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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軟語,自見真心,慕云哪還說得出半句硬話,只余滿心悵惘而已。
如此靜靜依偎了片刻,才見鄢婷秀眸微抬,淚光中隱現嬌柔的道:“慕云哥哥,今晚讓我陪你吧?”
慕云猛吃一驚,連忙搖頭道:“那怎么成?婷兒快別胡說,我豈是那種人?”
鄢婷怔了怔才醒過味來,嫩臉飛紅之際,又羞又氣的道:“死家伙,你亂想什么東西?本女俠是說陪你去紫松坪,看人家女狀元力戰群雄,你——哼!”
慕云大為尷尬,鄢婷則輕輕巧巧的從他懷里脫出身來,一面整理鬢發,一面含羞帶嗔的道:“人家邢小姐和張小姐都有主兒了,你再討好也是白費,但說到岳小姐,你休想讓我損己利人、引狼入室。”
慕云直是啼笑皆非,有心向鄢婷和盤托出,可話到嘴邊又有些礙口,終是搖搖頭道:“罷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只好用強了,希望小雷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鄢婷心里咯噔一下,轉念間擺擺手道:“用強成什么話,不管結果怎樣,都要結下仇怨。算了,權當本女俠大發善心,你給我十天時間打探清楚,這期間不許輕舉妄動。”
慕云正中下懷,自然點頭應允,鄢婷又白了他一眼,清咳一聲道:“但本女俠的善心不是白給的,今晚去紫松坪,咱們得約法三章,你絕不能有半點違背。”
慕云神色一整,儼似恭敬的道:“但憑盟主吩咐。”
鄢婷抿嘴一笑,嬌聲嚦嚦的道:“第一,今晚咱們作壁上觀,除非本女俠下令,否則不許你出手偏幫。”
“第二,討買鶼鰈雙劍的事情,由本女俠全權負責,你不許多嘴,事后怎么處理,你也不許過問。”
“第三,哼……不許你盯著別的女孩子看,尤其不許盯著人家那里。”
慕云聽罷暗自扶額,雖然極力掩飾嘴角的笑意,可還是忍不住謔聲道:“前兩條都好說,但是最后一條,所謂‘那里’究竟是指哪里?”
這位仁兄嘴上一本正經的發問,目光所向之處卻已經道出答案。鄢婷登時面紅似火,早把一雙粉拳雨點般捶將過來。
慕云挨了幾下狠的,只覺胸口窒悶難當,趕緊告饒道:“好了好了,婷兒你再打下去,我‘那里’受傷腫脹起來,可比你‘那里’都引人注目了。”
鄢婷又遭調侃,羞惱之下打得更狠,慕云招架不住,哪敢再胡亂造次,只能一面閃躲,一面苦笑道:“都是我的錯,以后絕不再開你的玩笑,這樣行了吧?”
鄢婷余怒未消,狠啐一聲道:“誰讓你屢教不改,這次非得給你個教訓!”
慕云看看無法,只好捉住鄢婷的皓腕,隨后呲牙咧嘴的道:“好家伙,婷兒你怎么力氣這么大,敢情是想謀殺親……隨么?”
鄢婷賞了慕云一記白眼,隱見得意的道:“本女俠天資聰穎,武功進境一日千里,今天晚上適逢其會,咱們正好比比輕功,看誰能先到紫松坪。”
慕云聽罷呵呵一笑,沒想到鄢婷認真起來,當下一揚眉道:“若是沒有彩頭,諒你也不肯用心,只要你勝過本女俠,張小姐的玉扳指便還給你。”
慕云抬頭看看天色,面帶微笑的道:“罷了,比一比也無妨,但為免勝之不武,我讓你一刻鐘如何?”
鄢婷搖搖頭道:“才不要你讓,咱們這便出發,本女俠今晚大發神威,一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慕云看到鄢婷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一時之間倒有些莫測高深。天資聰穎固然不假,但要說短短一月的精進,便能蓋過他十年的苦修,那可真是匪夷所思了。
鄢婷發覺慕云的疑惑,卻并未多做解釋,伸出柔荑牽住他的手掌,一同向門外走去。
慕云只覺一片滑膩的觸感由掌心傳來,滿心受用之下,終是任憑鄢婷擺布。
直至走出大門,才聽鄢婷一本正經的道:“好啦,這里便是比賽的.asxs.,今晚誰先到紫松坪,最后便算誰贏。”
慕云微微一頓,低咳一聲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肯定贏不了我,何必煞有介事的多此一舉呢?”
鄢婷秀眉一挑,不以為然的道:“沒比過怎么知道輸贏,慕云哥哥這么推三阻四,難道怕輸給我么?”
慕云只覺哭笑不得,無奈搖搖頭道:“好吧,盟主有此雅興,屬下自當奉陪,咳……盟主先請。”
鄢婷抿嘴一笑,儼然成竹在胸的道:“不必謙讓,你先請。”
慕云心忖早些了事也沒壞處,于是一抱拳道:“那盟主恕我大膽僭越了,稍后咱們紫松坪見。”
場面話交待完畢,慕云更不遲疑,立刻運起“云驤騰八荒”身法,腳下恍若騰云駕霧一般,飛馳而去之際步不揚塵,幾個起落間便已經杳如黃鶴。
鄢婷不見絲毫著慌,嘴角還沁出一絲神秘的笑意,手搭涼棚遙望之際,自言自語道:“慕云哥哥,任你有通天徹地的本領,也跳不出本女俠的五指山,這一局我贏定了。”
慕云一路風馳電掣,心中生出一種久違的快意,當下默運昆侖派絕學乾靈心法,化納諸天清和之氣以為己用。丹田里的真氣運轉生生不息,充溢四肢百骸,恍惚只覺此身輕若無物,幾欲步云登仙而去。
移將北斗過南辰,兩手雙擎日月輪。飛趁昆侖山上去,須臾化作一天云。
玉蟾靈思,華陽佳句,移星換斗,吞吐日月,超逸演乾坤易理,云行化萬物之形,是謂云逸八舞。
云燕掠長空、云鶴戲中庭、云驤騰八荒、云鹿步仙靈、云鵬揚萬里、云豹躍千山、云雕擒造化、云龍縱九天。
或為清雅、或為靈動、或為高華、或為絕塵,或為深凝、或為悍猛、或為睥睨、或為威凌。
云逸八舞各有妙用,各臻絕頂,然而萬化歸一,還于道真,唯得此逸中之意,方可悟形外之形。
諄諄教導,言猶在耳,只是斯人已去,再不相逢。
昔日對恩師之語百思不得其解,但自從遭到煅筋鎖脈手禁制,內力運轉大受阻滯,慕云反而痛定思痛,進而不斷窮極苦思,如何以桎梏之身,演繹卓然之姿?chapter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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