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不敢越軌(2)
王楠輝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為什么呢?”
胡惠和狡黠地说:“因為楠楠聰明能干嘛。”
王楠輝推了他一把说:“還因為我和佳儀是情敵吧?”
说完,王楠輝哈哈大笑,胡惠和也哈哈大笑,十分得意。
沙城的夏天窒悶、酷熱,蟬鳴叫得特別響,聲音延續(xù)的時間也特別長。夏天的太陽特別晃眼,晃得人思維混亂,人們常用冰啤酒來消暑解渴,鎮(zhèn)定心神。嘉偉也習慣這樣,一個人喝酒喝得微醺的時候經(jīng)常不知不覺地睡著了,每次意識模糊的時候,就喃喃地喊著佳儀的名字。醒來后看不見佳儀的身影,自然很失落。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竟然來到了莫雪儀家大樓門口,可巧的是,莫雪儀竟然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似乎早就在等著他。
已經(jīng)幾次同她發(fā)生特殊關系了,嘉偉也不忌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盯著她。莫雪儀三十來歲,身段子還是那么柔軟,那么婀娜,美的不可方物。她的衣裙領子開得很低,嘉偉一眼就能看見她胸口處的一大片雪白。
“咦,莫經(jīng)理,早呀。”嘉偉裝作路過的樣子,和莫雪儀打招呼。
莫雪儀看著嘉偉,笑了:“偉哥,什么時候過來的?怎么這么早就出來溜達了?”
“想出去買包檳榔,不想就碰見了你,莫經(jīng)理不請我進去坐坐呀?”
“請,當然請。你這些天都在忙什么呀?好些天都沒有看見你呢。”
“都在瞎鬧,看球賽打游戲什么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莫雪儀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同佳儀和岫岫她們一起玩嗎?”
嘉偉苦笑了一下:“別取笑我了,我敢嗎!”
“不同她們玩也好,惹胡總錢總不高興對你沒有好處。”
“是啊,這個道理我懂。”
“啊,進來坐吧,我給你煮枸杞肉丸吃。”
“啊,那太感謝了。”说著,莫雪儀轉身開始上樓,嘉偉也跟在她后面往樓上走,一邊欣賞她的身段。嘉偉最喜歡的是女人的大腿部位,看女人總是習慣性地先看她的大腿,再看腰身,莫雪儀的身材無疑能夠很好地滿足他的這種欲念。
到家了,莫雪儀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嘉偉也悄悄地溜進了她的房間,想起她那羊脂玉似的肌膚,恨不得馬上抱著她,將她壓在身下。
吃完肉丸,嘉偉霸道地把莫雪儀拉近自己身邊,不由分说地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唇。強有力的手臂,好聞的男性氣息,溫軟的唇,還有點扎人的胡須,讓莫雪儀喘不過氣來,她暈眩了,迷惑了,只是用軟綿綿的手臂圈住了嘉偉的脖子。
兩個人不知吻了多久,嘉偉抱起莫雪儀來到床邊。莫雪儀突然清醒過來,急忙嚷道:“不要這樣,不要!”
可是,嘉偉一言不發(fā)輕輕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油腔滑調地说:“誰叫你讓我吃枸杞呢,我偏偏要這樣!”
“你怎么這么霸道啊。”
“也不是霸道,知道你尾巴一翹就要拉屎。”
“你放屁,说話怎么這么粗野!”
“粗話就是實在話,你不也這樣嗎。”
莫雪儀轉移話題说:“偉哥,你這長命富貴鐲很有意思。”
嘉偉第一次聽女人夸贊這個,馬上問:“怎么说?”
“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嘛。”
“是它舒服還是我舒服呢?”
“同你说正經(jīng)的呢,你又说鬼話。”
“因為我本來就是鬼嘛,我是色鬼。”
嘉偉覺得,只有同莫雪儀说話很隨意,才真正找回了男人的自信,輕松、自如,沒有拘束,這種感覺是在錢玲玲、梅姐甚至佳儀那里是找不到的。這也是**,這樣的話最有感覺,最原始,豪放,野性,生命就是這樣勃發(fā)張揚。這個不太完美的女人就在眼前,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出她的風韻,她的衣服的裁剪和做工同別的女人的不一樣,顯然加入了她自己的創(chuàng)意,讓她看起來像演員,又像藝術家,還有點像沉穩(wěn)的大家閨秀。
莫雪儀沉默了,隔著許多的衣物也能感受到嘉偉強健的軀體,富有彈性的肌肉。剛想说話,嘉偉的唇貼了上來,舌尖撬開了她的唇,熟練地將舌頭滑了進去。他是那樣強壯,整個人將莫雪儀覆蓋,莫雪儀根本無力掙扎,想说話又说不出來,只得唔唔有聲,扭動著身體,卻毫無收效。情急之下,莫雪儀狠著心咬了下去,嘉偉一聲慘叫。
嘉偉嚯地起身,莫雪儀也坐了起來驚恐地看著他暴怒變形的臉。嘉偉揚起手就甩了莫雪儀一個耳光,反手又是一個耳光,兩個耳光是如此沉重,莫雪儀只覺得臉都被打麻木了,繼而火辣辣地痛了起來。她沒有想到嘉偉會打她,而且出手這么重,怔怔地坐著,腦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要干什么。
舌頭還有點痛,嘉偉轉身走進衛(wèi)生間,打開水籠頭嘩嘩地接了一杯水,把水含在嘴里咕咕地漱口,嘩地一聲吐在水池里,清洗剛才被咬的傷口。他反復重復著這些動作,那聲音如此清晰。莫雪儀聽著,不禁笑了。
不一會,嘉偉過來了,像猛虎一樣再次撲上來,惡狠狠地说:“今天我就要強奸你。”
莫雪儀驚恐地看著他,他猙獰的有些變形的面孔,依然英俊逼人,透著一股邪氣。莫雪儀有氣無力地说:“求求你放了我吧,剛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同你鬧著玩。”
嘉偉不可置信地冷笑道:“我也想同你鬧著玩。”
说著,整個人已經(jīng)沉重地壓在她身上。他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臉在她眼前放大。莫雪儀知道逃不掉了,也從來沒有想逃,就閉上了眼,等待嘉偉的掠奪。
嘉偉不说話了,伸手在解她的褲子了。莫雪儀假裝不讓他解,嘉偉就狠狠地強迫,自然,莫雪儀乖乖就范了。
完事后,莫雪儀很滿足,一聲不響地站起來,走到窗前,沒事人一樣说:“偉哥,看看街景吧,好美好美啊。”
嘉偉笑道:“白天街景一般,晚上才好看呢。”
他想,只有夜晚閃爍的霓虹燈,詭異、凄絕,有點曖昧,有點夢幻和變態(tài),那才引人入勝,還讓人有點痛疼般的快感。
莫雪儀似乎知道嘉偉的意思,故意说:“我看都一樣啊。”
“那可不一樣了,白天太清晰,倒沒有什么看頭。”
“看女人也是這個理吧?”
“是啊,晚上的女人特好看。”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這樣呢?”
嘉偉想了想:“因為我迫不及待了嘛。”
莫雪儀笑了:“咱們偉哥越來越狡猾了。”
她側過臉,陽光給了她的半個腮鍍了金,每一個絨毛都看得十分清晰。嘉偉后悔沒有將海鷗相機帶在身上,不然,拍下莫雪儀的側光臉部特寫,那肯定是全世界最美麗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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