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導(dǎo)演愛情(2)
“不是,我是順著你的話说的,我可沒有那么想啊。”
“你盡管想,是我提出來的,我是真心想促成你們。”
说著,錢玲玲站起身,戴上眼鏡,提了包,朝門邊走去:“我去景泰了,馬上同楊洋说,保證你們成功!”
嘉偉看著門那邊半天回不過神來,這老婆吃錯藥了嗎,怎么玩起這個來了?
黃昏時候,錢玲玲打電話叫嘉偉去景泰同楊洋面談,嘉偉去了。來到財務(wù)處接待室,金曉燕和楊洋都在那里陪著錢玲玲。同金曉燕和楊洋打招呼后,錢玲玲對金曉燕说:“金主任,咱們走吧,讓兩個年輕人談。”
這時,楊洋非常緊張,錢玲玲這么做,這是為什么呢?是福還是禍呢?嘉偉也是同樣的心理,只不過更加復(fù)雜,想到的更多。
紅唇烈焰,乳峰高聳,楊洋請嘉偉坐,給他泡了茶,對他笑著。嘉偉不知到她笑的背后是什么,是陰謀還是陽光。坐下去,喝著茶,就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還是楊洋打破了著沉默:“偉哥再次光臨,我好高興啊。”
嘉偉埋著頭:“楊美女,我來這里給你們添亂了。”
“怎么這么说呢,你是我們請都請不來的貴客啊。”
“我不是主動來了嗎?”
“是錢總叫你來的,不然,你不會來嘛。”
嘉偉覺得,既然錢玲玲執(zhí)意要賜婚,作為一個男人,過來人,應(yīng)該主動一些,不要讓楊洋為難,就说:“我想來呢,只是沒有什么理由,天天來不好吧?”
楊洋笑了:“什么天天來呀,加上今天這次,你才來了兩次呢。”
嘉偉知道自己说錯了,辯解说:“我是说,我天天都想來嘛。”
楊洋來事了,看著嘉偉的眼睛:“你天天都想來廠里,是真的嗎?”
“那當(dāng)然。”
“那是為什么呀?”
“想看楊洋唄。”
“是嗎?我不相信。”
嘉偉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歷練,思維也越來越靈光了,不再糾纏她相信不相信的話題,就说:“反正來廠里感覺很好,就想來嘛,嘿嘿。”
楊洋繼續(xù)追問:“是什么讓你感覺很好啊?”
“當(dāng)然是這里的人嘛,非常能干,熱情,上次我來核對數(shù)據(jù),就這么認(rèn)為嘛。”
“上次讓你尷尬了,你還感覺好啊?”
嘉偉知道她是指褲子前門沒關(guān)好那事,笑了笑:“你幫我解決了問題嘛。”
楊洋見嘉偉拘謹(jǐn)著,就挨過來,鼓起勇氣用肩膀撞了他一把:“那就是说,對我感覺不錯吧?”
嘉偉抬頭望著她:“那是當(dāng)然,楊洋這么漂亮、熱情,哪個對你印象不好啊。”
這話楊洋很受用,心里蜜一樣甜,笑臉更加燦爛了:“別這么说嘛,讓我很不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呢,我说的可都是實話啊。”
“你的故意這么表揚(yáng)我吧?”
“不是,是真心話。”
楊洋找到了感覺,覺得應(yīng)該給嘉偉創(chuàng)造進(jìn)一步發(fā)展的條件:“啊,偉哥,咱們老是這么坐著也不行,出去跳舞,好不好?”
嘉偉想到了錢玲玲,就说:“好,只是不知道錢總還有沒有任務(wù)安排。”
“沒有,錢總已經(jīng)回沙城賓館了,就安排我陪你跳舞。”
“你怎么知道?”
“她剛才對我说,你一來,她就回去,讓我好好陪著你。”
啊,都安排好了,看來,錢玲玲是在玩真的。嘉偉再一次吃驚,錢玲玲到底要干什么呀,怎么這么安排!后來一想,反正是她安排的,去就去吧。就算同楊洋有那個了,反正自己不吃虧,楊洋長的真的很不錯。
距景泰大門不遠(yuǎn)就事帝豪舞廳,這是金曉燕安排的,楊洋提議去那里,嘉偉自然同意。兩個人步行著去。
夜幕降臨了,景泰廠區(qū)的沙城雖然沒有中心城區(qū)的繁華熱鬧,卻也流光溢彩。走在路燈明亮的人行道上,嘉偉第一次注意楊洋的背影,她走路的姿態(tài)很優(yōu)雅,視線很快捕捉到她烏發(fā)背后的一小段如雪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有人,令人著迷而心旌搖曳,開始有點(diǎn)坐臥不安的感覺了,內(nèi)心在涌動,在渴望。
楊洋回頭看著他:“偉哥,快點(diǎn)啊,你不想去跳舞嗎?”
嘉偉笑了笑:“想呢,我在欣賞美女的背影。”
“背影美嗎?”
“美,太美了。”
“比錢總差遠(yuǎn)了吧?”
“當(dāng)然是強(qiáng)多了,你是少女,她正面比得上你呢。”
楊洋回過頭來,拉著嘉偉的手:“快走啊,我的心隨著舞曲飛起來了呢。”
嘉偉也拉緊她的手:“我也一樣,心里癢癢的,還沒有跳舞就感覺非常舒服。”
“是嗎?真的嗎?”
“當(dāng)然,原來同你跳舞就這樣。”
“啊?那我們真的有緣分啊,錢總也這樣關(guān)心我們。”
近了舞廳,雙方都迫不及待,迅速滑進(jìn)了舞池,暢快淋漓地大跳起來,嘉偉興致很高,楊洋眼波流轉(zhuǎn)。兩個人旋轉(zhuǎn)著,注視著,手緊握著,胸緊貼著,都很激動。現(xiàn)在,至少名義上是主上賜婚,沒有什么顧忌了,莫说跳舞,就算上床,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跳了好幾曲,兩個人都累壞了,就在一邊坐著休息。
音樂起來之后,嘉偉走神去看其他人跳舞,回頭發(fā)現(xiàn)楊洋消失了,人如潮涌的舞廳里大家的臉都好像涂了一層油彩。男男女傾巢而出,沒人閑著,就是站在旁邊的也在努力尋找。突然,燈光喜帖了,全場一片漆黑,這時為大家提供放肆的機(jī)會,情人都緊緊地抱在一起。舞池旁邊就是另一處最佳處,男士進(jìn)進(jìn)出出,忙得不亦樂乎。嘉偉坐到舞池邊上的一個僻靜處的小椅上,開始慢慢地欣賞四周的黑夜和絮語,真正是情到深處人孤獨(dú)啊!
不一會,楊洋回來了,興奮地说:“剛才錢總給我打電話了,要我不讓你回去。”
嘉偉看著她:“是這樣嗎?”
楊洋也看著他:“當(dāng)然,我敢假傳圣旨嗎!”
“啊,那也是,”嘉偉嬉皮笑臉地说,“那就是说,我幸福的大門開啟了。”
“是啊,走吧,勇敢地走進(jìn)去吧,幸福在等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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