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益得的暗中資助者
唐司酒來看望林萌和小慕言的時候,提起了一件事:“對了,林萌,你還記得那個韓益得嗎?”
聽見這個好長一段時間沒聽說過的名字,林萌的眉頭一簇:“他又怎么了?”
“他又來天娛了。”唐司酒的語氣帶著對濃濃的嫌棄,“就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他的公司還沒倒閉?”林萌詫異,她還以為葉氏撤資后,韓益得的公司倒臺不過是時間問題,沒想到居然被他一直撐到了現在。
“我見他一次次來說要跟天娛合作,就暗中派人去查了下他的那個華清,沒想到這個家伙能力沒有,運氣倒還不錯。”
唐司酒略帶感慨了一把,“葉氏撤資后,他本來岌岌可危,即將破產,竟然有一家風投公司看中了他,給了他小額資助,一直讓他磕磕絆絆支撐到了現在。”
唐司酒走后沒多久,顧辰風看完了文件從樓上下樓來,林萌跟他把這件事說了一遍。
“當初跟你說,我要親自對付他們,游戲抄襲風波過去后,我以后他很快就要垮臺了,就沒去關注他,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奇遇。今天要不是小酒提起,我都快忘記這個人了,差點便宜了他。”林萌不得不感慨韓益得的狗/屎運。
“我明天就去處理了他。”顧辰風道。
林萌搖搖頭:“我還是想自己來……”
眼角瞥見在一邊沙發上蓋著小毯子睡覺的慕言,林萌又苦惱的皺眉,懶洋洋的往身后的椅背一靠:“算了,還是你去吧,我要照顧慕言,一忙起來,說不定又把他給拋在腦后了。”
上次就是因為又是結婚、又是渡蜜月、回來還有葉家的一堆爛事,讓林萌徹底忘記了韓益得的存在。
更何況,她也不想再見到這個人渣。
“好。安心在家照顧自己和慕言。”顧辰風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在林萌額前,林萌環住了他的脖子:“話說,我覺得給他資金的那家風投公司有問題。正常風投,要么賺要么虧,像這樣不溫不火剛夠讓人維持已經空殼公司運轉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的確,那家風投叫什么?”顧辰風也早就在一開始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問題。
林萌努力回想了一把,苦惱的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一孕傻三年。
“沒事,查查就行,你別擔心這些了。”
“好。”
顧辰風派小默去查了,得到的報告有些意外,那家風投公司的背后人,居然是顧子畫。開始的投資的時間,正巧是韓益得即將破產的前一天。
顧子畫怎么會和韓益得搭上線?
那上一世,他們是不是也一起合作過?
顧辰風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風投既然是顧子畫指使的,那么讓風投撤資的難度就高了許多。看來,韓益得還能再多活幾天。
“小默,那人渣現在主營什么?”顧辰風問。
“什么主營產品都沒有,每天就靠著風投的錢混日子。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風投追加了一筆錢,他就天天揣著銀行卡去少夫人的天娛,囔著要合作。”小默道。
顧辰風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沉思了會兒,道:“凌竺給他租的辦公室是在裴景的一棟寫字樓里,是吧?”
“是的,少爺。”
顧辰風拿起手機給裴景打了個電話:“錢賺不賺?”
“殺人還是放火?”那邊裴景配合的問著。
“趕個人而已,他要是不走,你把租金漲十倍。”顧辰風云淡風輕。
“誰?讓顧大爹要用這種手段?”自從小慕言出生之后,在楚墨竹的帶領下,顧大少就被叫成了顧大爹。
顧辰風表示,有這么兩個便宜兒子也不錯。
“韓益得,偷過3A機密的那個。”
裴景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這個人:“他啊……你怎么還記著他?”
“他自己找死。”要不是林萌不讓顧辰風插手,非要自己動手,她又一直忘記了,韓益得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隨便你,反正我有錢賺就好了。”
“我讓小默把地址發你。”
“好,下周末和靈溪去看慕言。”
“嗯,我會跟萌萌說的。”
當天,韓益得所在的寫字樓物業就去找了他,租金果真漲了十倍,韓益得一聽就炸了。
“十五萬多的租金?你們怎么不去搶!怎么其他人不漲價,就漲我的!”
物業派去的人是風何,他仍舊笑瞇瞇的:“韓先生不要激動,你放心,我們寫字樓不會隨便漲價的,所以這次就漲了你一個人。
韓益得原本正為風何上次在醫院里逃債的事記恨著他,現在更是對他恨的牙根癢癢:“你們憑什么就漲我的!”
風何一攤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負責來通知一下韓先生這個消息。韓先生要是不滿意這個價格的話,就請另擇別處吧。”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就走!”韓益得甩下這一句話,直接抓起一邊桌子上的辦公包想走,卻被風何猛然伸出的手臂攔住了去路。
“韓先生,走之前,先把這個月的租金結了。”風何笑瞇瞇的望著他,順手關上了門,阻斷了韓益得逃跑的路。
別人的租金都是第一次一次付三個月的租金,之后就直接一年、兩年、三年一付了,只有韓益得,從來都是只付一個月,而且,都是快月底的時候付,還要一催再催。
最重要的是,韓益得仗著自己公司就他一個人,連物業費都是一拖再拖,拖到脫不下去了,才不情不愿的擠出一點點物業費來。
所以物業對他也是積怨已久了。
“我現在手上沒錢,等下個月一起。”韓益得用著以往的借口回應風何。
風何丟了一張紙給韓益得:“韓先生,這是你的資產明細表,你看看,有沒有錯。”
韓益得拿起看了一眼,臉刷白,紙上明明白白將顧子畫暗中撥給他的錢一項項全部寫明了。
“韓先生,你要是不想交錢的話,我們可以走法律途徑。”風何還特地示意他看了眼手中的資產明細表,“故意拖欠租金和物業費,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加倍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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