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之威
霓仙兒點點頭,“不錯,圣山弟子。”
“看來這些年里,圣山還真是人才輩出啊,對付我這個余孽居然出動了彼岸神通境界的高手,好大的榮幸!”血衣人冷冷笑道。
女子不置可否,嬌唇微啟:“既然,我從圣山下來了,那么你還是將東西交出來吧,避免一場禍端。”
“哈哈....交出來?好大的口氣!”血衣人看著霓仙兒,冷哼一聲,突然之間,五指并攏,一道印記在手上凝聚而出,瞬間出手,周圍的十方空際都仿佛是在嗡嗡的顫動,一道石質(zhì)印記,直接射向霓仙兒。
一道印記赫然就是一枚巴掌大小的古文字,呈現(xiàn)出來一個“殛”字,如同雷殛,鎮(zhèn)殺四面八方。
這是血衣人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昔年用來抵御過彼岸神通境一擊的殺手锏。這道印記原本就是歸根于道紋一類的存在,以靈變神化的十重巔峰之境,傾盡全力全身力量一下激發(fā)出去,周圍十幾丈都被席卷而出一場莫大的殺場風(fēng)暴,颶風(fēng)一卷,任何高手,都得立刻被洞穿。
這一招,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抵御下彼岸神通境高手的一擊,現(xiàn)在更是精煉了二十來年,他相信,就算是比他高出一個境界的神通高手,也難逃一劫。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彼岸之下第一人?”霓仙兒纖手一揮,整個天空都好像是定格了下來,緊接著連也一下打出一道印記,散發(fā)出絢爛的光華,神則熠熠,無比熾烈,就好像是一團壓縮而起的金烏之光。
“真正的道紋!”
項昱在遠處,看得是心臟都是一抽動,這就是傳說中的彼岸....之威?
這一下打出,兩兩對碰,簡直是發(fā)生了一場威力絕倫的大浩劫,蒼宇的一角都仿佛崩塌了,天崩地陷。
這場爆炸致使天空之上都是漫天的火光電花,余威如同海嘯一般洶涌澎湃,席卷向天地之間的各個地方,突然一下那道絢爛的道紋,在擊潰了血衣人的印記之后,好像并沒有完全消散,直襲血衣人!
頓時之間,好像這天地都凝聚出來了一把枷鎖,牢籠天地,一條條彼岸神鎖把萬物都鎮(zhèn)壓了。
“哧哧哧哧.....”
雷電交加。
天羅地網(wǎng)一般的雷電鎖鏈,如淵如獄,好像這天地都成為了一張莫大的牢籠了一般,甚至就連這整個黑云山崖都在崩碎。
祭壇那邊的護衛(wèi),都無法抵御這種威壓,上百人共同結(jié)屏成罩,方才扛下了這無上的威能余波。
好在項昱所在,還有血衣人的屏障,不然只會落得個發(fā)焦的下場。
這等力量,已經(jīng)不是凡人能夠擁有的了,而是仙徒!
仙門之徒!
讓萬靈都感覺到顫栗的力量!眾生恐懼,毛骨聳然。
彼岸之下,皆為螻蟻!
所謂的彼岸之下第一人,總歸還是沒有晉升到那種境界,兩兩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就好像中間差距了一道天坎一般,無法彌補。、項昱一想到,就在那兩道威能相撞之際,石質(zhì)的印記居然在一下之間完全被擊潰,就好像是沙礫一般,在空粉碎。心底就打了個寒顫。
血衣人的全身好像被下了十萬八千道枷鎖,道道鎖住了一條經(jīng)脈,控制全身,一下也不能動。
“彼岸神通境.....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所踏足的不止只是神通境界的初級......根深蒂固,也就一些修煉百十年的老家伙,也不定能夠到達你這個層次,不過我豈有甘敗之理?”
血衣人長發(fā)染血,桀驁不羈,整個人的身軀向后一仰,一聲大吼,突然之間,他的氣息狂增猛漲,直攀天宇!氣勢絕倫,霸絕天下!
“你居然動用了精血?難道你不知道,這樣雖然會功力大增,爆發(fā)了一擊之后,所有修為都會一下散盡,就算日后有靈藥恢復(fù),也永生無法踏足彼岸神通。”霓仙兒秀眉微皺,她想出手阻攔,這次無非只是償還云羽家族一個恩情,沒有想過要把他往死里逼。
血衣人目光一凜,沒有說話,下在身上的雷電枷鎖,居然在瞬間里就開始了崩碎,寸寸具斷。
肉身修煉到了極點,就會產(chǎn)生一種心血,心臟輸送血液給大腦巨大的能量,就會在暫時之間,開發(fā)出潛能,經(jīng)過長時間的壓抑,這種潛能就會衍變出來一種威力堪當(dāng)神通境界的威能。
這就是瘋狂亡命。
至此之后,彼岸神通境就是一道永遠也無法跨越的天坎了,很難想象一個驚才艷艷,就此隱沒下去。
無緣再觸及到彼岸那頭的境界。
不過,血衣人居然以十重之力掙脫了萬道枷鎖,足夠在大陸上留下濃重傳奇的一筆。
他全身的肌肉都似乎要爆炸了一般,身體一種無比磅礴的力量就要脫韁而出,如同洪水開閘,澎湃上天。
“千山百岳拳!”
這一下打出來的威能,足夠斷裂這整個山崖,天穹之上都像是受到了壓迫,塌陷四方,就好像是直接一拳,打出了千座大山百座高岳,威能驚天動地,撼動彼岸!
一拳打出,血衣人整個身軀都無力支撐,憑盡最后一絲氣力,逃離出霓仙兒的視線。
霓仙兒風(fēng)華絕代,一身白衣,飄蕩上空,整個身姿如同仙舞一般在跳動,纖指凌空一挑,一團拳頭大小的雷霆威能就在手中醞釀而出,如同雷池在浩動,斷淵裂獄,鎮(zhèn)殺十方,一下轟擊而出,像是化成了千百道刀芒,一掠千步,隔空取命。
強橫的力量浩蕩上空,威能如獄,讓四面八方的巨石、枯木都化成了碎末。
“糟了!”項昱心中一凜,此時此刻血衣人自身都難保,何談顧及的到他?周圍的屏障瞬間崩塌,已經(jīng)暴露無遺。
四處都是余威在飄蕩,沒有半點躲閃的余地。
項昱一動不動,就潛伏在地面,任憑雷霆一般的威壓在自己的頭上一掠而過。
血衣人避無可避,雙手交叉成一個斜十字,單憑肉身抵御威能,已經(jīng)沒有了元力的支撐,可以說是油盡燈枯了。
頓時之間,他整個身體都被擊中,全身各處立刻傳來巨大的痛苦,昔日的霸道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一境之差,猶如天壤。
“六道墜輪回,長生無門路,彼岸大道回,至此先神通!”血衣人口中吐出如此言語,竟然一下之間,憑空多了一道無形的力量,抵御萬道威能!
“彼岸道經(jīng)中的神通訣?”霓仙兒一步踏出,身體居然凌空懸浮,高高在上,就好像是九天玄女一般,她看了看這道突然凝聚出來的屏障,面無動容。
此時的黑云山崖?lián)u搖欲墜,塌陷四方。她一眼就往項昱的所在望去,目光就不再移動。
“拼了!”項昱心中就是如此熱血一涌,此時此刻,他心中就是想到自己不能死在一個女子的手上,而且還是一個令自己心動的女子。
整個人如同獵豹覓食一般,亡命奔逃。
看見了項昱的身形,女子月眉微皺,手指就是隨意一掀,整個空際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不能動彈。
“青石鎮(zhèn).....”血衣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嘴里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快逃....”
“什么!”項昱心中如遭雷殛,難道.....此人果真就是青石鎮(zhèn)的先輩?那么為何會被稱之為余孽?為何村子里百年也不出一個靈根之人?
難道地脈靈氣被毀,這都是圣山的意思?他們是想讓這些“余孽”再無威脅?
項昱心中涌現(xiàn)一股憤怒,莫大的憤怒。
他的身形詭異的突破了禁錮,整個身形一掠,就到了血衣人的面前,搶先一步,直接抱起他就拼命而逃。
霓仙兒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看見項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她需要道經(jīng),來還云羽家族一個恩情。
手上的動作沒有遲疑,凝聚出一張無形的大手,就要抓住正在奔逃的項昱,眼看他已經(jīng)是無處可逃了,突然之間,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面臨危險的迫臨,他體內(nèi)那道意志再也坐不住了,可以說是急得團團轉(zhuǎn),差點沒撕開嘴皮來罵這個頭腦發(fā)熱的家伙。
彼岸神通境界的人,是他一個凡體能惹的么?這...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那道意志氣的是吹胡子瞪眼,卻沒有辦法,不出面收拾這個爛攤子。
“翻天印!”他借助項昱的手出手,不然就被暴露出來他精神體的存在,勢必引起轟動。
這一下出手,整片天宇都突然震動了起來,“唰!”的一下,就好像動蕩出千層波瀾,阻攔人的視線。
這道波瀾一層一層蕩漾起滔天弧度,掀天而起,翻天而下,一lang接過一lang,形成了一道天地阻隔,阻擋萬物,無人可破!
但是,這卻僅僅只能支撐一個瞬間而已。
無論是那道意志,還是項昱,可沒有足夠的能量來做支撐。
“小子,快把身體的支配權(quán)交給我。”
項昱看了一眼后面已經(jīng)在崩潰的阻攔屏障,牙齒一咬,恨恨的罵道:“半把刷子!”
“你個小混賬!”那道意志氣得不行,他....他這犯了什么混?硬要是往絕路上走,現(xiàn)在倒好,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等會在跟你算賬。”項昱一想,他已經(jīng)在圣庭刻下了誓言,已無什么隱患,就神魂沉睡下去....
那道意志氣極,甚至連魔族、妖族的語言都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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