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否側
“嗯?”項昱聽見,常武居然開口就要“魔天法王”的全部依仗,黑光喪魂劍和魔衣,還有對著青師姐的青竹仙劍也是有些貪念,這讓項昱不由得心中十分不舒服。
“反正這些都是魔門的依仗,留下來也是個禍端,不是嗎?”常武突然道。
火云兒見勢,就知道情況比起想象還要糟糕,急忙道:“常武,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些東西,我們還要上繳給門派的,豈能容我們染指,萬一給查了出來.....你我幾個百口莫辯,吃不了兜著走。”
“火云兒,難道你們還想把這些飛劍交給門派?”常武冷笑了幾聲:“交給門派,只怕我們自己都要受到牽連,在一群人當中,只有幾個外門弟子活下來,只怕是.......難免讓人有些不可置信,而且就算是門派沒有做出追究,這些飛劍也落不到我們手上,難道我們還能和主峰宮主和內門弟子,競爭到什么好處?”
當下,他一面說話,一面也在思慮些顧忌。
“這項昱也是不簡單啊,能夠在魔天法王手上占到什么便宜,說出去誰會信?而且還斬殺了如此魔頭,實在匪夷所思,要知道這可是足足七口真靈器,一件魔衣,十幾口靈器..........這個時候不提出來要分點好處,只怕到時候就晚了,此時此刻,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吃虧的事情,我可不會做,弄不好還給人背了一個黑鍋都不知道。不過幸虧項昱現在也有把柄在我手中,能夠擁有解除陰魔法相雷的法寶,可不是簡單的存在,霓仙兒也不一定會有這樣的依仗........魔門的法寶,他若是敢明目張膽的要了去,也正是我爭取最大利益的時候。這樣好的機會,可謂是在上萬弟子中一下出頭的跳板,否則就算我進入了內門,也不可能得到門派的賞賜,一些防身器物,頂多也就是靈器的存在.....但如果現在得到了魔劍魔衣這樣的依仗,只要是要彼岸高手洗練一下,就會成為大的寶貝,以后也會在內門弟子中脫穎而出.......哼,我就知道能夠在七重境界就參加外門弟子考核的,沒有什么簡單可言,拉攏了他,想不到可以得到這么預料之外的好處。”
七口真靈器,加上一件魔衣,實在非同小可。常武就抓住了一個“魔”字,否則也不會現在就提出來,一旦項昱強行要了,一定會拿出什么補償的,而這個補償就要看自己滿不滿意了,畢竟這次機會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不管怎么說,他都不會讓自己錯過這次機會。抓住!就是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大的利益,不抓,就是迂腐,一輩子都再難出頭了。
這樣的機會,一般人活幾世才能遇到?現在不爭取一下,講客氣,機會過了,后悔都來不及了。
常武雖然在世俗中風光無比,位高權重,但畢竟限制極大,到外門當中就知道自己是多么平凡了,要想改變現狀,就得靠自己爭取,要得到一件真靈器可不是一般簡單的事情,更何況是黑光喪魂劍,魔紋護甲這樣的真靈器?一旦轉變成為了“仙道”的器物,地步簡直不可估量。
項昱沉默了一下,心下有些惱火,道:“常兄,你好像沒有幫什么忙。”
常武一直以為,只是拉攏自己,的確沒有幫什么忙,不像火云兒多次出言相助,還陪自己練劍,在魔天法王最關鍵的時候救下自己的性命。
“呵呵.....項昱,以眼下的情形,難道你還不明白么,如若是你自己難道還能擺平這些躺在地上的內門弟子?救不救都是個難題,至于一些什么秘密,我不說出去,就是最大的幫忙了,但至少你也要拿些個真靈器把我們綁在一起吧,否則又怎么能夠確保完全呢。”常武攤開手笑了笑。
“是嗎?要是我說不呢?”火云兒嘴角勾起妖媚的一笑。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翻臉無........”常武突然臉色一變,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的實力.....”
“忘了告訴你,這暗夜殺手的痹神散,就是連法力都招架不住的......”火云兒tian了tian紅潤的嘴唇。
話聲沒有落下,一聲“撲哧”劍聲破空的響聲陡然出現,劃破了空氣,一口火光騰騰熾烈的劍芒突然沖殺過來,直接削到了他的脖子上。
血光陡然乍現。
常武噗通一下,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圈痕跡,鮮血盡是灑下,他好像是得了瘟疫一般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雙手狠狠的抓住地上的黃沙。
“你.........”
喉嚨斷斷續續吐出了幾個字,隨后涌出一口濃血,頓時氣絕身亡。
這是常武所料不及的事情,可謂是死不瞑目。
火云兒收回火云劍,看著如此情形,皺著眉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道:“如果他莫不是要咄咄逼人,陷入我們到險地,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人心原本就難測,莫不說面對這多么真靈器的誘惑了。哎,救了他,現在他反而來威脅我們,也怪不得我下手無情了,否則你我將會面臨致命的打擊。”
她本身的身法就是神鬼莫測,在加上這常武功力盡散,這一擊,輕描淡寫,毫不費吹灰之力,直接無聲無息的割破了咽喉,奪人性命。
“你有什么看法?”
火云兒拭擦掉劍身上的血,看見項昱眼神一驚,就隨口問道。
聞言,項昱看了看地面上的身首異處的常武,“滴答”的血聲掉下,抬起頭來,看了火云兒好一會兒才道:“常武在世俗中多多少少都是深孚眾望的人物,而他的父親也是掌握王朝兵權的人,雖說對我們造不成什么實際上的威脅,但是只怕有人不會善罷甘休,抓住這一根線,引來無窮后患。”
“我還以為你會驚變了神色,亂了方寸,想不到你遠遠比我想象中的要鎮定。”
火云兒神色不動,似乎帶了一些好奇,看著項昱,隨后笑了笑,對于地面上氣絕身亡的常武,看都不看一眼,好像是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項昱也知道,這是做為一個殺手最基本的鎮定,當下,他思索了事情怎么處理。
“既然他已經死了,那么就是戰死的,日后聽到其他的任何傳聞都是空穴來風的,現在我們想想怎么處理這些擅后的事。”
火云兒點點頭,說實話,她本來以為自己突然殺了常武,項昱會先大變神色,亂了方寸,第一句話就是出言指責,卻沒有想到項昱極度鎮定,還沒有說話就把事情的后果給考慮一遍,再說話就是很明顯的思考著怎么善后。
看到這里,她心中不由得感嘆起來,一個人果斷利落,而且本身就不凡,以后定然會成就一番事業。因為這種種映象都不是一般常人,能夠做到的。
項昱站起身來,道:“你說的對,防人之心不可無,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就不是該后悔的,況且常武居然敢威脅,把主意打這么大,也不怕吃不下去,實在是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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