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危情逼近(2)
嘉偉想馬上辭職,遠走高飛,可是,就這么兩手空空回去,怎么向含辛茹苦的娘交代呢?怎么向自己交代呢?自己不是夢想要混出一點名堂來嗎?如今,委身他人的美女何止千千萬萬!我沒有背景,沒有文憑,也沒有一技之長,找個輕松的待遇較好的工作實在不容易呀,有人想要包養我,韓信受胯下之辱,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就不能嗎?或許,一條捷徑就在腳下……想到這里,嘉偉有了冒險的沖動,打算委屈自己去嘗試。
傍晚,沙河上騰起的薄霧如一層紗幔,輕輕地覆蓋著沙城的天際,朦朦朧朧的讓人提不起精神來,聳立在江邊不遠處十二層的沙城賓館的燈光陸續亮了起來,嘉偉一個人來到靠河的沙城公園散步,腦海里一片迷茫。正在漫無目的地走著,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一回頭,同一個高挑女孩散步的竟然是外號叫“鐵頭”的初中同學!
鐵頭比嘉偉大五歲,是初三那年插班進來的。讀了半年,太調皮,經常打架曠課,學校勸退了他。那時候,嘉偉同他接觸不多,只同他偷偷玩過幾次電游,對他的印象是:出手大方,愛打抱不平,敢做敢為。
嘉偉仍在沉思,鐵頭也認出了他,興奮地走過來:“偉哥,原來是你這小子啊!聽说你參加工作了,發財了嗎?”
“落魄呢,鐵頭是大老板了吧?”
“還算有口飯吃——你在哪里上班???”
嘉偉怕沒有面子,不敢说在賓館工作:“我呀,還是無業游民,要發財除非鐵頭幫襯。”
鐵頭來勁了:“不是我夸海口,跟我干,保證你發大財。問題是,你肯嗎?”
嘉偉想,鬼知道他發什么財,十有**是違法亂紀,不能隨他去!就说:“發財是要好命的,可惜我是窮命啊?!?/p>
“你看看!”鐵頭食指點了點他的胸部,“我就知道你思想不解放,恕我直言,這種態度是發不了大財的!”
嘉偉裝作很虔誠的樣子問:“那,要怎么做才能發大財呢?”
鐵頭右手搭住他的肩:“一下子说不清,咱們去喝杯酒,邊喝邊聊,好嗎?”
那女孩問:“鐵哥,還去跳舞嗎?”
鐵頭说:“我要同老朋友好好说说話,不去了?!?/p>
那女孩说:“那你們聊吧,我先走一步?!?/p>
鐵頭回頭對她说:“好的,等會再聯系你?!?/p>
鐵頭顯然是誠心誠意邀請,盛情難卻,嘉偉只得同去。鐵頭年少有成,衣著光鮮,出手闊綽,開的是名牌車,玩的是美女。他毫不掩飾地说,剛才陪他的這個高挑女孩是他的第四個性伙伴。這一切,讓嘉偉很自卑,心里在默默地計算著同他的差距,暗暗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改變現實,挺直腰桿。
自然是鐵頭請客。來到酒店,剛坐定,鐵頭就開始點菜,連續點了幾個嘉偉連聽都沒有聽過的菜,再點時,嘉偉一把按住他的手:“鐵頭,別浪費,夠吃就好。你再點菜,我就不吃了?!?/p>
鐵頭笑了笑,抬起頭:“那好,先吃著,一會兒想吃什么再點?!?/p>
嘉偉说:“你以為我心痛你花錢啊,知道你錢多,只是也不要浪費嘛。”
鐵頭端起酒杯:“好,就依你。來,干杯,今天咱們一定好好喝個痛快?!?/p>
“好,喝個痛快。來,喝!”嘉偉说著,碰了碰鐵頭的杯,喝了一大口酒。
酒一喝,話就多起來。鐵頭说,現實是殘酷的,作為男人,要想有面子,被人尊重,就得有錢,否則會被看成窩囊廢!只有不顧一切地去闖、去拼,現實就是這樣,賺了大錢你就是爺爺,沒有錢你就是龜孫子!至于錢是怎么來的,那就不太重要了。喝酒喝到興頭上,鐵頭還在说:“你還沒有找到工作,跟我去干,好不好?”
嘉偉當然不想去,只好说:“我有一份工作呢,只是待遇不高?!?/p>
“什么工作,在哪里工作?”
“唉,做禮儀,在沙城賓館。”
“哈哈,在惠哥那里干啊,那我就不好搶你了,我認識胡惠和呢?!?/p>
“你們怎么認識的?”
“合作辦事嘛,那家伙艷福不淺,天天混在美女群里,我好羨慕他呢。”
嘉偉笑了笑:“他是總經理,應該嘛?!?/p>
鐵頭看著他:“你是帥哥,在他那里干,交桃花運是肯定的。”
嘉偉連連擺手:“我一個鄉巴佬、窮光蛋,有口飯吃就不錯,不指望那個?!?/p>
鐵頭給嘉偉倒滿酒:“別泄氣啊,大膽干,會出青天的?!?/p>
鐵頭走后,嘉偉想,他说話雖然粗魯,可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久,見多識廣,有些話還很有道理。我偉伢子出來混社會圖什么?當然是錢!靠什么實現賺錢的夢想呢?想來想去,可以依靠的條件只有兩個:一是外貌,大家都说我長得像我娘,帥氣十足,自己認為確實不錯;二是會按摩,這從叔爺爺那里學來的本事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想來想去,這兩項條件都能指向一個“情”字,獲得別人尤其是女人的好感,從同錢總的交往中可以看出來。既然這樣,要想盡快實現人生目標,能不能利用錢總對我的好感掙一筆錢呢?把青春賣給她?要是那樣,真相大白之時怎么回家鄉白云村呢?怎么面對娘和親人朋友呢?
回到賓館,嘉偉想了很多很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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