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糾纏不清(2)
趙玉岫用近乎責罵的語氣说:“那是窩囊,怎么说是沒辦法呢。”
楊瑤玉一向善于調和關系,控制局勢,見趙玉岫说話火藥味十足,嘉偉又很難堪,就想化解局面,走過來推了推嘉偉的胳膊说:“偉哥,趙和平叫你去有事,快去吧。”
嘉偉想起剛才趙和平的笑,趁機往保安室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問:“什么事啊?”
楊瑤玉说:“急事,快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趙玉岫恨恨地说:“就他多事,搗什么亂啊。”
嘉偉來到保安室,卻見趙和平沒事人一樣坐在椅子上,優哉游哉地看著門邊,急著問:“找我什么事啊?”
趙和平莫名其妙的:“誰找你有事了?”
“剛才瑤瑤说你找我有事呢。”
“沒有啊,那是她亂说的。”
嘉偉狠狠拍了自己腦袋一把:“看我好笨,瑤瑤是救我呢。”
趙和平站起來,走過來推了嘉偉一把問:“说什么呀,神經叨叨的,沒吃錯藥吧?”
嘉偉就將那邊的情況说了,趙和平聽了感慨道:“瑤瑤人才啊,機敏過人,很不一般。要是我是董事,一定提拔她。”
嘉偉哈哈大笑起來:“说什么呀,你行嗎,連自己都沒有人提拔呢。”
趙和平叉著腰说:“那是兩碼事,沒有當領導不等于當不了領導嘛。”
嘉偉哈哈一笑:“好,你牛,沒事我走了。”
午后的陽光總是讓人感到萎靡不振,不知不覺就睡了一陣子。醒來時,嘉偉發現自己張著嘴流出口水來了。天氣真熱,出去找個什么地方涼快一下吧。下到一摟,經過服務臺的時候,佳儀抬眼看過來:“剛才被氣跑了,在想什么啊,腦門上的汗水這么多。”
嘉偉覺得有趣:“腦門出汗同大腦想問題有關系嗎!”
“當然有,你用力的時候身體不是出汗嗎?”
“是啊,可腦袋沒有用力啊。”
“笨了吧?大腦想問題不是在用力是在干什么呢?”
嘉偉一想,也是啊,就學著楚留香的樣子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
又被佳儀擺了一道,嘉偉搖了搖頭,不過能同她说上幾句話看看她燦爛的笑容也不錯,心里很舒服。他想,這只是今天的第二個小插曲吧,同佳儀相處,每天都有幾次這樣的事情發生,嘉偉也沒有在意,摸出檳榔來,發現只剩下最后一顆,拿出來嚼著,哼著小曲朝大門走去。
“嘿,偉哥,去哪呢,待會兒到你那里去看球啊。”趙和平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眼睛瞄了過來,特務一樣。
嘉偉怕別人跟著來吵鬧,壓低聲音说:“要看晚上看,白天沒有好看的。”
“剛才好像佳儀在说你吧,说你什么呀?”
“啊,也沒什么,就開句玩笑嘛。”
“不是向你求愛吧?”
“你是想岫岫向你求愛吧,成天歪想,怎么可能呢!”
趙和平站起來,走出了小門:“我看很有可能,近來佳儀對你態度很好呢,我都看出來了,你還沒看出來嗎?”
嘉偉將檳榔袋往他臉上一扔:“好你個頭!”
趙和平一揮手,將檳榔包裝打去老遠:“高興了?受用了?怎么不肯承認呢。”
嘉偉想要走開,不同他啰嗦了,趙和平一把拉住他:“想跑?遇上這么大的好事不請客就跑,哥們會這么便宜你嗎,休想!”
嘉偉被拉著,動彈不了,嘴里一個勁地叨念著:“今天我怎么啦,老是遇上倒霉事。”
“什么倒霉事?”
“剛才被佳儀香香她們擺了一道呢。”
“说你什么呢?”
“哎呀,問什么呀,還能有好話嗎!”
趙和平在嘉偉頭上拍了一掌:“我知道,说你和錢總的事。”
嘉偉掙脫開他的手:“那倒沒有。”
“被美女們说说也幸福啊。”
“那我問你,楠楠是不是美女?”
“是,當然是。”
“讓她说说你,你幸福嗎?”
“不性福,要是岫岫说我,嘿嘿……”
嘉偉踢了他一腳:“我知道,你是賤骨頭。”
趙和平看著他:“你不也是嗎,顯擺什么呀,不是说佳儀同你说話了嗎!”
聽著,嘉偉額頭上出的汗更多了,擔心趙和平说出更難聽的話,不過趙和平夠義氣,沒有窮追猛打。為了安撫他,嘉偉一個勁地大贊趙玉岫,说她漂亮可人,又話鋒一轉又说了句實話:“可惜她心高氣傲,咱們都難入她的法眼,這可怎么辦呀!”
趙和平惡狠狠的说:“只怕是受胡總的影響,胡總看不起咱門。”
張志軍過來说:“咱們是一根繩索上的幾個小麻雀,追求的人不一樣,可是有一個共同的難題,就是地位太低。”
趙和平不贊成:“偉哥跟我們不是一根繩索,他是特殊身份,比我們有錢。”
張志軍说:“也還在一根繩索,我問你,假如要岫岫嫁偉哥,胡總會同意嗎?”
嘉偉馬上说:“絕對不會同意。”
這話讓趙和平聽了非常感動,拉著他的手说:“坐會喝杯茶吧?”
張志軍说:“和平可是真心實意啊,你不同他競爭岫岫,他可感激你呢。”
“那好吧。”嘉偉笑了笑,说到佳儀,也不想就這么走開。
趙和平來勁了,一直看著他,待嘉偉坐下,倒了一杯冷茶端過來,擠眉弄眼甚地問:“同我说说看,你和佳儀到底發展得怎么樣了啊?”
張志軍笑著说:“偉哥和你同病相憐呢,你們都有一個共同敵人。”
嘉偉和趙和平齊聲問:“誰?”
張志軍莫測高深地说:“還用说嗎,说出來也沒意思吧,你們自己肯定知道的。”
“你神經病,不理你了。”嘉偉當然知道張志軍说的是誰,一口將茶喝了,哼了一聲,堅決地走開,不再聽他絮絮叨叨。
只聽得趙和平在后面说:“什么人呀,不識好歹,我是關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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