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shuxs
霍予淮雖然不懂煤球什么意思,但是看也能夠看出來幾分意思。他捏捏煤球的耳朵:“去玩吧,你這一身毛毛的,熱的慌?!?
煤球從霍予淮懷里跳下來,和六六趴到了客廳一角,兩只蹭到一起你舔我一口我抽你一尾巴的,打打鬧鬧的自有股溫情在。
因為有唐振夫妻在的緣故,秦馳等人也沒有再追問大柳總的事,反正以后他們和白茜會經(jīng)常見面,早晚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
唐振一家在這兒確實待的舒心,晚飯更是在花園弄起了露天燒烤。一直到了十點多,大家才各自散開。
向磬順路送唐總一家去酒店,而霍予淮和西爾維婭則是送白茜回去。
“魏小姐,你說清渠做不到的……那是什么意思。”下午西爾維婭說的那句話她自然聽到了心里,并且一直在琢磨,如今能夠獨處了,白茜當然迫不及待的問出來。
西爾維婭:“周清渠早在十年前就過世了,這點我們都心知肚明?!?
“按理來說活人和他們本該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偏偏就那么巧,偏偏就在他曾經(jīng)意外的地方,柳昭明命懸一線,如此才讓他們有了聯(lián)系?!?
“支撐著周清渠一直陪在你身邊的無疑是他對你的滿腔眷戀,可這些并不足以支撐他在柳昭明的身體內(nèi)復(fù)活,因為逝去了就是逝去了,誰也不能打破生死的界限?!?
“柳昭明沒有問清楚周清渠交易內(nèi)容就一口答應(yīng),周清渠也有自己的私心。他試圖掌控柳昭明的身體,并且短暫成功了兩息?!?
“可是也只有兩息,因為剩下的他無能為力,生死之間的界限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白茜接口:“所以清渠將自己的記憶與柳昭明融合了?”
西爾維婭頷首:“是,這也算是周清渠以另外一種方式延續(xù)下來了吧?”
白茜搖頭:“不一樣的,他是柳昭明,不是周清渠,就算他的舉動或者氣息都很像清渠,可是我知道,那不是他,清渠早就在十年前就不在了?!?
“他如今這樣,只是受到清渠記憶的影響。時間一長,原先屬于清渠的那部分舉動會慢慢的消弭,他依舊還是原來的他,可是清渠卻再也不在我身邊了。”
西爾維婭:“所以我說你是個明白人,不是每個人都會想的這么透徹的?!?
白茜:“我也不是透徹,我只是想要的很純粹。從始至終我要的只有清渠,如果對方只有清渠的一部分,那也不是我想要的,更何況本質(zhì)上他就不是清渠?!?
“將別人作替身這樣的事情我也做不出來,我還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
西爾維婭:“你和柳昭明的緣分不會這么快就結(jié)束的,就算你暫時不見他,單方面的切斷了你們之間的聯(lián)系,以后你們還會有交集?!?
白茜莫名所以:“為什么?這應(yīng)該與我無關(guān)吧?”
“我說了,周清渠有他的私心?!蔽鳡柧S婭的聲音有些悠遠:“他看不得你這么多年一直形單影只,因此在掌控柳昭明身體的那兩息內(nèi),他以自身情絲為餌牽動了柳昭明的情絲,而那縷情絲如今落在了你的身上。”
“情絲……”白茜驚訝了下:“那是什么?能斬斷嗎?”
西爾維婭:“那就要看柳昭明狠不狠的下心了,當然這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周清渠牽引的。但是我看他那個樣子,只要他一日抱著對周清渠的感謝之心,他的情絲就一日都不會斬斷?!?
白茜沉默了一會兒:“這不影響身體吧?”
西爾維婭:“當然不了,無非就是喜歡個人,能夠有什么影響?”
白茜:“那隨便他吧,雖然他是無辜的一方,但是能夠繼續(xù)活下來,他已經(jīng)賺大了。這個世界上,我最想要的就是清渠的愛情,而我也已經(jīng)得到了,別人給我的愛情我也不想要。”
西爾維婭:“挺好,你到了,需要我們送你上去嗎?”
白茜擺手:“不用,我在這兒住了這么多年,早就習(xí)慣了。和你聊天很開心,有時間你也來我店里坐坐?”
西爾維婭勾唇:“有時間我一定會去?!?
目送著白茜的身影進了小區(qū),霍予淮才敲了敲方向盤,他是一路沉默到現(xiàn)在:“所以柳昭明和白茜之間還有的牽扯?”
西爾維婭:“那是自然?!?
霍予淮:“像柳昭明那樣的人,他應(yīng)該能夠克制自己的情感吧?總不至于最后來個巧取豪奪吧?”
西爾維婭:“法治社會,哪有那么多的巧取豪奪?又不是個個都是法制咖。回去吧,明天送走唐振一家就徹底清閑了?!?
霍予淮車開出去還沒多遠,洛珈的電話就來了。西爾維婭好奇:“怎么這個點兒和我聯(lián)系?”
洛珈趴在欄桿上:“準備休息的,就是我心里有些難受。”
西爾維婭微微挑眉:“什么事?”
洛珈仰頭看著夜空:“就是之前欺負我的范曉玥和她身邊的張麗,張麗今天得知她終面沒過,來找我說情?!?
“以前她挺傲氣的,從來不曾見她這樣過,我看著她那樣,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西爾維婭:“所以你同情她了?”
洛珈搖頭:“沒有,我只是在想,之前我求職四處碰壁的時候,她們不知道在背地里怎么看我笑話。如今對方遇到了挫折,我卻生不起幸災(zāi)樂禍的心思來,就是覺得感慨。”
西爾維婭:“你這樣很好,不要幸災(zāi)樂禍是很好的處事態(tài)度?!?
洛珈:“我也明白,但是下午張麗來求我的時候,我還是很驚訝。我和唐家畢竟隔了一層,而且顧宴也是為我出氣,我不能因為這個就拂了別人的好意。”
西爾維婭:“還算拎的清?!?
洛珈笑了:“我知道張麗并不是對我服軟,她只是畏懼唐家,同時又想謀求一個好的工作,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個利字?!?
“以前她幫著范曉玥欺負我是為了范曉玥手里的三瓜兩棗,而今就是為了謀求更多,有些時候我都在想,還沒有出社會就已經(jīng)遇到了這些,真實的社會生活是不是比現(xiàn)在更加殘酷?”
西爾維婭:“我能夠勸你的很有限,因為上班族的生活我也不曾經(jīng)歷過?!?
但是她經(jīng)歷過遠遠比洛珈想象的還要危險的生活,起碼在這兒沒有生命危險,大家的頭頂上都有法律制約著。
可是她那個時代不一樣,更加兇險也更加殘酷,可她還不是過來了?
“這樣的人哪兒都有,但是你厲害了,也沒幾個人敢對你伸手。”
洛珈:“我知道,歸根結(jié)底還是我太弱了,所以誰都想踩我一腳?!?
西爾維婭:“你若是在Z省工作,起碼你不會像之前那樣,也沒什么人敢這樣欺壓你。”
洛珈伸了個懶腰:“我知道,我這不是準備回去嗎?論文下周就開始答辯了,答辯了我就回去,畢業(yè)證書會郵寄回去?!?
“我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張麗的請求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上次顧宴也說了,就算她不插手,她的終面十有八九也是進不去的。”
西爾維婭:“瞎操心,就算顧宴故意把她刷下去,別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唐家自己的公司,樂意聘用誰就用誰,如果顧宴連這點主都做不了,唐振趁早讓位吧?!?
洛珈笑了出來:“是,是我多心了。但是我真的很高興,因為有人站在我這邊?!?
“不打擾你了,我先去洗漱了。”
洛珈的電話掛斷,霍予淮才笑道:“還是年輕,終究有些心軟?!?
西爾維婭:“她本心不壞,她最大的惡毒或許都在季禾那兒吧,她只是需要歷練?!?
霍予淮:“我看她選了秦曄的公司,我還以為她會選擇到家里公司工作的?!?
“或許是為了避嫌吧,”西爾維婭淡淡道:“還是有些理想化,學(xué)生氣重?!?
霍予淮:“如果是你面對這些公司,你會選哪個?”
西爾維婭毫不猶豫:“那我肯定選大腿在的公司,有大腿抱多好的事情,有人照看著,何必再去刻意撇清界限?”
“但這是她的選擇,我也不會多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尊重別人的選擇,我懂的?!?
霍予淮心情不錯:“我也會這么選,這年頭抱大腿可不丟人。”
掛了西爾維婭的電話,洛珈進了室內(nèi),寢室長幾人都盯著洛珈。
小二最是性急:“你不會真想幫張麗說情吧?你可別忘了以前她是怎么攛掇范曉玥欺負你的?!?
老三也幫腔:“你若是真幫了她,那你就是圣母白蓮花轉(zhuǎn)世?!?
洛珈好笑:“我當然當不起圣母這個稱呼,我也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我剛剛就是心里堵的慌,我在想金錢真是個好東西?!?
“之前張麗為了范曉玥給的好處和我作對,現(xiàn)在她又來求我,最后還不是為了錢?我以后要賺好多錢?!?
寢室長長嘆一聲:“幸好你還算拎的清,你看她下午過來那個可憐樣子,她有什么可憐的?她之前幫著范曉玥對付你的時候,她不是挺能耐的嗎?”
“反正啊,她不是對你低頭,她是對顧宴和唐振低頭。再說了,上次顧宴也說了,她本來二面排名就不高,終面被刷下去也是情理之中?!?
小二開口:“就算終面顧宴打了招呼,別人也說不得什么,自己家的公司,不錄用個人老板娘還做不了主了?”
洛珈:“你和魏姐姐說的沒錯,她剛剛也是這么說的。”
小二得意:“所以道理都是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的,張麗這件事你別插手。S市這么大,總會找到工作的,活人哪里這么容易就被憋死?”
老三:“她若是真的豁得出去,我反倒高看她一眼,可惜她只敢背地里耍這些小手段,你看她敢不敢和范曉玥撕破臉?”
“我估摸著她下午來求你還是特意避開范曉玥的,畢竟若是你這兒回絕了的話,她說不得回頭還要指望范曉玥?!?
洛珈搖頭:“這種算計,怎么說呢,反正我覺得挺讓人膈應(yīng)的?!?
寢室長:“再膈應(yīng)也是她自己選的,種什么因得什么果,她自己先和范曉玥攪和到一塊兒去的。等著看吧,范曉玥那邊可不是鐵板一塊?!?
“之前張麗挺得意的,本以為終面十拿九穩(wěn)??伤齻儗嬍伊韮蓚€還沒著落,如今又加了個張麗進來,她們中間肯定會有齟齬?!?
小二感慨:“這念個書就好像在上演宮心計一樣,大家都直接一點不好嗎?”
洛珈也想的開:“那是她們的事情,就算張麗被刷下去是顧宴有意為之,我也只有高興的份兒,因為被人維護著,我不能因為這個而寒了別人的心。”
寢室長:“你這么想就對了,若是有人這么維護我,我不曉得有多高興?!?
洛珈:“她都明擺著算計我了,我也不能讓她好過,總是被動挨打可不是我的風(fēng)格?!?
想著這些,洛珈在班級群里了張麗,大意就是她問過了,本身她二面成績就靠后,她終面被刷下去與自己無關(guān),是她自己表現(xiàn)不夠好。
正如同洛珈寢室長說的那樣,范曉玥的寢室也不是你好我好。另外兩個女生當然看到了洛珈的這條消息,兩人這會兒就落井下石了。
“你還去找洛珈了?”
“曉玥和她可一點都不對付的,是吧曉玥?”
范曉玥正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她沉著臉看了張麗一眼:“怎么回事?”
張麗原本心情就不好,一聽范曉玥這帶著質(zhì)問的口氣更是心頭火起??伤€是壓制住了脾氣,她還要求著范曉玥,當然不能這個時候和她撕破臉。
“我終面被刷了,上次在校門外見到的那對夫妻就是唐氏的老總,我看洛珈和對方熟悉,想讓洛珈幫我打聽下。”
一女生陰陽怪氣:“我看不只是打聽吧?人家洛珈明說了,這個忙她幫不了,那是唐家的公司,她又不姓唐?!?
“我可聽洛珈寢室的人說了,上次送她回來的那些人個個來頭不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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