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險
顧辰風心疼的檢查著林萌的傷口:“有沒有哪里難受?那藥被注射進你身體沒有?他還有沒有傷到你其他的地方?”
林萌搖搖頭:“沒有……就是脖子疼……是不是劃破了好長一條?會不會留疤?”
“不會!”顧辰風緊緊抱住林萌,瞥了眼顧子畫離開的方向,眼神狠決。他捂住林萌的耳朵,吩咐了保鏢一聲:“開槍。”
霎時,地下車庫里槍聲不絕于耳。
顧子畫的車子被打出不少槍空來,車子卻依舊往前疾馳而去。
顧辰風帶著林萌上樓,小默守著慕言不敢離開,見林萌平安無事,他也松了口氣。
林萌忙過去抱起來慕言,顧辰風讓小默去叫來了醫生,給林萌將傷口上了藥,又做了檢查,確保她身體里沒有安樂死藥殘留后,顧辰風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顧子畫到底怎么了?”林萌抱著慕言靠在顧辰風懷里問道。
“他想殺爸。”顧辰風握拳。
林萌大吃一驚:“那爸沒事吧?”
顧辰風搖搖頭:“爸吃了安眠藥還沒醒,他那個時候想要動手,正巧我進來,他以為事情敗露,就逃出去。正好遇見你進來,就劫持了你。”
“可是好好的,他為什么要殺爸?爸對他們母子那么好!而且,爸出事,他就沒好處了!”林萌問。
顧辰風若有所思:“估計跟爸這兩天的心事有關。”
正在這個時候,寧姨打來了電話:“少爺,那女人在家里收拾東西,似乎是要走了。”
顧辰風眼前一亮,立刻打電話給留守在老宅的人,讓他們把李瑤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了。
他剛剛顧著林萌的傷勢,倒是把李瑤忘記了。抓不到顧子畫,那就先把李瑤抓住!
“抓了李瑤,爸那里不好交代吧?”林萌略帶擔憂,“而且,顧子畫要對爸不利,我們也沒有證據。口說無憑,爸不相信,我們怎么辦?”
“顧子畫這件事做的隱秘,我們先不動,探探爸的口風。那女人以前死都要死在顧家,這次自己主動回去收拾東西走人,要么就是爸讓她走人,要么就是顧家空了。”
顧辰風頓了頓,“但是顧家的資產我們比誰都清楚,所以只有一個可能,爸讓她滾的!”
想清楚了這些,顧辰風頓時感覺胸口的一口濁氣出來了好多。
顧父一直睡到天黑才醒。見顧辰風在,心中很是感動。
“來了多久了?”顧父問。
“一天。”顧辰風如實道。顧父上午醒了沒多久,就被顧子畫下了安眠藥睡下了,一直到現在才醒。
顧辰風又調來了四批保鏢,兩批保護顧父,兩批跟著他和林萌。
“又不是什么大病,你不用這樣守著。去陪陪你媳婦和慕言。”顧父笑道。
顧辰風道:“他們也在。慕言剛剛睡醒,萌萌帶他在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
正說著,林萌抱著慕言進來了。她沒走多遠,就在走廊外,教慕言看了會兒遠方的大樓和云彩。
小慕言一見到顧父對他笑著,就對著顧父伸出了手臂,顧父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慕言到爺爺這里來!”
慕言歡快的發出一聲聲音,笑著進入了顧父懷里。
顧父逗了會兒她,見顧辰風和林萌都在,微微嘆了口氣:“既然你們都在,有件事,我現在就跟你們說了。”
林萌和顧辰風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懷疑跟那對母子有關。
“辰風……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都不待見子畫媽媽……”顧父已經把對李瑤的稱呼改了,“我和她分開了。以后,她跟顧家再無瓜葛。”
聽到他期盼了這么多年的答案,顧辰風發現,他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就像一塊石頭落入水中,本以為會波瀾壯闊,卻沒想到連一圈漣漪都沒有泛起。
慕言撲騰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林萌將水杯挪開,弄得慕言不滿的看著她。
顧辰風抱起正朝他伸著手的慕言,又問:“那顧子畫呢?”
顧父無奈地一聲嘆息:“至于子畫……他說不會再跟你爭了,你們好好相處吧。”
顧辰風想要開口,被林萌扯了下袖子,便沒再說下去。顧子畫弒父的事情說出來,顧父的心臟肯定受不了。
只是見他沉默,顧父倒是有些意外:“辰風,你不問為什么么?”
“如果你想說,我不穩,你也會說。”同樣的,顧父要是不想說,顧辰風問了也是白問。
他看得出顧父盡管一直笑著,可是眉眼間藏著痛徹。顧辰風還不想這個時候去扒顧父的傷口。
顧父欣慰的望著顧辰風,竟一時愧疚的無地自容。
慕言又被接回到了林萌懷里,顧父喜歡慕言,便望向了林萌那里,卻見她脖子上貼著創口貼。
“林萌,你脖子怎么了?”顧父問。
“不小心劃傷了,沒事,爸。”林萌不以為意的笑道。
顧父囑咐了句小心些,顧辰風便帶著林萌回去了。
經過今天在醫院的這一鬧,顧子畫肯定是不敢明目張膽的現身了。顧辰風第二天去顧氏的時候,只對顧氏高層說了一句話。
不惜一切代價弄垮魅舞。
同時,顧辰風回了一趟老宅。
“黑子叔,我想知道這幾天我爸究竟在為什么事心事重重。”顧辰風讓黑子坐下,便開門進山的問了。
黑子是偏向他這邊的沒錯,但是黑子到底還是顧父的人,顧父要求保密的事,他不會輕易泄露給顧辰風。
“少爺,這些事,你該問老爺呀。”黑子笑道。
“我爸心臟不好,他不想提這件事,我不想去刺激他。”顧辰風道。
黑子依舊踢著皮球:“那既然老爺不想說,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顧辰風的聲音微微沉了下去:“我知道是跟那對母子有關。現在那女人已經走了,顧子畫也不敢再回來,黑子叔,你就如實說了吧。”
李瑤走了黑子知道,顧子畫不敢回來是為什么。黑子有些好奇:“二少爺他……怎么了?”難道是知道顧父知曉一切,所以不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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