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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四章兩個大聰明第兩百七十四章兩個大聰明
看秦馳抓耳撓腮的樣子,眾人哄堂大笑。秦馳不樂意:“你們別笑,換你們你們能行?”
向磬連連擺手:“那自然是不成的,畢業(yè)這么多年,當(dāng)年學(xué)過的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
葉瑾瑜:“我也不會,否則我當(dāng)初也不走藝術(shù)生的路子了?!?
池影更不用說:“我是小學(xué)渣,這種題我搞不定的?!?
倒是邵弘,過去看了幾眼,沉思了一會兒后居然做了出來。他也不驕傲:“這還是比較簡單的,后頭再難的我也不會,以前學(xué)過些,后來也忘了?!?
秦馳起哄:“魏小姐,魏小姐來一個!”
他一起哄,別人也不敢附和,客廳里就秦馳一個人的聲音,他訕訕的:“不是,你們這波沒義氣的家伙!”
他撲過去就要撓葉瑾瑜,葉瑾瑜往旁邊躲閃:“我才不起哄,萬一……”
“沒有萬一,”西爾維婭輕笑:“我也做過數(shù)競題的?!?
她自認自己不是蠢人,這幾年里在數(shù)學(xué)上確實花了大工夫,當(dāng)然數(shù)競題她的確沒少涉獵。
這會兒西爾維婭就坐在魏嘉幸的旁邊,她空著的幾道題西爾維婭只是簡單說了幾句,魏嘉幸就明了了:“姐姐聰明!”
西爾維婭:“你才是真的聰明?!?
她都多少歲的人了?平時沒少看這些,而魏嘉幸才成年,再度入學(xué)的時間也不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做數(shù)競了,聰明程度可見一斑。
霍予淮:“兩位大聰明就不要互夸了,幸福若是像你魏姐姐一樣把數(shù)學(xué)書當(dāng)課外書看,這些都不會難住你?!?
向磬等人也知道西爾維婭的習(xí)慣,她對時下年輕人喜歡的游戲手機等等的確沒那么熱衷。詩歌文學(xué)也很少見她涉獵,她更多的都是看數(shù)學(xué)著作和藥材類的書籍。
這點愛好怎么說呢?反正他們是做不了,這愛好有些太燒腦了。
人骨子里都是有惰性的,都好享受,休息時候自然想著好好放松,恨不得什么腦子都不用,哪里又愿意再勞心傷神?
西爾維婭好笑:“你們平時工作忙,我若是也像你們一樣成天忙于工作,也沒有那么大錯時間花在這上面。”
向磬:“所以我們都羨慕魏小姐,將日子過成了詩,太愜意悠閑了。”
“但是你讓我跟你換,這樣的日子我也不習(xí)慣,我還挺喜歡我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狀態(tài)的。”
霍予淮:“求仁得仁吧,我對我目前的生活也非常滿意。”
魏嘉幸盤腿坐在地毯上做題,秦馳就趴在她旁邊的茶幾上看她,雖然魏嘉幸表情少,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
遇到有些復(fù)雜的問題,她的眼角會微微耷拉下來,眉心也會不自覺的蹙緊。但是一旦想通了,她的眉頭就會舒展開,眼睛也會亮晶晶的。
反正秦馳越看越覺得魏嘉幸怪好玩的。
他陪著魏嘉幸做數(shù)競題,霍予淮等人就挪到了旁邊,大家也有意識的放低聲調(diào),畢竟這里面就魏嘉幸最小,又有那樣凄慘的遭遇,大家都會下意識的多關(guān)心多照顧她幾分。
看了眼趴在茶幾上的魏嘉幸,霍予淮垂下眼睫:“我這段時間也安排人去調(diào)查了,稍稍有了些線索,但是想要立刻就找到他們,不是件容易的事?!?
向磬:“你都查到什么線索了?分享下我們也幫著打聽打聽?!?
霍予淮敲敲臺面:“張保山說他當(dāng)初是在他平城的一個小樹林外撿到幸福的,平城也不是張保山的老家,只是那會兒他們的窩點設(shè)在平城,他撿到幸福也就是個偶然。”
邵弘:“偶然事件啊,這概率也太低了?!?
霍予淮:“張保山說當(dāng)初撿到幸福的時候,幸福身上的包被和別人也沒什么不同,想來對方做事很細致。”
“窩點方圓百里我都找人去打聽了,因為時間太長了,很多人都沒什么印象,但是我注意到了一個傳聞?!?
“就在距離那個窩點五里遠的村子里有個叫李琴的,聽說她以前一直在大城市給別人當(dāng)保姆??墒畮啄昵昂鋈痪团e家全都搬走了,再也不曾回來過。”
西爾維婭微微挑眉:“還查到了什么?你應(yīng)該不至于因為這點就懷疑上她?!?
霍予淮低笑:“聽一個老太太說李琴當(dāng)初回來的時候避著人,可她家住的近,還是聽到了李琴家有孩子的哭聲。”
“只是那聲音細細的,跟小貓崽兒似的。那老太太年紀(jì)大了,聽他們家里人說平日里也有些糊涂,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但是不管怎么說,我覺得這也算是條線索吧。因為村里人都說李琴不曾嫁過人,若是真帶了個孩子回來,孩子的爸爸是誰?”
西爾維婭:“的確算是條線索,所以李琴那邊你還查到了什么?”
霍予淮攤手:“人海茫茫,想要找到她哪有那么簡單?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改名換姓,甚至她到底還在不在,這都不好說。”
西爾維婭點著桌面,“暫時先別跟幸福提這個,等找到更多的線索再說吧。”
霍予淮:“我知道,這不是先和你通個氣嗎?而且這終究只是懷疑,沒有證據(jù)也沒見到人,一切都做不得數(shù)的?!?
池影心疼的看著魏嘉幸:“越想越覺得這孩子的遭遇讓人憐惜、”
邵弘握了握池影的手:“等我們有了小寶寶,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她,不讓別人有傷害他們的機會。”
葉瑾瑜歪了歪嘴,他覺得自己特別多余。話說他也沒覺得邵弘和他們有多不一樣,他和池影的相處也就是那樣,可怎么偏偏就他生了情絲?
這叫什么?愛你在心口難開?想想這句話也不對味啊。
西爾維婭:“其實在我看來找不找沒多大意義,畢竟幸福也成年了,有我們看顧著她以后過的也不會差。若真的找到了,倘若親生父母后來又要了個,那幸福怎么辦?”
“若是對方品性再不好,那無疑更糟糕。但是人都有一個知情權(quán),她有權(quán)利知道自己的身世,從這點上看我也不能反對?!?
霍予淮也嘆氣:“所以如今咱們悄悄的查,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端倪吧。如果對方真的不行,那就再問問幸福的意見吧,總不能明知道前面是火坑還把她往那兒推?!?
邵弘:“其實你們有些想多了,對方不曾養(yǎng)過幸福,就算真的品性惡劣,法律上幸福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義務(wù)。”
霍予淮:“道理是這樣,可蒼蠅它膈應(yīng)人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如今靜悄悄的查,若是有了結(jié)果,而且對方品性不錯,到時候再看幸福的意見吧?!?
秦馳不知何時蹭了過來:“我同意!”
他也贊成像現(xiàn)在這樣先靜悄悄的查探,凡事總要做好最壞的結(jié)果。雖然這樣惡意的揣度別人,對別人來說是種不尊重。
西爾維婭:“我從來不耽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別人,有些時候你看的悲觀了,失望或者傷害就沒有那么大了?!?
“再說只是揣度,并沒有宣之于口,我也不覺得這樣做錯了。你將所有人都看做好人,很容易失望的?!?
“就好像是當(dāng)初的曹錦旺,造橋修路大筆大筆的做慈善,誰不說他是良心企業(yè)家?可這永遠也掩蓋不了他是個喪心病狂的罪犯?!?
霍予淮:“其實這樣想也沒錯,歸根結(jié)底只是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去探尋真相。想想幸福之前已經(jīng)夠苦了,若是前方還是火坑,那豈不是害了她?”
向磬打圓場:“我們也沒說你們想錯了,其實我也是贊成的,我們總要先保護好自己,然后再去做別的事情。再說了,只是揣度,這也算不上惡意吧?”
西爾維婭心情不錯:“所以李琴那邊還是要多關(guān)注,其實換個角度想想,如果幸福真的是被李琴拋棄的話,那么這就很值得推敲了。”
“現(xiàn)在人家家里請阿姨的也不多,二十年前就請阿姨的人家……條件肯定差不了。”
霍予淮就知道西爾維婭也會想到這方面:“我也想到了,聽村里的人說,當(dāng)初李琴是在S市當(dāng)?shù)淖〖野⒁?,可惜S市太大了,想要找到她真的不容易。”
“而且間隔時間太久了,那時候正規(guī)的家政公司也少,想要查探清楚確實費功夫?!?
西爾維婭琢磨了下:“我記得唐振是S市人?”
霍予淮:“他是老S市人了,你的意思是請他幫忙打聽打聽?”
西爾維婭:“他不是覺得欠了我們的人情嗎?你就讓他用這個還吧,我們對S市不熟悉,他是地頭蛇,生意做的也不小,想來消息渠道會比我們多些?!?
霍予淮想想也是:“也行,回頭我和他聯(lián)系下。說來唐振的女兒都出生許久了,你也沒見過?!?
西爾維婭無所謂:“小豆丁也沒什么好見的,那孩子可不是個好性兒,脾氣大的很。”
霍予淮挑眉:“你這都知道?”
西爾維婭:“我知道的還多著呢,唐振那邊也沒必要說的那么詳細,別把幸福禿嚕出去就行?!?
霍予淮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保準(zhǔn)不露出任何口風(fēng)?!?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西爾維婭的關(guān)系對魏嘉幸多有關(guān)心,那如今霍予淮是真覺得魏嘉幸不容易。他又不是真的冷酷無情,對于魏嘉幸這樣的孩子,他自然也會關(guān)照上幾分。
再說了,就西爾維婭這如此看重幸福的樣子,還不值得他在對方身上多放幾分心力?
當(dāng)然了,霍予淮也希望魏嘉幸能夠找到她的親生父母,也希望她的父母都是好人,這樣魏嘉幸以后回來了,也就不必總是跟著西爾維婭了,多影響他們的生活?
秦馳好奇:“你們還和唐振有聯(lián)系?”
霍予淮:“是唐振和我有聯(lián)系,魏雅和對方一直都不曾聯(lián)系過。這兩年每到節(jié)假日,對方都會打電話過來。”
向磬:“還挺執(zhí)著,但是想想他們,其實也挺苦的。好在比起洛凝來,幸福還要好些,起碼她這會兒還活著。”
葉瑾瑜驚訝:“所以唐振是誰?洛凝又是誰?怎么你們說的我都聽不懂?”
秦馳懟他:“聽不懂就算了,也是過去的事情,不重要。”
葉瑾瑜勾著秦馳的肩膀:“別啊,跟我再說說?你們過去有那么多經(jīng)歷,我都從來不曾參與過,快跟我說說!”
秦馳看了眼魏嘉幸,“不說了,讓幸福知道了也不好?!?
雖然很關(guān)心魏嘉幸,但是秦馳可不想魏嘉幸多知道魏小姐的奇異之處。歸根結(jié)底,此時的魏嘉幸在秦馳這兒,是怎么也不如和西爾維婭的交情重要的。
回頭魏嘉幸若是找到了親生父母,不就有更多的人知道了魏小姐的特別之處了嗎?就魏小姐的做派,她低調(diào)慣了,哪里會樂意被更多人知曉?
葉瑾瑜好笑:“我以為你對幸?!?
秦馳:“不至于,我就是覺得她挺可憐的,想多多照顧幾分罷了?!?
葉瑾瑜吐槽:“你們家的堂妹表妹也不少,怎么沒見你多照顧?”
“那能一樣嗎?”秦馳理直氣壯的:“他們都家里好好呵護在長大,什么都有,幸福有什么?她們也不多我一個人照顧。”
“你這邏輯,我是服了?!比~瑾瑜敗退,他就不該和秦馳說這個,丫總是有理由。
眾人商談的聲音很小,魏嘉幸又沉浸在難題中,自然沒有聽到這些。如今這樣的生活她已經(jīng)很滿意了,能在學(xué)校繼續(xù)學(xué)業(yè),還有很多人關(guān)心愛護她,至于別的她也不想了。
說來她如今入學(xué)也快一個月了,一個月好吃好喝的照顧著,又沒有了曾經(jīng)的心理壓力,比起一個月之前,魏嘉幸說是脫胎換骨一點都不過分。
她的身高躥了些,氣色也比之前紅潤了,臉上也長出了些小奶膘來。人氣色一好,精氣神就足了,再也不是以前那陰郁的小蘑菇了。
再有平日里陸旭在學(xué)校也幫忙照顧著,可以說離開了季家,魏嘉幸覺得這段時間是最幸福的??戳搜郾硨χ约旱奈鳡柧S婭,低頭的魏嘉幸嘴角也帶起了淺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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