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家丫鬟
“假象!這一切都是假象!你不可能毫發(fā)無損!”云羽長延瘋狂的揮動著雙手,企圖撕裂這所謂的“假象”,咆哮一般的吼道:“就算是六重境界的高手,也不可能完全接下我一招而不傷!”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項昱冷哼了一聲,抵擋住他招招致命的襲擊,他的肉身現(xiàn)在的強橫,可謂是如同神山一般,聳天而立,任何開鑿的人都損壞不了一塊砥石。
他在周身支撐起來仿佛可以掀起天庭一角的威能,氣流漩渦,罡猛爆破,竟一下就把云羽長延奔襲而來的巨拳,連同他人,一起擊潰在地。
“啊!”云羽長延神色抓狂,撕心裂肺的一聲吼嘯,仿佛入了魔障,竟然挑起了兵器,寒芒閃爍,長槍鋒芒爆射出來一道熾烈的光芒,地面都直接出現(xiàn)了數(shù)道恐怖的裂縫,火光四射,直接奔席向項昱的胸膛!
“項兄弟小心!”蠻大牛在旁不忍出聲提醒道。
項昱神色一冷,看著席卷而來的熾烈能量,竟是能夠在這樣的地面上都造出了如此動靜,深如溝壑,好像是整個大地都在震動,當(dāng)下小覷不得,知道這云羽長延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留手了,居然是敢在家族中下了殺手。
竟然如此他又何必藏著掖著?
就是這個時候,他突然動了!
一動之間如同蛟龍出海,周圍的氣lang就是如同蛟龍騰海一般的畫面,滔天巨lang席卷上空,如同千萬軍馬在奔騰!
這一下撞了過去。
就是如同十萬座大山轟砸下去。
力量何止千鈞!
整個地面的不少巨石,當(dāng)場就已經(jīng)粉碎,化成了齏粉。
“轟隆隆”,腳下的建筑物,轟然碎裂出幾道深壑,直接朝著云羽長延倒地的方向裂開過去,好像要把他一下吞沒下去。
云羽長延一直退縮著身軀,死亡的恐懼彌上了心頭,這一刻,他仿佛才知道項昱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可以匹敵的!
“大人!”俞少都和錢山都變了臉色,以及蠻大牛也是身軀一顫,如果這個時候,云羽長延就死在了他們的面前,那么就算沒有關(guān)聯(lián),也只會被下進牢獄,更何況他還有那么多手下,難免日后記仇報復(fù)。
畢竟他可是一個三等護衛(wèi)首領(lǐng)!而不是一個普通的外姓下人。
云羽姓氏就意味著他的身份!高人一等!
“項昱兄弟!快快住手!倘若是事情鬧大了,大家都不好收場。”
項昱看著云羽長延,淡淡的道:“隊長?你說這好不好收場?”
“好....收場,好收場....是長延自己練功出了岔子,多虧了項...昱,救下了一命。”云羽長延說話有一種劫后重生的慶幸,這一刻他不得不服軟,畢竟死亡的威脅已經(jīng)臨頭。
他不知道究竟還有什么事情是這個瘋子不敢的!
居然敢在玄武場地,對一個護衛(wèi)下了殺手,想一想都覺得瘋狂,一層涼颼颼的感覺就讓他打了幾個顫抖。
“那么,長延隊長,現(xiàn)在是否已經(jīng)是解除了危機了?”說話之間,項昱目光看了看這些兵器。
云羽長延愈發(fā)的想要緊快離開這個魔鬼,等待突破了五重境界,到達第六重,再做打算,口中連連回應(yīng):“是...是...小的已經(jīng)全無大礙了。”
看著還躺在地上裝傷的手下,云羽長延手捂住胸膛幾乎是一口鮮血就要噴了出來,隱晦下臉上的陰鷙,吼道:“還不把這些兵器,運到倉庫去!”
十來人現(xiàn)在可不是裝傷這么簡單了,距離只有十來丈,怕是假傷也變成了真?zhèn)艿搅撕拼蟮哪芰坎啊?/p>
“廢物!”云羽長延暗罵了一聲,他看了一眼就知道,十來人的狀況,不過也難怪,那等威能就是他自己也抵擋不住,更何況是這些人。
現(xiàn)在單憑他們傷體,要想再搬動這些兵器可就是難了,當(dāng)下,項昱心中一動,他想到倉庫里,一看究竟,到底是何等事情,居然連兵器都要收回去。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家族弟子的單一兵器,并不會有多余的。
“蠻兄,錢兄,俞兄,這恐怕還是要麻煩你們一程了。”項昱說話之間就抗起來了他原本那一捆長兵。
云羽長延現(xiàn)在可不敢再招惹這群兇神惡煞,倘若是真的追究起來,還指不定會怪罪到誰呢,要知道,這個項昱,可是二小姐親自招來的。
若是說是以前不相信,但現(xiàn)在見識過了項昱的實力,深不可測,也難怪二小姐會親自允準(zhǔn)他進入家族,而不是進入外姓,換做是家主怕只是都會拉攏,以貴賓相待。
而且下手果斷,殘酷,就仿佛是在狩獵一般。
沒有絕對的實力,他是再也不敢招惹到這個項昱了,畢竟自尋死路的事情,沒人會做。
“麻煩幾位了。”云羽長延拿出了九枚聚靈丹,每人手中塞了三枚,他的心早已經(jīng)是在滴血了。
“不麻煩....不麻煩....”
他們幾個哪里敢收?
“這些都是你們應(yīng)得的,不要推辭!”說話之間,想起項昱的手段就一個寒顫抖動了身軀,拿出來了一袋皮革質(zhì)地的東西,遞給了蠻大牛,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
憑借敏銳的聽覺,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在了自己的耳朵里。
是一袋蘊含著龐大元力的妖晶,之后,云羽長延說了一大堆,這怎么怎么稀有難得,無疑是怕項昱暗地里找他麻煩。
而這個麻煩可就是要命的,他能不驚嗎?
笑了笑,項昱沒有阻擋,這些護衛(wèi)無疑不過只是依靠著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也沒有到非殺不可的地步,他不打算再留意這件事情了。
“帶路吧。”
“是,是。”云羽長延連忙點頭應(yīng)聲,而后看了一眼他那群手下,怒罵道:“那不快滾!丟人現(xiàn)眼!”
十來個人就強忍著傷勢,各自往自己的院落趕回。
“項...大人,好強的實力,不知原來是出自哪個世家的公子?”云羽長延低頭哈腰的在前面帶路,眼下多打聽到一些消息,就對他日后的報復(fù)實施有利。
“青石鎮(zhèn)。”項昱知道這個已經(jīng)不是一個秘密了,只要稍微一打聽,什么事情還能瞞過這么大一個世家。
“哼!一個沒落村子里出來的人,要是被其他的護衛(wèi)得知,還不得笑掉大牙。”云羽長延臉色有些不好看。
但畏懼項昱的實力,什么話都不敢說出聲來,只是在心里暗憋著。
“我奉勸你一句,實力沒有到達彼岸神通,最好別打報復(fù)的注意。”項昱豈不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山林里就連野獸都會報復(fù),何況是一個人。
云羽長延聞言幾乎是沒有立即癱倒在地,整個身軀都不受控制的發(fā)抖,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項昱,心道,彼岸神通境界?嚇唬我的吧。
這個少年不過二十歲都不到,在境界上估摸著不過也只是個四、五重,怎么可能與彼岸神通對抗?
就好像一個是神祗,一個是凡人,兩兩不能相提并論。
“只要你不是欺人太甚,我也不會狗急跳墻來對付上青石鎮(zhèn)的人,用不著這樣夸大其詞的嚇唬我吧。”云羽長延看著項昱的神色道。
項昱卻是絲毫沒有動容,也不反駁,道:“這只是一句提醒。”
眼下,雖然他自然是沒有到達能夠與彼岸神通對抗的地步。
但他有圣庭做為依仗,相信不久就會登堂入室,大放光彩。
青石鎮(zhèn)是生他、養(yǎng)他的地方,無疑這是一道底線,一旦有人敢觸及,他會不顧一切代價的除掉這個威脅,哪怕就是毀滅了自己,也在所不惜!
“哼。”云羽長延心中暗暗冷哼了一聲,卻不敢胡亂思想,青石鎮(zhèn)雖然已經(jīng)沒落了,但卻不代表沒有人走出去,或者是有人走進來,也不難保他有什么勢力做為倚仗。
兩人走在前頭,早一步到了倉庫的地界,站立在廣闊而又隱蔽的大門前,不一會兒,蠻大牛幾個人也到了,五百來斤的重量,讓他們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血氣涌動。
“這倉庫是由誰在掌管?”項昱隨意的一問,因為他在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護衛(wèi)在此。
“我!”
一聲讓項昱感覺有些熟悉的聲音響徹而起,好像高人一等,語氣中帶著訓(xùn)斥的怒氣。
“誰?”項昱心下就是這么一問。
“云延護衛(wèi)隊!辦事不利,這些一點兵器,居然是運送了如此之久,其他小隊早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你等的十二枚聚靈丹充公作廢!”
“什么?”云羽長延一愣,隨即閃過一絲怒氣,但很快就隱匿了下去。
為了這些兵器,他們十幾個人可謂是倒霉到家了,不僅是破了財還遭了災(zāi),現(xiàn)在就連唯一的慰記都沒有了。
“屬下,不過只是耽誤了一些時間而已,這些福利可都是二小姐放出來的話,你居然說充公就充公?”云羽長延冷聲道,倘若真是充了公,他手底下那些人的傷勢都無法在短時間里復(fù)原。
“放肆!我說的話,代表的就是二小姐的意思!”一個女子從門庭中走了出來。
突然,看見項昱的臉,好像是連整個身軀都在抖動,而后臉色大變,見鬼了一般。
“項昱!”一副原本好算是清麗的面孔,瞬間變得猙獰,咬牙切齒,恨意無法止住的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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