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高調開始
“美麗動人的懶豬小姐,現在好像不早了,是不是應該起床去吃早餐呢?”祁恒泓戲虐地說道。
安箬臉上羞得染上了一絲好暈,頗為動人,她才不是懶豬,當然會起來。
看得祁恒泓心神蕩漾,安箬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會讓祁恒泓時刻被迷醉。
安箬則是覺得自己在祁恒泓面前總是不自然地放松警惕,之前在甲板上犯過一次。
現在竟然還直接不顧自己的形象就這么衣衫不整,儀容不潔的半坐在床上,跟一個認識不到兩天的男人談判,真是丟死這張老臉了。
安箬為了維護下自己表面上的冷漠形象,不慌不忙的下床,進去了洗漱間。
出來的時候祁恒泓已經不在房間里,應該在餐廳吧。
安箬去找餐廳位置了,心里不滿祁恒泓的不細心,明明知道自己是第一次來這里不會找餐廳位置是正常的,偏偏這里又大,結構又復雜,還沒有一個可以問路的人。
在廚房第一次下廚的祁恒泓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知道肯定是安箬在罵他了,其實他也很無奈啊。
為了不讓其他人占據安箬的關注,便把除了暗衛之外,所有可能出現在小女人面前的人,統統譴到旁邊的一艘子輪上去了,弄得現在都沒有做飯的人了,只能自己親自出馬了。
又怕安箬看到自己做飯的情景笑話自己,于是就讓安箬慢慢找到餐廳來,這個時間應該夠做早餐了。畢竟當年為了安全起見,把游輪路徑構造的十分復雜。即使是他當年第一次也花了十多分鐘。
安箬在餐廳里沒有找到祁恒泓,聽到廚房傳來油滋滋的聲音就尋聲而去。
看到了雖然平淡無奇卻是她終其一生也無法忘記的畫面:
一個身材修長,上身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起,下身一條黑色西裝褲,腳踩黑色意大利著名設計師設計,純手工制作的皮鞋的祁恒泓,正優雅專注地炸著鍋里的雞蛋。
陽光照射在他身上形成了淡淡的金罩,為男人微微偏冷的氣質平添了幾分柔和。明明身上沒有一樣符合廚房的氣質,卻不覺得有半點不協調之感。
安箬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人做飯像他這么迷人,于是安靜的在旁邊享受著視覺盛宴。
其實祁恒泓早在安箬出現時,便發現了。沒想到這個小女人這么快就找來了,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是聰穎不凡。只是有些期待,安箬看到此情此景的反應,于是假裝淡定,旁若無人的繼續做早餐。
祁恒泓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離去或是進來的動靜,忍不住轉過身來看看。這一看心情好到了極點,某個小女人竟看他看呆了。于是完全忘記了尷尬,直接向安箬走去。
安箬看到祁恒泓過來,只覺得祁恒泓長的真是太逆天了。眉梢微微上揚,為完美的眉型增添了霸氣。
眼睛如黑曜石般迷人,并且深遂似海,讓人看不透,想要繼續看透,卻發現第二眼一定會被迷住,從此深陷其中。鼻子特別的挺,使得五官更顯立體。
唇特別薄,聽人說薄唇的男人薄情,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如此。
祁恒泓來到安箬面前,一步步把安箬逼到墻角的位置上,雙手撐在安箬的頭部兩旁,曖昧的輕笑出聲道,“我雖然知道自己魅力無邊,但沒想到……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看一輩子的。”
最后一句不似開玩笑,而是有點認真的說道。
知道祁恒泓是開玩笑的安箬連忙搖頭,“誰要看你一輩子,別做夢了。”其實否認太快誰說不是極力掩飾呢。
只是所有方面都精明的祁恒泓此刻卻不清楚,眼中飛逝一絲落寞,也沒有心情開玩笑了,“吃飯吧”祁恒泓說著去端早餐了。
安箬與祁恒泓都安靜的吃著早餐,味道還不賴,祁恒泓突然說道,“現在我們光是住在這里,怎么制造輿論你是我認定了的女人,所以我們得要做點什么?”
“做什么”安箬有點中計的感覺。“從今天開始,我陪你高調地做一對最尋常卻又最特別的情侶。”
說完后祁恒泓才貌似詢問安箬的問了句“你愿意嗎?”
安箬當然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余地,也沒有資格拒絕,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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