖煉術師,煉術聞名天下。
文安在雙親傳承下,文安十歲達到君靈境,曾是大陸中天賦最強的一輩。
只是人的欲望權力無限膨脹,當年他父親文在奉命鎮守王氏邊陲,使其他帝國望而怯步,后竟被帝國掌權人王宗,污蔑成通敵叛國的罪名,集結帝國兵力誅殺,發布離夢大陸追殺令,豪擲重金懸賞。
這消息吸引無數頂級勢力,更有強者趕至,對文氏一族瘋狂圍殺,文氏猶如星墜慘遭滅族之禍。
文在結拜兄弟方知僥幸暗逃,連夜護送文安逃離。
背叛誅殺,這一則訊息在離夢大陸不脛而走,無數殺手紛紛趕至追殺,也為了上古神器,界神碑。
離夢大陸中流傳著,得到界神碑者,可以直接傳承到上一位持有者的靈力!而得到界神碑的方式就是!上代持有者死亡后無主納入,此消息引得無數勢力的狂熱!
人人都想成為強者!
回想七年前,那是個充斥著血液腥甜味道與滲透冰冷刺骨的雪夜。
沒有燈火。
光亮仿佛都被暗處的鬼魅帶走了。此刻漆黑一片,沒有熱度。冰冷的黑暗里只有漸漸猛烈起來的暴雪。
文安所有感知能力像被打散成了碎片。耳邊是呼嘯的銳利風聲,像是鋼針劃過金屬表面,無數高頻而又尖銳的蜂鳴弦音撞擊著耳膜,傳遞進腦海里,變成一種撕裂的痛覺。身體上各個部位都傳來清晰的刺痛,軀干和四肢都像被刀刃持續切割著。
方知拉著他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幽暗的森林深處逃跑。方知那張沉著而美好的臉,堅定剛毅視死如歸,嘴唇蒼白。
“我們會死嗎……”文安從喉嚨里發出聲音,方知沒有回頭,冷冷地說:“我們不會死的……”
突然一道恐怖劍氣橫空刺過,文安在還來不及作出任何靈力回應的瞬間,就被方知狠狠丟下地面,劍氣閃電般穿刺而來,如同可以無限伸展的利刃一樣,斜斜地挑起方知瘦削的身體。
方知長劍跡塵護身,整個人被巨大的沖擊力挾持著,朝身后的山崖撞去,轟然一聲爆炸,巖石四處激射,塵埃彌漫一片。
——明明提前感受到了,卻無法閃避的速度……
天地恢復一片寂靜。
塵埃緩慢地落定了。陡峭的山面被方知的身體砸出了一個巨型坑洞,洞穴口,方知緊握長劍。
“不要浪費力氣了,你們都會死。”
沒有任何感情和起伏的聲音,穿過濃霧迎面而來,帶著一種濕漉漉的陰冷,像在青苔上滑行的蛇。
“這就是靈尊王令的實力嗎……”
已經消耗了大部分靈力的方知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是處于靈力滿值的狀態,面對星靈境也一樣沒有多大的勝算,更何況他帶著文安逃命……除非燃盡生命。
“總要試試!”
方知右手結印,抽出血脈獻祭,使出強招燃心,頓時全身靈氣交織,一股絕強靈力燃燒解放,實力突破到藏靈九重巔峰,手中跡塵與燃燒的靈力涌出極限威壓。
方知堅毅的眼眸望了文安一眼道:“文在大哥知遇,我定全力護他唯一的血脈。”
“就這點程度嗎?不自量力!”王令朝方知瞬移而來,方知朝上方躍起,王令的劍從他的腳底劃過,恐怖能量斬過,凌厲至極。
劍鋒一提,一股金色劍氣透出毀滅,揮向方知。這正是王令的解鋒,金屬性攻擊至上,劍身氣流讓空氣波動出無數透明的扭曲來。
方知見狀,眼神中釋放出一股寒意,緊握長劍蓄靈斬散劍氣,對王令劈殺而去,兩人兩劍相會,虛無的劍氣和劍影在虛空中激烈對轟,只聽見嘭嘭嘭的幾聲聲響,夜空中傳來一陣的嗡鳴之音,方知身體被擊退數十米,方知胸口血氣震蕩,手握長劍不覺顫抖。
王令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鬼魅般出現在方知的身前,旋即空間扭曲,王令至強殺招嘭的一聲,方知無法躲避,那恐怖的力量強行加在了方知身上,咔嚓,方知長劍火花四射,斷裂兩半,周遭氣流壓迫。
方知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身形也是再次被轟退數百米,方知緊握殘劍插在雪地之上,這才止住后退之勢,然而他卻是頓感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隨即,他輕輕拭去自己嘴角的血跡,將斷劍慢慢拔了起來,劍指王令。
“無意跡塵!”
方知怒喝一聲,無盡的劍氣頃刻間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一劍斬出,方知拼死一擊,接著意念一動,兩截斷劍也是同時飛出,帶著恐怖的靈力意志向著王令呼嘯刺殺而去,同時燃盡生命解放靈力,夾雜著無盡的寂滅,驚天動地,絞殺而去。
王令見狀,瞳孔微縮,頃刻間也是將自己的靈力釋放出來,更是雙手持劍,與那恐怖的劍氣對決著。
“斷空!”
話音落下,只見那虛無靈力橫空斬出,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也是涌出,王令一擊出手,帶著無盡的殺意和寂滅一切的力量向方知碾壓而去。
方知感覺一股一股的力量仿佛是空氣里絞纏在一起的透明刀刃,風吹過人的身體的時候,瞬間就切割開無數個刀口,鮮血還未來得及噴灑,就被暴風立刻撕成紅色的粉末消失在空氣里。
轟!百里雪夜煞白,暴雪驟停,寒風消散,冰雪消融。
一陣劇烈的地裂天崩,一大片森林以一種摧毀性的速度分崩離析。
文安身影都被這股爆炸的氣浪掀得遠遠飛去,身體被狂風席卷著如同斷線的風箏往后飄飛而去。
當刺眼的光芒散去,天空中頹然拋下的,是渾身千萬道傷口、鮮血噴灑不止的方知。他已經油盡燈枯,手中長劍逐漸化成塵埃,殘余的呼吸仿佛游絲,仿佛一顆隕石一樣,朝大地墜落。
接著,方令持劍一步步踏空走向了他,然后望了一眼文安,意念一動,一團恐怖絕望的靈力升騰而起。
冰雪重續而落,醞釀起一種冷森的氛圍,溫度正在以一種非常明顯的速度下降,空氣里的水分緩慢地凝結著。
王令慢慢走向文安,每走一步,身上金色靈力夾雜著閃電,手中解鋒燃起恐怖靈力。
文安渾身顫抖,看著走向自己的王令,他的理智在叫他逃走,但是身體卻因為巨大的恐懼而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
很快,方令走到了文安面前。
但接著,他就目不斜視地從文安身邊走了過去,甚至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仿佛文安是不存在的。
王令竟化成流光離去。
此刻的天邊已顯出魚肚白,晨曦微光出現地平線之上,冰涼的溫度似乎開始慢慢緩解。
“方叔叔!”
文安拼命地飛向方知,撕心裂肺喚著。扶起方知時,他回光返照睜開眼,奄奄一息,一身生機消逝殆盡。
“孩子,你父親是個重情義的人,叔叔要跟隨你父親離去了,這是你父親臨終前交給你的界神碑,來,將它融入身體,孩子,叔叔走了,此刻千萬不要一時沖動前去復仇,你要活下去!”
方知說罷身體化成一道炫目的白光,仿佛流星般往日出東方飛去。
光芒拉動著長長的光尾,沿路飛散出無數柔軟的星屑流光。
文安擦去眼角的淚水,茫然地望著遠處光芒出神,帶起冰冷的寒風,吹動著他漸漸成熟的輪廓和鬢角。
他的面容在硬冷的寒風中,褪去了曾經年少的青澀,而多了一些他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滄桑。
為方知立下了衣冠墓,他跪在墓碑前靜默很久很久。
雙手緊攥著發著微光的界神碑,直至滲出絲絲鮮血,那失去所有至親的痛楚刺痛極致。
他要變強,嘗試將界神碑嵌入后,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此刻體內不斷孕育生長的靈力。
此刻,已經神碑和文安的身體融合成一體,巨大而蓬勃的靈力仿佛洶涌的河流不斷在大地上開鑿沖刷出新的支流。
文安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刺眼陽光從茂密的樹冠頂部仿佛晶瑩的碎片般灑在雪地上,風吹動樹葉,光斑四處游動。
文安站起來,發現身體的力量已經完全恢復了,不僅如此,他明顯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遠遠超過之前的水準。
他運行了一下身體里的靈力,空間凝聚,一把本命靈劍夾雜五種靈力緩緩而出。
五種元素彼此摩擦發出的“咔嚓咔嚓”聲響和掉落的鋒利靈屑。
他抬起手一揮,“嗡——”的一聲弦音,五道靈光爆射,前方巨樹突然絞碎成一片木屑,擊中更遠處黑褐色的巖石上,迅速崩碎。這樣的元素交錯、靈力互相影響繁衍的靈劍,將攻擊力發揮到極致。
“影爍,這就是你的名字了。”文安對著靈劍喃喃道。
。。。。。。。。。。。。。
七年后。
結霧深谷,文安腳掌一點地面,身形已瞬移至百米,手掌一握,至極劍罡從影爍凝出,至強靈力纏繞間,帶起寒芒一揮,無形靈氣向一頭神階魔弦雪猿雙目間掠了過去。
鮮血飛灑間,那雪猿頓時爆發出凄厲的咆哮,但咆哮剛傳出,又是一道凜冽劍罡帶著寒光,穿刺進了它喉嚨之中,將那咆哮制止了下來。
砰。
雪猿龐大的身軀重重的落地,將地面巖石壓成粉碎。
七年歲月,文安避世于深谷,潛心修煉。
文安日夜修煉,靠著界神碑的傳承,將境界提升至星靈境。
天賦異稟的強者從神靈突破至星境至少需要花費上百上千年,文安僅僅使用七年,這就是界神碑散發的致命誘惑!若非文氏歷代族長實力強橫,界神碑恐已易主。
文安眼眸透出成熟于同齡人的穩重堅毅,仿佛已千年一眼望盡。
“罷了,仇家千萬,家族正等我振興,在這得不到任何提升的契機,是時候離開了。”
文安內心嘆息,如今他藥材積蓄耗盡,只能回去收集藥材,尋找機緣再繼續突破。
文安觀星辨別方位,靈力一提,幾道白色的光芒從他的全身噴涌出來,當靈力釋放到了極限,無數銀白色絲線一股一股地從他身體里以光芒的形式爆炸出來,朝前方飛卷而去,腳下的地面被飛掠而過的巨大氣流卷動翻起,像是一把巨大的鐮刀劃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不斷轟然爆炸的聲音一路劃破森林,沖向光線越來越幽暗的遠處。
文安回過頭,望向漸遠逝去的墓碑,以及遠處一片迷蒙的混沌,鵝毛般的雪片還在森林中肆意地卷動,落在那冰冷的墓碑上。
來時離去,文安心中感想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