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蜜果定情信物
第二天清晨,小菊來找水瑩,她帶水瑩來到了山莊里的花園。花園很美,有柳樹,還有亭子,花花草草都很茂盛。
秦瀟獨自坐在亭子里,水瑩和小菊走了過去。
水瑩對秦瀟說:“秦公子,今天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秦瀟回答她的話說:“水瑩姑娘你坐啊,早上還沒吃東西吧,這里有水果。”
水瑩點了點頭,坐到一邊的石凳上。
“水瑩姑娘,你看這里的景色怎么樣?”秦瀟看著四周,抬手說。
“挺美的。”水瑩看著周圍的花花草草,回答說。
“你看~!”秦瀟突然從身后拿出一個玉吊墜來。
“這是什么呀?”水瑩看著那玉吊墜,微笑地問。
“這塊是‘涼玉’。”秦瀟說;“是我送給水瑩姑娘你的……”
“給我?”水瑩愣了一下,說:“我不要,我在這里,已經給秦公子添了很多麻煩,怎么還能要你的東西呢。”
一旁的小菊忙說:“陳小姐,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們少爺的一點心意。”
水瑩搖了搖頭,說:“我不能要,秦公子,你還是收起來吧。”
“水瑩姑娘,你看不起秦瀟嗎?”秦瀟問。
“不,我沒有,我只是……”水瑩連忙說。
“水瑩姑娘,你知道這塊玉的來歷嗎?”秦瀟問。
“什么來歷?”水瑩不解地問。
秦瀟笑了,說:“其實,這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我想送你一件成品了,就是怕你不肯收,這是我在外面買來的玉石,我花了一晚上的時間雕的,雖然沒有成品好看,但是我真的很仔細地雕了。”
“希望你能收下……”秦瀟說。
“可是……”水瑩還是有些為難。
“別可是了,陳小姐,收下吧,小菊給你戴上!”小菊說。
說著,小菊就為水瑩戴上了那塊玉石。
水瑩推辭不去,只好勉強接受了。
水瑩戴上了那塊玉墜,秦瀟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高興。
“很合適呢,少爺,你看。”小菊看著水瑩,對秦瀟說。
“是呀,玉本不美,但是水瑩姑娘你如此貌美,戴什么都好看。”秦瀟說。
秦瀟又對水瑩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送你玉嗎?”
水瑩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因為,玉是保平安的東西,你要時常戴在身上,這樣你就能快點好起來。”秦瀟說。
水瑩笑了,其實她也很喜歡這塊玉。
秦瀟坐到旁邊的琴前,伸出手,彈起曲子來。
水瑩也坐到他身邊,靜靜地聽著。
那琴聲好優美,音韻歡快動聽,是水瑩喜歡的曲調,就像周圍的柳樹花草一樣美。
西廂房,又是整整一天。白樹成蹲坐在門前,直到傍晚,才看到水瑩和小菊說說笑笑地走過來。
白樹成站了起來,小菊在水瑩耳邊說了幾句話,水瑩笑著點了點頭,小菊便轉身走了。
“水瑩,你又到秦瀟那里去了?”白樹成問她。
水瑩點了點頭,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白樹成嘆了口氣,說:“我在屋子里呆著沒意思,就來找你。可你不在,我就在門口等了你一整天。”
“是嗎?對不起。”水瑩關心地說:“白公子一定餓了吧,到我房里吃些果子吧。”
“我不是為了吃果子才來的!”白樹成說。
水瑩看著他問:“白公子,你還有別的事嗎?”
“當然有事。”白樹成看著水瑩,突然感覺不對,忙指著玉吊墜問水瑩說:“水瑩,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呀?”
“啊?”水瑩看了看玉吊墜,笑著說:“這個呀,這是秦公子送我的。”
白樹成聽后,心里一陣難受,他們都送定情信物了。
“怎么樣?好看嗎?”水瑩微笑地問白樹成。
“好看……”白樹成勉強地笑了笑說。
“對了,白公子,你說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啊?”水瑩問。
“沒什么事了。”白樹成回答道,說著,就要離開。
水瑩拉住他的胳膊說:“白公子,你一定有事,干嘛又不說呢?”
可白樹成慢慢地推開了水瑩的手,他有些尷尬,頭也不回地走了。
水瑩奇怪地看著他遠去,許久之后,才轉身進入廂房內。
第二天,白樹成被水瑩叫到了花園,水瑩對他說:她把昨天的事情跟秦瀟說了,秦瀟覺得對白樹成有些怠慢,就邀請他一起到花園里賞花。
花園里的景色依舊是那么美,秦瀟、水瑩、白樹成三個人圍坐在涼亭內的石桌周圍,小菊站在秦瀟身后。
白樹成很不開心地看著水瑩和秦瀟‘甜蜜’地說說笑笑,一口一口賭氣地吃著手里的果子。
秦瀟看了看裝著草蜜果的盤子,開口說:“咦,綠色的草蜜果沒有了嗎?”
水瑩也看了看,果然只剩下了紅色的草蜜果,她對秦瀟說:“秦公子,這個綠草蜜果我剛吃一口,給你吃吧。”
說著,她將手里的綠色草蜜果遞給秦瀟,秦瀟微微一笑,接了過來。
秦瀟故意先吃水瑩咬過的那個地方,感覺甜甜的表情。這讓白樹成看著眼紅了,心里更是一陣嫉妒。
水瑩又拿起一個紅色的草蜜果,咬了一口。
白樹成便對她說:“水瑩,我要吃紅色的果子!”
水瑩用另一只手,從盤子里拿起了一個紅草蜜果,遞給白樹成。
白樹成推開水瑩遞來的紅草蜜果,皺著眉頭說:“水瑩,我要吃你手里咬過的那個紅果子!”
水瑩一聽,臉紅了起來,她低頭說:“這盤子里有那么多紅果子,干嘛非要吃我這個呀?”
“不!我偏要吃你那個。”白樹成回答。
“白公子,你這是干嘛呀?”水瑩為難地說。
白樹成站了起來,伸出手問:“你給不給?”
水瑩沒有理他,白樹成生氣地走了。
“白兄……”秦瀟站起來,企圖叫住白樹成。
可白樹成依舊沒有回頭,直徑走出了花園。
“秦公子你別理他,過一會兒他就好了。”水瑩平靜地說。
秦瀟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看著遠去的白樹成,慢慢地坐了下來。
晚上,水瑩離開花園以后。
小菊對秦瀟說:“少爺,小菊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么話?你說吧。”秦瀟回答說。
“我感覺陳小姐心里喜歡的,是那個白樹成。”小菊說。
秦瀟嘆了口氣,說:“你也看出來了?小菊。”
小菊撅了撅嘴巴說:“誰看不出來啊?陳小姐給少爺草蜜果時都沒什么異常,那白樹成來要,她就臉紅了。而且那個白樹成走了以后,陳小姐就一直坐立不安,心不在焉的樣子,明顯是她在記掛著那個白樹成嘛。”
秦瀟點了點頭,同意了小菊的說法。
小菊又不解地問秦瀟說:“少爺既然明白,為什么還……”
秦瀟苦笑著說:“可是,我就是喜歡和她在一起,沒有什么理由。”他望著亭外的月亮,又閉上眼睛說:“雖然我知道,她心里喜歡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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