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迫臨
“陽師兄!”項昱也附和著叫了一聲。
“嗯?你就是項昱,仙靈山的人?”陽寒一雙眼睛掃視了一下項昱,道:“不錯,很不錯,我小師妹的飛劍就是在你手中不見的?看來等見到霓仙兒,我會好好跟她說說這事的。”
“看來,我現在的處境也不是什么好啊。”
項昱心中就是一下咯噔,他聽出了陽寒的話語中語氣很是不善。
青師姐臉上出現一些冷笑,淡淡的道:“好了,陽師兄,還是先到西漠邊境去吧,歷練為重。仙靈山的霓師姐已經到了沙城國之中,萬一讓她捷足先登,只怕那天地萬元丹........”
“青師妹說得也是。”陽寒再次帶著深意的眼神掃視了項昱一眼,把手一揮,直接漂浮上了仙鶴,心念一動,仙鶴震動翅膀,沖天而起。
他那件鐵甲果然不凡,似乎有能夠讓人身輕如燕的功能,看來是件防御和速度兼備的寶物,這樣一來,仙鶴就如同是沒有承載著一個人一樣,飛行的速度也就更加快了。
“我們也走。”
幾個真武派的人把這一切都放在眼里,尤其是那陣名也上了仙鶴,深深的看了項昱一眼,沖天而起。
“項昱。”火云兒是個明白人,她知道項昱現在的處境極為危險,等到了沙城國,可謂是腹背受敵,內憂外患,“你要小心一點,這次不求功勞,但求自身沒有什么大礙。或者,你可以找個理由,就此留下來吧。”
項昱擺擺手,信心十足,“自然要去,這么好的歷練機會都抓不住,以后還怎么抓住機緣,欲圖進入內門呢?若是這次歷練,功勞名列前茅,日后內門弟子中最頂尖的十個名額,也未必沒有我一個名字。”他在說話之間帶了一絲王者雷霆的霸氣,有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感染著別人。現在的他已經完完全全脫離的一種獵戶的凡事小心,但卻保留了一種天生的警惕,他也知道小心過多了就是畏懼,而修行一途要的就是一路所向披靡,當的個“敢”字!
“這些人要想對付你,也有眾多顧忌,先不說你有仙靈山做為依靠,就說是還我和火云兒在,難道他們想當著人的面下狠手?那樣的話,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常武看著了一眼飛在遠方的仙鶴,”我門主要是要借助他們的力量,抵御下妖、魔的一次大規模攻擊,之后潰散、落單的一些將領,相信我們三個也能聯手斬殺。”
火云兒點點頭,道:“走,我們先到西漠邊境再說,等下他們都遠了。”
項昱也起身上了飛天陣靈的背上,飛上天空,跟在青師姐和陽寒一干人后面,心中卻暗暗揣摩著一些事情。他知道自己本就秘密眾多,稍微暴露一絲就是殺身大禍,想來要借助道紋凝聚出“祭神劍”的威能,也是需要絕對的謹慎,否則一旦暴露了些端倪,這必定是要追究到底的事情!
這群人,雖然現在都是圣山的弟子了,但在世俗之中,無一不是手段毒辣,心思陰狠的梟雄,霸主,絕對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要知道,一些大的家族都只有幾個名額而已,每年頂多也就是不超過十人被送到圣山。想來,這些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在自己的勢力當中,也是才智一流,心狠手辣之輩。
現在這些如果不是畏懼霓仙兒的威嚴擺在這里,只怕自己早就被人動手五馬分尸了,門規那邊,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反正這次的歷練,有的是人,有去無回。
項昱可不相信這些是什么善良之輩,一些門規,在這已經出了圣山的地界,什么都不是。若是一個主峰上的還些什么情義可講,但現在人人都畏懼霓仙兒的光環,想施以打擊,這樣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是當即下手,已經是好的了。圣山招收弟子,單從外門就可以看出來了,是十分嚴酷的淘汰方式,想要參加考核首先就是要不怕死!你想過幾年修煉有成再來?那就要看你還是不是那個年紀了,還有沒有可以挖掘的潛力。有了不怕死,還要有真本事,勾心斗角,爭搶利益,這都是一種淘汰方法!
項昱心中知道,自己在到達西漠邊境之中了,也許就會被人借刀殺人,奪取自己身上的秘密。
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呆在圣山中不出去,不過這樣,違反項昱的本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那樣的話,難道還會有出頭之日?下場依舊是被別人踩在腳下,甚至永遠都起不了身。
還不如越混亂越好,乘機渾水摸魚。說不定還能躲過一劫,還能混點小功勞。
況且,他現在也是需要大量的實戰!生死之間的歷練,才能夠激發自身的潛力,尋找突破的契機,欲圖進入靈臺境界的第九重!
飛天陣靈在天空飛翔的速度極快,在天空上所有山峰高岳都是一瞬間被拋在了身后,大地上的房屋坐落,密密麻麻,世俗中人在后面就好像是看見了神仙一般,追來膜拜。
不過,每隔一兩個時辰,眾人都會降落下休息一會兒,畢竟仙鶴也是血肉之軀,背時駝個人,飛的時間長了,也非常吃力,需要休息。更何況,這些仙鶴可都是主峰上的寶貝,平常甚至都要高人一等,這借來的仙鶴,誰敢怠慢?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否則過多的勞累,掉落了鶴羽,誰來擔待?
這一干人,看似是成群結隊的,但實際上,都分明的很。
項昱和火云兒、常武生起一堆火,在一旁商議著。
真武派的幾個人,更是不用說的,議論自己的利益,和獵殺功勞的對象。
而青師姐和幾個內門弟子也是在一邊討論著進入西漠邊境的路線。
內門弟子排名第二十五,神秘莫測的陽寒則是單獨一人,偶爾和青師姐說說話,對于其余的人,搭理都不怎么搭理。
大約是在深夜的時候,項昱就看到自己一行人已經出了這延綿的群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荒漠,明月皎潔高掛,而荒漠的夜間也顯得十分清冷,寸草不生,荒漠之中好像是一片荒涼的死地,就連一點生機都難找尋到。
“已經到了西漠邊境了,這塊荒漠,無邊無際。沙城國處在這荒漠的中央,明天我們還要飛行一天才能夠到達,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天,養足精神,把水源和仙鶴的糧食都檢查一遍,不要大意了。”
陽寒首先把仙鶴降落到沙漠之中,就用法力支撐起來一片氣罡抵御住這惡劣環境的侵蝕。
項昱見狀,也降落也下去。
這一行圣山內門外門弟子都一起降落在荒漠之中,取出一些火源,憑空捏造出一些大火,拿出了一些干糧和水源,補充體力。項昱則是帶著胖麒麟,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與此同時,足足距離上千里的荒漠西方,有一處搭建起來部落的地域,正有一雙詭秘的魔眼,已經早早盯住了他們,看來這些部落的魔族,也提前手到了消息,得知圣山已經派出了各路弟子....
“咔嚓!”
一個足足拳頭大小的荒漠毒血蜥蜴被“胖麒麟”從沙地里刨了出來,一腳就踩死,丟到火堆之中,燒出劈哩啪啦的惡臭味道出來。
“胖麒麟”玩的不亦樂乎,不停的在荒漠之中刨弄著,尋到一只只巨大的毒血蜥蜴就一腳腳的踩踏下去,踩死之后就好像沒得玩了一樣,垂頭喪氣的丟在火里。
荒漠當中的蜥蜴,可謂是超級獵手,到了晚上幾乎是什么動物都敢毒殺,之后只等腐爛尸體,在飽飽美味一頓,這些蜥蜴擁有劇毒,非常厲害,無論是什么人被咬一下幾乎都活不了。
不過這群圣山弟子,都身懷手段,應付一些小小的毒蜥,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在周圍灑了一些驅除百蟲的藥粉,一些神出鬼沒的毒蟲蝎子蜈蚣蛇類都要望風而逃,這些倒成不了困擾。
項昱卻端坐不動,暗暗提起一些精神,揣摩著“大混沌氣功”的絕妙玄奧。
自從昨天修煉過氣功精神之后,他就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修煉之道,打開神通之門的鑰匙,否則單憑肉身,何為長生?
現在,只要一有時間,他無時無刻都不在心中揣摩,琢磨其中的玄妙,同時掌握自身每分每毫的力量,把握自己每次出招都把全身力量匯集成一點,精神貫穿一線。
修煉到九重靈通術的境界,可謂就是精神攻擊,可防可守,徒手捏造出來精神的兵刃,甚至能夠短暫的把整個精神支配出體外,造成一場精神的爆炸。當然這并非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就能做到的事情。現在項昱也沒有具備這樣的威勢,單憑是一絲精神透出體外都是嚴重的消耗了,更別說做出攻擊,看來這是需要再度突破,把精神凝練成“術”,爆發體外,造成攻擊。
現在,還沒有辦法的就是自己的腦海里,依舊是一片隱隱約約的混沌,隱藏著一座無法溝通的大橋,彼岸神橋,沒有法子踏足過去,從而掌握神通法力。
常武、火云兒也盤膝坐著,也不知道在修煉什么,內斂精神,外放一層氣罡,迅速流轉。
沙漠之中水源是必須的保障,但是他們都帶有了紙符仙鶴,能夠承載著自己想帶的東西,與同“山珍堂”里的那種紙鶴,相差無異,極為方便。
沒有這些紙符的幫助,就算是十重境界的高手,沒有水源,也無法在荒漠里呆的久了。這里風沙就連一般的城墻都是腐蝕,人自然也要萎靡不堪。
圣山的所有弟子,都安安靜靜的修養著,在這樣的環境中也保持著必要的警惕,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好像是荒漠埋骨那種死寂。
夜風嗚嗚吹來,把火堆都吹得一窒,然后死灰復燃。
“嗷,嗷嗷!.........”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沙丘之中,傳來了凄厲、孤狼的長嘯,好像是就要慘死的老狼在最后嘯月,悲悲戚戚。
“那是什么?”
聽見這個叫聲,項昱心靈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恐懼,就好像是出自本能的感覺,危險就要臨頭的一般!
睜開眼睛,卻發現陽寒也站立了起來,后續站起來的青師姐臉上也有一絲凝重,幾個內門弟子也跟著站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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