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車禍
“我們現在去哪?”下車后,陳人山站在車來車往的大馬路上,問張莎莎道。
“看到那個東山大酒店了嗎?我們去那里,到了那就能見到怪老頭了。”張莎莎指這遠處的一家大酒店道。
東山大酒店有十幾層高,招牌也夠大,十分的醒目,所以陳人山一眼就看到了。
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見到怪老頭了,陳人山忍不住問道:“你跟怪老頭什么關系?”
說話的同時,二人正穿過人潮涌動的大馬路,朝著東山大酒店走去。
張莎莎正要回答陳人山的問題,忽然一輛車駛來,眼看就要撞到陳人山和張莎莎了。張莎莎就像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頭也不回便知道有一輛大卡車向他們撞來。她甚至計算出了車的速度,角度和動能。
就在車快要將二人撞飛,所有路人都不忍地閉上眼睛時,張莎莎一把抱住陳人山的腰,腳下生風,眨眼間跳躍開來。張莎莎鬼魅一般的身法,險而又險地躲開了卡車。脫離險境后,張莎莎的腳步并沒有停留,而是飛快的輾轉騰挪,左閃右閃,瞬間消失在人流里。
大街上幾乎所有的行人都目睹了這離奇的一幕,目擊者們都驚呆了。正當他們試圖用眼睛尋找剛才的那兩個男孩女孩時,赫然發現他們已經消失了。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這是凌波微步么?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明明看上去他們倆不可能躲開那輛車的,但是他們卻像精靈一般翩翩起舞,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難以捉摸的舞步,劍走偏鋒般躲開了那輛速度超快的卡車。
在大街的一個陰暗角落里,一個臉上有瘀傷,滿面紅腫的人憤憤地甩了甩手。“居然讓他們給逃走了,算他們運氣好,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這人正是洪右來,他面上的紅腫和瘀傷是陳人山和張莎莎的杰作,尤其是陳人山一把將他甩到黑板報上,讓他半邊面都被撞腫了。
洪右來的背后站著一個黑衣人,那人身材頗高,面部表情木然。“別擔心,我派人用車撞他們,目的不是除掉他們,而是試試他們的身手。他們果然是武林高手,也許他們就是我們老板要找的人,你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稟報了上級再說。”
“是。”洪右來恭恭敬敬地對那個黑衣人說道。
穿進人流中,沒被人發現的張莎莎閃身轉進一條沒人的角落,停下來,松了一口氣道:“幸虧沒人發現我們的蹤跡。”
陳人山愣神道:“你剛才的那速度,是飛毛腿?”
剛才的那種速度,的確像飛毛腿。不過陳人山也感受到,張莎莎的飛毛腿,比自己的飛毛腿快了十幾倍不止。連快速行駛的卡車都躲 得過,其速度有多快可想而知了。
“不,那是飛毛腿的升級版,凌波微步。”張莎莎的表情不像開玩笑。
“啊?真的有凌波微步?”陳人山頭大如斗,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凌波微步不是金庸虛構的嗎,難道世界上真的有凌波微步?
張莎莎搖搖手,“這個以后由老頭子給你解釋吧。剛才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吧?”
陳人山不知張莎莎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但是他的回答是:“你跑的那么快,能不引起注意么?也就是你跑的快,不然再慢點,一定會被別人用手機拍下來。倒時候,咱們的凌波微步就是明天的新聞頭條了。”
“遭了。”張莎莎忽然有些緊張地說道。
“怎么了?一驚一乍的。”陳人山莫名其妙。
張莎莎冷靜了一下,拍著腦門,后悔道:“我們剛才是不是有點驚世駭俗了?是不是太引人注目?哎,怪老頭告訴過我,不要這么高調,這樣會引來他們的。”
“他們?”陳人山更聽不明白張莎莎的話、
“對啊,就是他們。我們學習催眠術就是為了打敗他們的。”張莎莎道:“他們一直在找我們,所以如果我們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他們就可能猜出我們的身份。因為剛才的凌波微步,只有我們才會的。所以,如果等下我們再大搖大擺地走進東山大酒店,他們很有可能知道我們的落腳點就在東山大酒店的。”
“你是說,我們有仇人?但是他們并不知道我們是誰。不過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會催眠術和凌波微步,他們就可以猜出我們的身份,知道我們是他們的敵人?所以,我們現在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東山大酒店,不然他們就會知道我們的老巢安在這家酒店,然后就將我們一網打盡?”陳人山畢竟不笨,猜的**不離十。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不能從酒店的大門進去。”張莎莎難得這么嚴肅。
陳人山問道:“不走前門,難道酒店還有后門?”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爬墻進去。”張莎莎道。
陳人山點頭道:“好主意,但是貌似我不會爬墻啊。”
“你媳婦會爬。”
“我媳婦,誰啊?”陳人山摸不著頭腦。
“就是我啊,嘿嘿。”張莎莎得意地大笑。
“你又調皮了。”陳人山真無語,“你會爬了,那我怎么辦?”
“好辦,夫妻同心,其力斷金。”張莎莎神秘的笑著,“你抱著我。”
“干嘛?”陳人山謹慎地問道。
張莎莎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跟你膩歪呢?我很嚴肅的,你從背后抱住我,就跟樹袋熊一樣,爬在我背上,然后我就帶著你一起爬到頂樓。”
“頂,頂樓?”陳人山偷偷地仰頭一看。媽呀,十多層呢,他腿開始有點哆嗦,“我,我恐高。”
“怕什么,不會掉下來的。就算掉下來,要死也有我陪著你呢。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不算。”陳人山真不知道這張莎莎滿腦子里整天想著什么。
“哼,當我沒問。你別這么婆婆媽媽的了,你再不痛快點,信不信我把你打暈了再把你背上去?”張莎莎威脅地笑道。
“信,敢不信嗎?你悠著點,別逞強啊!”以張莎莎的性格,她是真的敢這么做啊。陳人山可不想被她打暈,只好極不情愿地趴在張莎莎背上。
“手不要放我肩上,也不要摟著我的脖子,都快窒息了,這樣我爬起來不方便。”張莎莎道。
陳人山將手從她肩膀上放下來,“那我的手怎么放啊?”
“你的腳勾住我的腰,雙手穿過我的腋下抱住我的身體,這樣就行了。”張莎莎耐心地指導道。
陳人山試了試,腳勾住她的腰倒是沒問題。但是手若是穿過她的腋下箍住她的身體,那么手掌勢必要抱住她的胸脯。她那么大的胸圍,說真的,還真不好抱。“這,不太好吧,我的手摸著你那個部位,會不會讓你分心啊?”
張莎莎認真地搖搖頭,“不會啊,這個姿勢挺好的。反正我遲早是你的人,你不要害羞啊!抱緊了嗎,我要爬了哦。”這話說完,張莎莎根本不給陳人山準備的時間,突然跳起兩丈高,背著陳人山趴在光滑的墻壁上,像壁虎一樣黏在墻上往上爬。
陳人山沒料到張莎莎突然跳起來,他慌忙中條件反射地用手緊緊抱住張莎莎,他的手一抱緊,便抓住了張莎莎那個豐滿的部位。別說還挺舒服的,柔軟的很。
“你,你是不是有反應了,我背上好硌人啊!”張莎莎突然笑著說道。
陳人山頓時大囧,“廢話,都這個姿勢了,能沒反應嗎?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好吧?再說了,你說話總這么直接嗎?這么羞羞的事情,不要這么不假思索地就說出來好吧,說的太暴露會被河蟹的,你話語的尺度太大了哦。”
安靜的小路上,一位母親牽著一個小孩走過。小孩忽然抬頭,看到有人爬在十多層樓高的墻壁上。
“媽媽,快看,有蜘蛛俠耶!”
張莎莎爬到十五樓,打開一扇玻璃窗,跳進窗戶里。
小孩的母親昂頭,什么都沒發現,“什么都沒有啊。小強,你又騙媽媽了哦!”
“我沒騙你,我剛剛明明看到了的。”小孩倔強地說道。
“好了,好了,別鬧了,回家吧。”婦女牽著小孩遠去,小孩不死心地回頭又看了看,墻上依然沒有蜘蛛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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