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不能解釋(2)
理智與身體的斗爭,本來就是一種煎熬。理智占據了上風,做到坐懷不亂了,那就是情場上的英雄。如果亂了,那就是身體的本能**占了上風,后面會發生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嘉偉就怕自己戰勝不了本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天氣越來越熱,空氣中好像有火一樣,讓人有燒灼感。有經驗的人都知道,臺風即將到來。每到夏天,沙城都會遭到幾個臺風的襲擊。臺風的破壞性極大,會帶來強降雨,引起洪水,給人們的正常生活帶來很大的威脅。嘉偉特別留意電視里的天氣預報,生怕臺風引發山洪給白云村的親人造成很大不便。
王楠輝在走廊上遇到嘉偉,提議说:“晚上去北山吹吹涼風去,好不好?”
“嗯,咱們都去。”嘉偉點了點頭,跟著王楠輝走出了院子,刺眼的陽光直射向他,他瞇了瞇眼睛,淡聲说:“怎么這樣的天呀,太熱了。”
王楠輝轉過身來,給了嘉偉一個媚笑,拉了他一把,催他快點走:“熱天好啊,美女穿得少,你們男人可以大飽眼福嘛。”
嘉偉笑了笑:“跟著楠楠,我已經飽眼福了呢。”
“是嗎?這么知足啊。”
“俺不貪。”
“可是,你也沒有得到我呀。”
“俺看看就算得到了。”
“真有趣,難道你同錢總在一起也只是看看嗎?”
“是啊,還要怎樣?”
“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這樣,錢總不休了你才怪。”
下午,風開始變大,沙城賓館接到市旅游局的通知:強臺風已經登陸,可能有三十年一遇的強降水,必須及早做好充分準備。嘉偉有點緊張,白云村老家的曬坪還沒有硬化,坤哥家還有危房,怎么辦呢。
傍晚,風越來越大,烏云翻滾著,屋子外面,狂風“嗚嗚嗚”呼叫,豆大的雨點夾雜在風中,拍打在屋頂上,窗戶玻璃窗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胡惠和集合賓館全體員工,布置安檢任務,一臉嚴肅地说:“請大家按照預案分組到各處查看,排除安全隱患,以免傷了旅客,造成財產損失。”
说完,自己立刻到各處巡視去了。
嘉偉也開始行動,到后院看看那棵古老的梧桐樹是不是會被風吹斷。他彎著腰,頂著狂風,每移動一步,都十分吃力。大而密集的雨點打在臉上,隱隱作痛。這時,一股大風襲來,腳步一輕,整個人險些跌倒,急忙縮進墻角,避過強風。
突然,“喀嚓”一聲,那棵梧桐樹的一根大枝折斷了,“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枝葉擋住了從后面高地流過來的雨水,院子里積水陡然升高。佳儀從餐廳過來,發現大水直接往一樓走道里灌,趕緊拿了一把頂衣叉去勾樹枝,想將它移開,樹枝很粗大,她力氣太小,根本勾不動。這時,雨水直往她脖子里灌,頃刻,全身濕透了。
嘉偉見狀,大喊:“佳儀,快回來,淋濕了會感冒呢!”
“你別管我,水太大,不能讓水流進賓館!”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的。”
“那你快點過來幫忙嘛!”
“你走吧,我馬上喊人過來!”
聲音很大,在賓館一樓的走道里回蕩。
佳儀仍不肯走,嘉偉只好沖過去,強行把她拉了回來,叫了趙和平和張志軍,三人喊著號子奮力拉,將樹枝拉到一邊,積水獲得了通道,一古腦流走了。
雨越來越大了,整個后院都是**一片。經過一番戰斗,嘉偉一只鞋子都不知道沖到什么地方去了,胳膊、大腿處被樹枝刮著出了血。
一頓飯的時間過去后,雨停了,風聲卻忽小忽大,時而尖銳時而低沉。嘉偉回了房,靠在窗前,呆呆地看著窗外,心情分外沉重。這時,白云村娘、坤哥他們那里情況怎樣呢?風雨也有這么大嗎?好在修了新房子,就不擔心房子垮塌傷人了。嘉偉想,這段時間錢玲玲對他好,趁她心情好,應該到她那里多弄幾個錢,讓坤哥也加固房子,可是,弄錢也要有恰當的理由啊,思來想去,一時沒有主意。看來,只有求助佳儀了,她腦瓜子靈,主意多。
第二天,嘉偉來到大廳,倚靠在吧臺邊磨蹭,向佳儀詢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佳儀知道他有事找她,也不说破,諷刺他:“你不是要接管賓館吧,怎么這么關心這些事啊?”
嘉偉不知如何回答:“了解一點情況,也許將來幫得上你什么忙呢。”
佳儀見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嘲笑他:“那,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高傲的偉哥肯幫我了,也太不著調了吧?”
“天地良心,我说的可是真心話啊。”
佳儀立馬就給他出一個難題:“你想幫我嗎?好啊,那你向錢總说说,請她出面要胡總給我換一個崗位,比如说做客房部經理什么的,好嗎?”
“這事啊,你自己同胡總提一句不就搞定了?”
“自己怎么好意思提呢,你也是知道的,胡總對錢總言聽計從,她提出來更管用。怎么啦,你不敢嗎?”
“怎么不敢,可是……”
佳儀打斷他的話:“可是,她是母老虎,你怕她吃人!”
“不是,真的不是,我還有其他事找她呢。”沒有辦法,嘉偉就將她拉到一邊,把弄錢幫坤哥加固房子的想法说了,請她幫忙出主意,答應事成之后拿出三分之一來酬謝。
佳儀笑道:“傻瓜,給三分之一也太多了吧?”
嘉偉尷尬地笑了笑:“表示我誠心誠意嘛。”
“還有別的目的嗎?”
“沒,沒有,我哪敢啊。”
“這時啊,膽小鬼變成了傻瓜!”
嘉偉嘿嘿一笑:“隨便你怎么说,只要能弄到錢。”
佳儀覺得那老妖婆是應該多破費幾個錢,反正她有錢,還霸占著偉哥,一想起這個就來氣,就说:“你對老妖婆说,你娘要來賓館過生日,可能要住宿半個月,那老妖婆怕你天天去陪你娘,肯定會拿錢支開你娘,你就開口向她多要一點嘛。”
嘉偉覺得這個主意好,就说:“那,開多大的口呢?”
佳儀略一沉吟:“不能太少,當然太多了也不太好,一萬塊,怎么樣?”
嘉偉想,對錢玲玲來说,一萬塊也不算多,就说:“好,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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