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心靈默契(2)
莎莎經過這里時說:“怎么啦,帥哥,當爸爸了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
“求求你,別亂囔囔好不好,等會梅莉和蘭香聽見了!”嘉偉對莎莎作揖說,又瞟了佳儀一眼,“高興什么呀,一點準備都沒有!”
佳儀小聲說:“什么準備呀,只要我倆準備結婚就行了。”
“可是,咱們眼前這狀況,能結婚嗎?”
“怎么不能,咱們都符合年齡,身體健康……”
嘉偉打斷她的話:“我一事無成,咱倆負擔都很重,能給孩子幸福嗎?”
莎莎氣呼呼地說:“帥哥,這么說,你不是想逃避責任吧?”
“不是!許多情況你不了解,以后有機會再跟你慢慢解釋。”
“什么情況不情況,哪有像你這種態(tài)度的!”
佳儀將莎莎一個勁地往外推:“你忙去吧,我的事我自己來扯,不用你管。”
莎莎說:“我看這帥哥頭腦不怎么清白。”
佳儀說;“不清白也不要緊,只要我清白就行了,你走吧。”
莎莎走后,佳儀問嘉偉:“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我想只……只能請你……做了。”
“什么!”佳儀嚯的一聲站起來,在嘉偉臉上狠狠給了一巴掌,“小子,你不是男人!”
嘉偉默默地忍受著臉上**辣的痛,連摸都不想去摸,就讓那感覺長久地留在那里吧。是啊,你罵得好,兩年多了,我活得哪里像個男人啊,腰桿挺不直,聲音放不開,感情沒寄托,還經常挨打罰跪受辱,卑微低賤得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待佳儀平靜下來,嘉偉直視著她的眼睛誠懇地說:“佳儀,我們真的不能有孩子,計劃生育那關也肯定過不了。”
“我不管,偏要生,看你躲到哪里去!”
“酒后的成果不能保證質量啊,萬一有問題,誰負責呢?”
佳儀沉默了。是啊,生兒育女可不是鬧著玩的,怎么能憑一時沖動呢!
見她沒有反駁,嘉偉又開口了:“如果你認為我說的有理,就……”
“就讓他生下來!”不待他說完,佳儀丟下一句,匆匆找莎莎去了,將嘉偉丟在一邊。
嘉偉一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低頭長吁短嘆,走廊因色調單一顯得孤獨,因空曠而顯得寂寞,因醫(yī)生和家屬腳步匆匆而讓人產生焦躁情緒。看著進進出出的男女從身邊走過,有的孕婦腆著個大肚子,走起路來像企鵝一樣慢悠悠的,雖然沒有什么風度,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嘉偉覺得,制造新生命,為人父母其實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可現在呢,有了屬于自己的孩子,卻又沒有勇氣要,這是什么樣的狗屁人生啊!
等了半個小時,仍然沒有看見佳儀出來,難道她賭氣跑了嗎?也難怪啊,她一心都在我身上,千方百計希望同我確定關系,現在終于有了維系感情的紐帶,怎么會輕易打掉呢!她不肯,我也沒有辦法,那就隨她,走一步算一步,聽天由命吧。如果不得不同她結婚,那就結吧,她是一個萬里挑一的好女孩,已經為我付出太多,不能再逼她了,有什么困難也只能努力承受。這么想著,就找到梅莉和蘭香,打算同她們一起回沙城賓館。
梅莉見他一個人出來,問:“佳儀姐呢,不同我們一起回去嗎?”
蘭香也問:“佳儀姐哪去了?什么病啊,怎么丟下我們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
嘉偉只好敷衍:“莎莎找她幫忙去了。”
“佳儀姐沒有什么問題吧?”
“沒有,一切正常!”
“那你怎么垂頭喪氣的!”
“興許累了吧,我很好啊,”嘉偉聳聳肩,笑了笑,“佳儀不回了,咱們先回去吧。”
晚上,嘉偉接到佳儀打來的電話:“你怎么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嘉偉解釋說:“等了半小時,一直沒見你出來,以為你賭氣回去了呢。”
“哪里呀,我一直都在醫(yī)院里。”
“在醫(yī)院,做什么啊?”
“怎么這么蠢啊,做人流不要時間嗎?做了之后不要休息嗎?”
嘉偉大驚:“什么!你真的做了?”
佳儀揶揄道:“嗯,做了。高興了吧?威脅解除了,你可以天天同那老妖婆快活了!”
“對不起,太感謝你了!”嘉偉非常慚愧,對佳儀充滿了敬意。
佳儀一字一頓地說:“別說那么多了!我只說一句話,愛你,就應該聽你的,不能逼你!”
可是,佳儀搭乘他的車從藥店回來的時候,說到愛情婚姻,說到錢玲玲,特別是說到梅姐,嘉偉竟然生氣了。
“下車!”嘉偉拔下鑰匙,打開車門。
“不行,腳踝腫了,走不動。你抱我進去,要不去找幅擔架來抬我。”王楠輝指著自己的腳踝,一口拒絕。
嘉偉下了車,撞上車門,在車外站了片刻上,看了一會,沒辦法,只好打開王楠輝這邊的車門將她抱下車。
王楠輝緊緊摟著嘉偉的脖子,開心地笑著:“哈哈,真舒服,偉哥對我就是好!”
嘉偉氣絕,冷哼一聲:“我才不想這樣呢,你逼的。”
王楠輝忍俊不禁,順勢在嘉偉的臉上親了一口,大笑著說:“還不啊,看樣子你打算對我更好吧?那就好,先賞你這個!”
嘉偉臉色一變,雙手一松,王楠輝的身子就往下掉,急得連忙摟緊嘉偉的脖頸,一臉慌張:“快抱住,要掉下去了!”
嘉偉將王楠輝抱緊了,順手將她手掌狠狠捏了一把,捏得她痛得一聲怪叫,罵道:“林嘉偉,挨刀殺的,你弄痛我了!”
嘉偉說:“不準你亂來,否則對你不客氣!”
王楠輝臉色大變,作為報復,鄙夷地掐了嘉偉一抓:“不識好,還使用暴力,什么素質!”
“這是對你的警告。”
“警告什么呀,不親就不親,我還不愿意呢!親你一下能怎么樣?你怕什么?是對我動心了,怕愛上我吧?你真可憐!”
嘉偉想,什么邏輯啊,我可憐嗎?你才可憐呢,抬眼看著王楠輝,滿眼荒涼,那眼神就像貧瘠的土地上寸草不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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