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彤彤有危險
既然這樣,我背你吧!”人仙仙跳上廢墟,以馬踏飛燕般靈巧的身子三下五除二就來到了陳人山身前。人仙仙轉過身背對著陳人山,說道:“你快上吧。”
“上什么?”
“上我……”
“不好吧?才剛認識,發展速度也太快啦!而且這里是戶外,打野這種事情會不會略開放了,我這人挺保守的。如果真的要上你的話,我也不喜歡你背對著我這種體位啊!其實吧,如果是69式我倒挺喜歡的。”
“……的背。讓你上我的背啊,你等我說完啊,想什么美事呢?大色狼,臭不要臉。快點上,說不定歹徒還沒走遠,快上。”人仙仙鼻子都氣歪了,這人真是色的沒救了。
“哦。”陳人山小心翼翼地趴在人仙仙的背上,下面居然不爭氣的開始有反應了。雖然陳人山不是很喜歡人仙仙,甚至對她莫名其妙的驕傲有些反感。但是人家畢竟是打美女,而自己因為催眠天賦覺醒變成了個大色狼,兩人前胸貼后脊,和美女有肌膚之親,能不遐想紛飛嗎?
“你下面那東西要是敢再長點,我就給你把它割掉。”人仙仙背著陳人山,感應到陳人山的那個東西咯著自己的屁股,頓時火冒三丈。
“你以為我想啊,面對你這種人我都能硬起來,我真的覺得自己的品味很惡心呢。”陳人山道。
“這樣最好,我還怕你喜歡上我呢。要知道,姐姐我從來不喜歡你這種小男孩,如果你真喜歡上我,那可是悲劇,我可造孽了呢!”人仙仙道,“別廢話,抓緊了,姐姐帶你飛。”說完,陳人山只覺耳畔生風,身輕如燕,人仙仙背著陳人山跟個忍者一樣跳躍在廢墟上,眨眼睛就跳過廢墟,來到原來的那條小巷。
“還不下來?”人仙仙道,“我背上有那么舒服嗎?”
“嗯,很舒服。”陳人山戀戀不舍地從人仙仙的背上下來,鼻端依然殘留著她背上的香氣。看著人仙仙豐滿的肥臀,陳人山的無根手指莫名地動了動。糟糕,自己不是討厭這個女人么,居然會對她有那種念頭,看來催眠天賦的覺醒果然改變了自己的性格。換做以前,自己的思想可沒這么奔放啊,自己之前可是純情小男孩!
“喂,你再用這種心懷叵測人的眼神看著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人仙仙轉過身來,發現陳人山的眼睛剛才居然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屁股,這太無禮了。“我們現在怎么辦,他們會不會還在附近?”
陳人山想了想,說道:“他們可能已經跑了。本來如果我沒跑進廠房,在外面等你的話,他們至少要下來把我殺人滅口在離開。但是我最后還是跑進廠房了,他們一定以為我跟你一起死了,所以懶得過來滅口,反正這事情除了他們已經沒有活著的人知道……”說道這里,陳人山眼神一凝,急道:“不好,彤彤可能有危險。”
巷子口,花貓一幫人急匆匆地從巷子里跑出來,剛好碰到了歐陽彤彤和歐陽勝。花貓沒料到這里居然有人,他眼中掠過一絲的兇光。
“茍有,干掉他們。”花貓眼睛深邃,緊盯著歐陽勝和歐陽彤彤,嘴唇幾乎沒有翕動地對茍有說道。“我們要把屁股擦干凈,可不能留下什么隱患啊!”
花貓說話時,嘴唇動作很小,而他們跟歐陽彤彤和歐陽勝雖然是面對面, 但是之間的距離也有十多米。花貓的聲音壓的很低,所以只有他身旁的人聽的清他的話,歐陽勝他們即使聽到他們說話的微弱聲音,但是去聽不清說話的內容。
歐陽勝二人莫名其妙,不知道眼前為何忽然出現這么一拳陌生人。而且這些人竊竊私語,賊眉數目,十分可疑。歐陽勝又聯想到剛才的那個爆炸聲,難道爆炸是這幫人搞起來的?歐陽勝也算是開了十幾年的出租車,對社會上的事情有些了解,也可稱得上是老油條。所以他看花貓哥的眼神不善,神經立刻繃緊起來。
茍有對花貓道:“可是這里跟馬路離得太近,過往車輛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我們在這里動手,太醒目了吧?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撤吧,反正留著他們也壞不了事。”
花貓嘴唇依然若動若不動,聲音不高地說道:“誰知道他們跟剛才那個纏著人仙仙的男的是不是認識的,或者說他們是人仙仙故意安排在這里的線人呢?”
“這不可能吧?”茍有揣測道,“他們看樣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應該是無關人等吧!”
“那好,我們先問問情況,試探試探他們。”花貓權衡了一下說道。花貓走到歐陽勝跟前,正要說話,歐陽勝卻先開口了。
歐陽勝道:“請問你們是這里的人嗎,我是開出租車路過這里的,但是車子忽然開到這就拋錨了。”歐陽勝指著馬路上自己的出租車道,“我看著一片有房屋,心想應該有人住吧。正要去問人借扳手和老虎鉗呢,沒想到剛下馬路就看到幾位。您幾位應該是住在這里的人吧,不知道家里有沒有活動扳手和老虎鉗,我借用一下,立刻就還給你們。”
歐陽彤彤心道,咱們的車子拋錨了?而且咱們不是路過這里,咱們本來就住在這里啊!歐陽彤彤不知道歐陽勝為什么這么說,但是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配合地說道:“喂,師父,我可是有急事,你快點把車修好。最好一點鐘之前把我拉到安平醫院,你可不能因為車子拋錨了就耽誤我的時間,不然我可不給你打車錢啊!”
歐陽勝陪笑道:“小姐您放心,只要借到扳手,我的車立刻就能開了,保準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原來時個路過的出租車司機啊,花貓心想,“你們車什么時候拋錨的?”
“就剛才啊,還不到一分鐘。剛拋錨我就下車。下車后沒走十步就碰到你們了。”歐陽勝道。
“哦?”花貓道“那你剛才聽到一聲巨響了嗎?”
“巨響?”歐陽勝摸摸腦袋,奇怪道:“什么巨響,沒聽到啊,怎么了?”
看樣子歐陽勝不像是裝的,茍有湊在花貓的耳邊說道:“看來他是爆炸之后才拋錨的,所以他沒聽到爆炸。既然這樣,我們不要節外生枝,放過他吧。”
花貓點點頭,對歐陽勝道:“這里是拆遷區,沒住戶。我們是開發商,到這里來看看拆遷情況的,所以沒有扳手,你還是到別處去吧。”
“那……”歐陽勝為難了,“我只好打電話讓別人送扳手過來了。”
歐陽彤彤頓時臉就變黑了,盛氣凌人的指著歐陽勝說道:“你不是說不耽誤我時間嗎,打電話叫人送扳手來?你想讓我等到什么時候?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我的時間是你能耽誤的起的嗎?”
“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我一定把你按時送到安平醫院。這趟我不收你的錢好了,請您一定要體諒我,這次只是個小小的意外啊!”歐陽勝低三下四的乞求道。
“哼,這還差不多,這可是你說道。要是一點鐘之前到不了安平醫院,你不僅不能收我一分錢,而且還要倒貼。”歐陽彤彤蠻橫無理的說道。
“這……”歐陽勝擺著一張苦瓜臉,猶豫良久,才痛快的說道,“好吧。”
看到眼前這一幕,花貓更加不懷疑歐陽勝和歐陽彤彤了,于是也懶得搭理歐陽勝,帶著茍有他們走了。
等花貓走遠后,歐陽彤彤終于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我們為什么要裝作路過的啊?我剛才機靈吧,配合的及時吧?”
歐陽勝眉頭微蹙,說道:“剛才那聲爆炸,極有可能是他們造成的。他們可能是做了什么非法的事情,然后怕我們暗中發現了他們的秘密,所以很有可能想封我們的口,甚至是滅口。我們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才不會引起他們的疑心,從而保護自己的安全。”
“哇塞,老爸,你想象力好豐富啊。這推理的滴水不漏耶,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歐陽彤彤對歐陽勝的推測半信半疑。
歐陽勝道:“我整天忙著賺錢,哪有時間看電視啊!我們這些開車租車的別的不行,但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慣了,所以很能生存。要想在社會上生存,沒點心眼這么成?”
“說的也是,如果真的像你想的那樣的話,那么陳人山豈不是已經遇難了?”歐陽彤彤本來挺喜悅的,想到陳人山可能遭遇不測,她整個人無故地陷入了極度傷心之中。
“你看起來很在乎他嘛!不過他可能真的遭遇不測了。剛才那伙人是從小賣部巷子出來的,而陳人山和那女警察是從那個巷子進去的,而且進去后就沒有出來,八成是被那伙人給害了。”歐陽勝惋惜的說道,不過他這只是臆測,他也不是特別肯定陳人山已經遇難了,所以他說話的語氣并沒有表現出十分的悲慟。。
“哪有,你別亂講,我怎么可能在乎陳人山那個家伙的死活。像這種色狼,死了才好呢。”歐陽彤彤口是心非的咒罵道,她眼圈已經有些辣了,眼眶中居然濕濕的。要說她不在乎陳人山,誰也不相信的。
陳人山意識到歐陽彤彤有危險,便不顧三七二十一,撒腿就往回跑。
“喂,你干嘛去?”
“歹徒可能已經撤離,歐陽彤彤還在路口,我怕歹徒看到她后會對她做出什么。我要趕緊趕過去。”
“我看歹徒也有可能并沒有撤離。”
“那你在巷子里找他們,我去保護歐陽彤彤。”
“好……喂,色狼,你叫什么名字。”
“陳人山。”
“嗯,我叫人……”人仙仙正要說出自己的名字時陳人山已經跑遠了,“混蛋,至少先聽聽我的名字吧。這么關心自己的女朋友,雖然有點無恥,但總算心腸不太壞。不過就算如此,你以為我就會放過你嗎?今天你對我的藐視和無禮,我遲早奉還給你。”
人仙仙想到陳人山不僅“摸”了自己的胯下,又多次不要臉的“摸”她的手腕,而且對她的警察身份和專業水平能力表示懷疑,這種種侮辱,不能善擺甘休,就算他假惺惺地救過自己一命,這些事情也不能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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