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網文選錄
被富婆包養的男大學生的糜爛生活
酒吧門口掛著一塊精巧的小木牌,上面赫然寫著“成功女士專有的休閑地帶,男士謝絕入內”……
在某報資深女記者的指引下,我們首先來到某大廈ktv酒吧。酒吧門口掛著一塊精巧的小木牌,上面赫然寫著“成功女士專有的休閑地帶,男士謝絕入內”。據送我們去的的士司機說,這里要到晚上才熱鬧,現在一般都較閑,如果找不到稱心的靚仔,他可以幫我們再找一家,或者直接幫我們找一個過來,但要付“介紹費”給他。
我們走到酒吧門口,一位高個小伙子迎了出來,躬身請阿麗進門,卻把一雙長臂橫在我的面前,指了指那個小木牌,很有禮貌地說:“先生,對不起,這里是女士休閑場所,男士不能入內。”阿麗轉過頭來,一副大姐大派頭:“誰說不能進,他是我的馬仔!”小伙子飛快折身進去向老板低聲說了幾句什么,又跑到門口來笑瞇瞇地對我說:“先生,請進吧!”這里面沒有一個女服務員,清一色的男侍應生。看得出來,他們都是經過了精心挑選的,年齡都在20——24歲左右,平均身高175以上。酒吧里面設了大包廂和小包廂,大包廂里面分成了幾格,可以容納多人同時活動。我們走了進去,看見里面已有兩對男女,一對旁若無人地相擁著親吻;一對緊挨著喝紅酒,嘰嘰咕咕地說著情話。男服務生很卑恭地送來了茶水,我們兩人盡量裝出主仆的樣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一種悅耳的脆響之后,接吻的那一對放下了門簾,緊接著就有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按照事先的商量,我打開門招手叫服務生進來,對他說老板要找個靚仔。稍頃,一個二十多歲的高個男孩推門而進,或許是剛“出道”不久,男孩的臉上有幾分靦腆,阿麗裝作很老道的樣子招手叫他進來,我于是“識趣”地退到了隔壁的小間里。
男孩說,這里晚上7時30分開始正式營業,現在他的同行們都在睡覺,有的租房在外面住還沒有過來,如果現在帶他出去的話,鐘點錢可以打折,每個點80元的臺費可以只收50元,看來小男孩很想把這單生意做成。眼看到了晚飯時分,阿麗推說吃了晚飯再過來找他,男孩叮囑她說,一定要在8點鐘以前過來,不然,他可能會坐別人的臺。
從酒吧出來,陽光暴烈。我卻感覺渾身發冷,但我們還沒有找到傳言中的所謂\”富太太俱樂部\”,畢竟這種中檔次的“女人專用酒吧”并不少見。
“男郎”自述:背后有隱秘組織 從業者不乏男大學生
男侍應生們平時不一定在酒店里呆著,但要絕對聽從上線的通知,在指定的時間趕到指定的地點為客人服務,滿足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
一行業幾乎是半公開的,分低、中、高檔。從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那里的組織管理既松散又嚴格,每一個人只對自己的上線負責,男侍應生們平時不一定在酒店里呆著,但要絕對聽從上線的通知,在指定的時間趕到指定的地點為客人服務,滿足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大酒店里管理嚴格,訓練有素,收入也豐厚,但不管是男人入行還是女人入會,都十分嚴格。
幾天后,我們坐在咖啡廳里,豪華之氣襲人。一個身為“男郎”的約訪人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氛圍。他雖然穿著考究,卻一臉倦意,兩眼空洞。他姿勢優雅地啜吸著咖啡,讓人很難將他和那種職業聯系起來。而據他透露,很多他的同行居然都還是在校的大學生,而很多大學生也是富婆們選擇包養的對象,因為他們比一般的“男郎”更有氣質、更“干凈“,這讓我們也吃驚不已。
“我以前在深圳做,之所以跑到海南來,是聽朋友說海南這里有一個很隱秘的組織,像搞傳銷上線發展下線一樣,絕對保險,我就動心了,誰不想多賺點錢回去呢?后來我才知道我那個朋友是受人之托,暗中在全國各地為這一俱樂部物色‘優秀人才’。也可以說我是被他們作為‘人才’挖過來的。我現在有個女朋友,是小學老師,我想后天就帶她回老家去結婚,要是她知道我是做這一行的就慘了,你千萬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記者問他,經歷了那么多女人,你還會對女朋友有真情嗎?他苦笑了一下說:“我現在才開始感覺到真正的愛情是多么可貴!但是我又離不開錢,離不開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人啦……”他的一聲嘆息,包含著幾多復雜的內容。
富太太與“男郎”們的角色
“俱樂部里都有一些什么樣的女人呢?”記者問道。
“反正不是一般的女人吧,多半是自己開了公司、生意做得很大的中年女人;有的是丈夫有了外遇的官太太;當然也有的是被大款包養的二奶;還有的是一些單身女貴族……在我們眼里,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關鍵是要有錢。”他還說,那里面有一個很有名氣的當紅女歌星,但不常來,一來就成為焦點人物。
都市“男郎”的生活
做我們這一行的,心里的傷比身體的傷更嚴重……
“女人怎么才能入會我不知道,但我們入行都是首先被人家看中了,他主動找你的,你自己找上門去是不行的,再好也不收你。進入大酒店還要交押金,我進去時就交了一萬元……”他說,進入俱樂部第一關是體檢。體檢除了醫學角度的嚴格檢查之外,更注重的是身體某些特殊器官的功能檢查,對于某些部位有嚴格尺度;第二關是特訓,分為幾步;第三關是禮儀訓練。禮儀訓練是難度較大的一關,因為加入這個俱樂部的基本上是高層次的女人,“男郎”必須懂得一些應酬禮儀、商業常識、吹拉彈唱甚至文理知識;第四關是紀律學習,這里面有許多嚴密甚至是殘酷的紀律,誰要是違犯了那是決不留情的。
“做我們這一行的,心里的傷比身體的傷更嚴重,”他說,“別看我們穿得好像很風光,其實跟一具軀殼差不多,走在街上心里空空的。這里究竟有多少女會員我們也搞不清楚,每次聚會都有四五十個女人,每次來都有很多新面孔。那些女人有的是成熟穩重的,有的卻是變態的,幾乎以虐待為樂。特別是在這個俱樂部里面,人的神經繃得緊緊的,生怕得罪客人,更擔心一不小心犯了規。有些人只好偷偷地出去嫖娼以找回心理平衡。但那是很危險的,被上線發現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因為嫖娼可能染病,一旦染病,不但會被清退,還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記者問他要是在俱樂部里染上了病怎么辦?他說:“得淋病什么的是常事,這種病容易治。最怕的就是艾滋病,那些香港來的女人最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動作,容易讓人得病。我的一個同行最近檢查出得了艾滋病,他的上線立馬就把他轉移走了,去了哪里也沒有人知道,而且這事嚴禁張揚。他這輩子算是玩完了,我一想起來就覺得后怕,決定從此收手……”
從中國城出來,已是午夜12時,海口的夜生活剛剛進入**。挺拔的椰樹下,南國城市的夜燈在變幻著迷人卻讓人絢目頭暈的色彩。
采訪后記:打擊量刑令人關注
這種組織確實存在,但要曝光卻難。因為這種交易行為具有極大的私秘性,對于男妓現象,現在全國各地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但像海口這種組織嚴密的“富太太俱樂部”還不多見。怎樣制定打擊措施,如何量刑,值得司法界關注,也值得社會學、倫理學家們研究和探討。
凡是帶有金錢交易的性行為都是應該受到譴責的。如果說,富太太們選“靚仔”是為了滿足其**,那么,對于那些“靚仔”而言,這種性行為又是扭曲其本性的。實際上也是一種性侵害,它在傷害個體的同時,也在腐蝕著我們的社會肌體,尤其是從事這一行的人員中,不乏正在校就讀的大學生,究竟是什么讓他們低下了高傲的頭?這個問題值得我們深思……當代中國男性性從業者現象調查報告
意大利《婦女時報》曾這樣慨嘆:“娼妓是世界上一種最古老的職業,除非到了世界末日,否則是禁不絕的。”之所以如此危言聳聽,恰在于娼妓這份職業與城市經濟發展息息相關。
這里有兩個方面:一方面,有研究者統計:中國目前第三產業的年產值是18000多億元,其中受性市場輻射的商業、旅游、文化、衛生、公用、飲食服務業的年產值,占個第三產業的三分之一強。
研究者更是通過對賓館、酒店的調查,指出:“80年代中期,僅吃、住和在大廳里唱歌,每月營業額30多萬元。現在通過裝修,增加了夜總會、ktv包間、桑拿浴、美容廳等服務設施,每月營業額增加到130萬元左右。”推算論定,“三陪”服務刺激增加的產業產值占總產值的1/8左右。因此,專家推定受性市場輻射聯帶的消費娛樂業為上百億產值。另一方面,商品經濟促使人、財、物流動,據勞動部門統計,中國目前中等規模以上的城市日均流動人口量已超過100萬,廣東省的外來流動人口早已超過千萬。這其中80%是農村剩余勞動力,加上下崗、待業人員,勞力市場競爭激烈,而無論男女都有“闖商海”、“撈世界”、“發大財”的**,又由于流動人口遠離老家和熟人,有機會放膽妄為,這是性行業人丁興旺的原因。
(《女總裁的按摩師》作者聲明:該文作者如果不同意轉載,請致電07378884723劉先生,將立即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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