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拼命應付(2)
錢玲玲惡狠狠地喊道:“你敢推我,就該受罰!”
“痛死我了,我不是推,是保護那里,好痛呢,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什么危險?”
“那東西可能不行了!”
錢玲玲輕蔑地一笑:“哼,痛死活該,壞掉更好,誰叫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敢拒絕我!”
嘉偉抗議道:“這是拒絕嗎?是受了傷,做不了呢!”
“誰说做不了,剛才不是做得很好嗎!”
“那是你強行放進去的,告訴你,這么做沒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我不管,你是我包養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話都说到這個份上了,再同她辯解還有用嗎!嘉偉沉默了,誰讓自己甘心被包養啊。稍待片刻,他還不死心,抗議道:“被包養了也是人啊,你怎么不把我當人看呢!”
錢玲玲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別給我说大道理了,再说我可生氣了,信不信老娘再給你那里補一腳,踩扁你那兩粒!”
“信,我信呢,”嘉偉條件反射地雙手捧住下身,“好吧,你是主子,我是奴隸,聽你的。”
錢玲玲用一副吃得下人的樣子怒視著他:“仰面躺下,這是命令!好好伺候老娘做完事,給你一萬塊,免得说老娘吝嗇!”
一萬塊,那太好了!看著她那表情,嘉偉不再害怕,為了那一萬塊,就打起精神按照她的要求躺好,意念集中在她下身,也集中在自己那東西上,讓那東西盡快豎起來,完成任務。
果然那東西慢慢豎起來了,錢玲玲憤怒地瞪著,眼神仿佛能殺人:“看看,這不是很好嗎!沒有給你錢你小子就罷工,什么態度啊。”
嘉偉尷尬地笑了笑:“是剛才恢復的呢。”
錢玲玲分開雙腿趴到他身上,把嘉偉那東西塞進去:“別啰嗦了,老老實實給我進去,讓你下十八層地獄!”
说著,搖擺著身體,拼命蹂躪。
被她狠狠撞擊著,本來就有點痛的下體更痛了,嘉偉連忙抬高大腿減輕對那里的沖擊力:“玲姐!你輕點好不好,受不了啦。”
“控制不了呢。”錢玲玲不依,依然拼命撞擊著,搖擺著。
嘉偉痛得大叫,后來連说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沒辦法,只好假裝暈了過去,放開捧著她臀部的手,垂向兩邊。
見他暈了,錢玲玲以為出大問題了,連忙呼叫:“偉哥,你怎么啦,睡著了嗎?”
停止撞擊,拉他的手,捏他的下巴,又使勁搖晃了幾下。嘉偉假裝緩過神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她。錢玲玲怕真的把他弄死了,拍了拍他的臉:“偉哥,沒事吧,別嚇我啊,我只是告訴你聽話。”
嘉偉小聲说:“我可不敢違背你呀。”
錢玲玲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還好,沒死,我沒殺人,呵呵。”
“你是想這樣殺了我吧?”
“是啊,這叫做溫柔一刀。”
“這溫柔嗎?一點都不。”
錢玲玲瞪著他:“到這時候你還沒有弄明白呀,看來還要在你的粒粒上補一腳。”
嘉偉暫時忘記了下面的痛:“那你干脆弄死我算了,反正五千塊你都舍不得,不肯兌現。”
錢玲玲在他下巴上掐了一把:“怎么舍不得,不是答應給你一萬塊嗎!”
外面有一絲風從窗戶里吹進來,吹得窗戶沙沙作響。空氣里床來了人類聽不懂的語言,像遠古的旋律,舒坦人心。而風聲卻像古老的小夜曲,用神秘干凈的音符,諷刺辱罵著貪欲放縱者的靈魂。
收到錢,嘉偉馬上給坤哥寄去了,要他給娘、他自己和嫂子買點備用的東西。
第三天晚上,楊洋又打來電話約嘉偉一起來到舞廳,兩個人又唱又跳,玩得不亦樂乎。結束的時候,楊洋说:“一起去吃夜宵吧。”
嘉偉怕同她粘緊了,錢玲玲遲早會知道的,惹她生氣可不得了,就推托不去:“晚上我還有事,必須早點回去。”
“那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怕影響不好。”
楊洋也沒说什么,拉著嘉偉的手向門口走去,嘉偉竟然象個木偶一般跟著她走,楊洋搭著他的肩膀親密地跟了出來。
楊洋將嘉偉送到門口一棵大樹下,很鎮定。街上一些過往的人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人不時注視著他倆,楊洋一點都不在意,在挑釁地迎著他們的目光看著他們。她認為自己長得那么美,怕別的女人嫉妒嗎,你們愛嫉妒就躲到一邊偷偷嫉妒去吧。
高樓好像沒有什么**,大樹才能平靜地生長,這是環境的影響。做一個沒有**,沒有追求的人,回事什么結果呢,會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沒有。如果人們都沒有**了,太陽還照著人們去奮斗嗎!
進賓館大過廳的時候,佳儀坐在服務臺看著嘉偉,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偉哥,有人看見你同一個美女在跳舞,那美女是誰啊?”
嘉偉預先準備了應對錢玲玲的預案,應對她當然不在話下,輕輕地咳嗽一聲,以外交家處變不驚的風度不慌不忙地说:“啊,一個朋友,是錢總廠里的會計。”
“她叫楊洋,是吧?”
“是啊,你這么知道呢?”
“我信息靈,沒有我不知道的。”
嘉偉斜了她一眼:“你吹牛吧,得瑟吧。”
佳儀一雙大眼睛看著他:“怎么不叫她來咱們賓館坐坐呢?”
嘉偉迎著她的目光問:“為什么要叫她來呢?”
佳儀裂嘴笑道:“大家说,那美女太漂亮了,讓我也看看,長長見識嘛。”
“就這樣嗎?”
“我們還可以交個朋友嘛。”
“是嗎?這樣很恰當嗎?”嘉偉笑了,長什么見識交什么朋友啊,你是吃醋吧?就沒有搭話,匆匆上了樓。
夜靜靜地聽著,閉嘴不说話,不會介入嘉偉和佳儀內心的紛爭,而他們的對話沒有火藥味但有酸味。公平的夜,第一次意識到愛的自私和自卑,夜當然不會哭,只有佳儀的心在焦慮。抬眼看天,星星在眨眼,它們在擔心嗎?在緊張嗎?在為孤獨的人流淚嗎?不知道,沙城的大地在燈火的掩映下燦爛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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