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之爭(七)
令狐義將包子遞給眾人后,轉(zhuǎn)頭看向老者,詢問道:“老爺爺,你知不知道云風(fēng)門在哪里?”
老者一臉狐疑,看了看幾人打扮,嘆息道:“你們也是來看云風(fēng)門大比的?”
“此話怎講?剛才在門外就聽聞什么爭門主位置,莫非云飛門還有不和?”
龍澤湊了過來,嘴中的包子也吃了一半,老者看了看四周,將眾人迎進房中。
老者的房子并不大,里面放些東西后就顯的擁擠,就在二狗怎么吐槽時,老者打開了后門。
“這……”
“跟上去看看。”
眾人緊跟其后,后門打開一剎那,全場懵逼臉,若外面的房子是小擠的話,那里面這座就是寬敞。
“想不到你這里還別有洞天,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隱藏富豪啊!”
二狗感慨摸了摸紅木椅子,池夏瑤投來一抹鄙夷,若無其事地坐在易軒旁邊,眾人投來奇異目光,池夏瑤小臉微紅,道:“你們別這樣看我,我只不過是沒位置坐了而已。”
“坐我這邊啊,我又不怕擠,你看你把小容子擠的……”
二狗摳了摳鼻子,隨意道。
呵呵。
老者看眾人說話一臉溫馨,走進里屋后不到片刻就換了一套整齊寬袍,二狗子一臉懵逼,跑到老者身前面摸了摸布料,感慨道:“這宇環(huán)城還真的藏龍臥虎啊,一個賣包子的都能藏這么深。”
哈哈哈。
“小友有所不知,老枍主業(yè)并非賣包子的,其實我是那云風(fēng)門的記名長老,只不過是不想?yún)⑴c他們的內(nèi)斗,才出來找一份休閑。”
老者意味深長道,絲毫不在意眾人目光,畢竟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也由不得自己。
“老人家,我們是外出游歷的家族弟子,剛好路過這里就順便看看,沒想到遇到了大比。”
易軒道。
“唔……其實你們想進云風(fēng)門,我可以帶你們進去,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畢竟這云風(fēng)門滅門是早晚的事。”
眾人一驚,雖然老者是記名長老,但是好歹也是掛了職位的,像他這樣說自己山門的只有兩種解釋。
一是壓根不在乎這個虛名,而二就是在云風(fēng)門受了委屈,一氣之下說的氣話,不過從他說自己是記名長老就可以看出他這種情況是屬于前者。
“沒想到老人家有如此豪言,那為何還要待在這里,還不如出去找個地方隱修?”
龍澤一臉疑問,雖然老者說的在理,但畢竟是兵荒馬亂不得不防。
“你們不用防我,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所謂的家族,就是現(xiàn)在威名遠揚的易家吧?真的是虎父無犬子,這么小就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了。”
凜!
一道寒芒閃過,刀氣出現(xiàn)在老者身前自動消散。
高手!
刷刷刷!
八人站在一起呈防御模式,老者見狀拿出茶杯一飲而盡,笑道:“各位少爺小姐,你們無需如此,老朽是寒冷將軍座下左先鋒尚安!”
尚安!
眾人皺眉,龍澤啞然仿佛想到什么,只見寒毅配刀落地,緩步走向尚安身前,一滴眼淚劃過臉頰,道:“尚……尚伯父,我父不是說你已經(jīng)……為何你會在這里?”
呵呵。
“小將軍,好久不見,自從那次戰(zhàn)役別過,你我已有十年未見,當(dāng)初連刀都不敢碰的你,沒想到已成為一名快刀客,老枍甚是欣慰。”
尚安,偵查部寒冷帳前左先鋒,手持一把烏鐵刀有萬夫不當(dāng)之勇,易家大戰(zhàn)后執(zhí)行偵查任務(wù),下落不明,被易家封為戰(zhàn)神尚公。
易軒目視尚安一臉無奈,傳聞寒冷帳前有兩名先鋒,一名使劍其名為夏安,夏安使得一手快劍,其的拔劍術(shù)遠近聞名,可千里取上將人頭,而另一名則是眼前的老者使的一手快刀,與夏安的戰(zhàn)斗力不分上下。
“這位就是易..”
“這位是我表弟叫程容!閑來無事所以叫來玩玩,怎么,尚老對我表弟有興趣?”
龍澤見其差點叫出急忙替易軒解釋,老江湖的尚安會意急忙改口笑道:“呵呵,老朽對奇才感興趣,只是你這表弟看著中氣不足,恐怕修習(xí)不得快刀,再說他是一名劍客而我則是一名刀客,興趣還是有的,只不過談不上收徒。”
噗!
二狗一聽剛喝的水直接噴出,打著哈哈笑道:“沒想到小容子中氣不足這么誤事,沒事以后你修為如果只是這樣,以后我養(yǎng)著你!”
“那就先謝過令狐兄弟了。”
“叫他二狗,叫什么令狐兄弟,多見外啊!”
公良西是見縫就插,奈何令狐義又不好動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良西在自己面前裝逼。
“尚老,我聽爹爹說你當(dāng)年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wù),不知道你完成的怎么樣了?”
任務(wù)?
寒毅一聽一臉地懵逼,畢竟這尚安在自己爹口中可是已經(jīng)死了,怎么這一次又變成了任務(wù),不由得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安伸出手拉著自己臉皮一扯,一副中年臉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漆黑的瞳孔如同夜空,仿佛能洞穿一切。
“我還在想尚老怎么會從青年變成老頭呢,原來帶著面具啊,不過你這面具也太真了吧,竟然能騙過北家人。”
令狐義一臉感慨,見公良西又要說話,拿起蘋果就直接拋去,公良西會心一笑一把接住,道:“沒想到二狗子對我這么好,這蘋果我就收下了,不過..”
“閉嘴!”
令狐義踢了公良西一腳,惹的眾人哈哈大笑,兩個活寶就是這樣,一言不合就開懟。
尚安見狀開始講著這些年的經(jīng)歷,一段段的故事傳入眾人耳中,每當(dāng)講到最危險的時候,總是會化險為夷。
“身為一個合格的偵查員,就要報著視死如歸的態(tài)度,雖然我是一名先鋒,但是遇到這種情況還是需要我來處理,不是不放心那些手下,而是我怕他們沒有這個恒心堅持。”
尚安無奈嘆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又有誰能止得誘惑,至于尚安為什么敢打包票說自己能完成,那是因為他與寒毅簽了生死契約。
生死契約在上界是最高級的契約,往往會是執(zhí)行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才會簽訂,寒冷也不是不相信他,雖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在那個時候誰又敢真的相信身邊人。
嘭嘭嘭!
包子鋪傳來敲門聲,尚安大手一揮恢復(fù)老者模樣走了出去,眾人各個戒備雖然與當(dāng)年不同,但是在這種時候除了自己人,剩下的不得不防,更何況還是消失了數(shù)年的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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