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雷清,是名殺手,現在慌的一比。
雷清看著面前的文安:“您剛才說什么?”
“打我啊!”文安不樂意的說道。
雷清心想,這不會是在試探自己吧,畢竟他都活了這么久了,也沒見過這么奇葩的要求啊。
打是肯定不敢打的,一開始他倒是敢打,現在對面這少年忽然爆發的劍道鳴音,簡直嚇人好嗎,他又那么一瞬間認為眼前的少年氣息達到了星靈九道巔峰。
而且這少年散發劍道鳴音時他就在旁邊,感受最深刻,所以墨泉于等人只是知道文安厲害,卻不知道對方厲害在哪里。
就在那一刻,雷清明明感覺對方并沒有打算繼續提升靈力,然而平靜中便忽然爆發了,而對方說的那句話,現在想想都可怕。
“何須劍道爭鋒?登峰造極,三千秋水塵不染,天下無雙。”
雷清甚至不知道這是文安說的大話,還是對方真正的道,如果是對方的道,也就是說對方便用這個信念跟天地產生了共鳴。
靈界有句話說的,在登堂入室引起天地共鳴的時候,也是天地認可的過程,你的道太宏大了卻沒有那份心性或者實力,是必然失敗的。
所以……面前這少年如果真那這句話當做精神意志去與天地溝通,而且還被天地認可……這就點太恐怖了啊。
而且,雷清雖然不是易感知體質,卻在文安抽出靈器的剎那,分明感受到對方的力量開始成倍增長,就仿佛只是提升到一半似的。
所以,打是不可能打的,一打肯定要涼了。
雷清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您看怎么樣才能放我一馬?我縱橫數十載,還有一些積蓄……”
文安心里一陣嘆息,就不能來個不這么懂事的么,怎么辦,打不起來了啊:“咳咳,多少?”
云惜已經懶得說什么了,她坐在樹枝上抱著胳膊冷冷的看著文安,沒勁!
文安看到云惜的表情后忽然說道:“你看我也不是那么貪財的人,不過這次你走運了!”
雷清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就走運了?
“你看是這樣,我思來想去認為你是個人才,能夠帶著一群殺手就闖了這么大的名聲出來說明你還是有優秀之處的,而我,打算給你一個跟隨我的機會……”文安平靜說道。
雷清這才明白,合著這是不直接要錢,直接要人了,人都歸你了,錢還不是也歸你?
而文安在想的是,這個雷清確實很強,以對方的實力帶著一群精英殺手,這以后想揍誰就方便多了啊……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和云惜,哪會這么慘?
而且他如今爆發時展現出來的一些力量必須保密,他又覺得這雷清是個可用之才,于是收編就成了文安最好的選擇。
雷清平靜道:“你是要我做你的奴隸?這恐怕辦不到。”
雷清自由了這么多年,沒有投靠豪門,也沒有做別人的奴隸,就是為了保持自己的人身自由。他可以為了保存實力和性命認慫,但是絕不會出賣自己。
“不不不。”文安搖搖頭:“我從來不收奴隸,我要簽的是靈契。”
“靈契?”雷清愣了一下:“你為何會知道盟約?!”
文安也愣住了,咋的,靈契很稀罕嗎?
“你為何會知道靈契這種東西,你究竟是誰?”雷清背后的刀匣忽然綻放,十二柄長短不一的刀便懸在他的身后,似乎準備隨時出手。
那十二柄刀奇形怪狀,只是明明勝券在握的文安都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文安好奇了:“靈契是什么保密的東西嗎?”
雷清警惕地看著文安,詢問道:“你與文族有何淵源?”
“這說來話長了,準確的說,我是文族最后的幸存者。”文安有些落寞,他如今絲毫不畏,即使前面的雷清是仇家,即使他身上神器的秘密被發覺,他也可以瞬間誅殺。
說著,文安直接從眉心捏出了一團小小五種屬性劍狀狀東西,仔細看去,那火焰里竟然有影爍的虛影。
這便是文安的本命靈器。
就在此時,雷清竟然把十二柄刀全都收回了刀匣,文安見雷清竟然把刀收回去了便眉開眼笑:“自己人么……”
結果還沒等文安把話說完呢,結果就看到雷清嘩的一聲哭的淚流滿面跪倒在地上:“少帥,我等您等的好苦啊!”
文安忽然就牙疼了,而且這雷清竟然一邊哭就一邊把契約給訂了,半點都不含糊的。
文安耐心道:“你可能有點誤會……我真不是什么少帥。”
雷清抹了一把眼淚說道:“不可能,你這五極影爍,只有文在大帥才與之匹配的,我怎么可能認錯呢”
正說著,雷清就開始一邊哭一邊磕頭:“雷清,愿為少帥鞍前馬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時文安是真的很感慨,這些人真的是奉獻了自己的一切在等一個虛無縹緲的結義,難怪這支雇傭殺手很強,原來是雷清在帶著的。
看了周圍的尸體,文安忽然就有點心疼,自己這是不小心滅了自己人?
雷清似乎看出了文安的想法站起來說道:“少帥,不用可惜,這些人也不過是我聚攏起來的亡命之徒,并沒有什么忠誠可言。全都是為了利益才隨我燒殺搶掠的,我也從未透露過我的出身。”
文安皺眉,非常無語,哥這么帥的人竟然叫少帥啊:“不要叫我少帥。”
雷清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對對對,要低調行事,那我叫您什么?少主?”
文安想了想趕緊攔住雷清:“也不要叫少主,就叫……就叫老板吧!”
文安心想自己現在這也算是創業老板了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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