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
“你接下來要怎么辦?”很讓霍飛感到意外的,是安雨并沒有責罵也沒有懲罰他,而只是平淡的開口問了他一個平淡的問題。www.pinwenba.CoM
“額,我么?”霍飛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環抱雙手,面容冷淡的安雨,眨眨眼,霍飛想了想,開口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安雨沒好氣的瞪了霍飛一眼,嬌叱道,“你跟我的事兒就這么算了?你就不想想,我跟你的關系,你該怎么處理?”
霍飛愕然,有些駭然的看著面前憤怒的安雨,伸手抹去額頭細密的汗珠,霍飛燦笑著說道,“這個都是意外,意外而已,你別當真,我們么,你要愿意,以后咱們各走各的,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礙你眼!”
“放屁!”安雨惱怒不已,乃至是張嘴就怒罵出口,驚得霍飛目瞪口呆的抬起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安雨,安雨卻猶如未知,沒好氣的對霍飛怒喝出口,“就這么算了?你還真是灑脫呢,不行,你必須得負責!”
“負責?我。。。”霍飛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安雨,愣愣的說道,“安雨,這件事情他沒有你想象中的嚴重!你還沒明白過來嗎,金老是想讓咱們用這種方法來治好你的病,只有這樣才能祛除你體內的七日絕命散的毒素。現在看來,這不也是達到了目的么,你現在已經完好如初了,我們就不要計較那么多了吧!”
“你說的好聽!沒那么便宜的事情!”安雨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完好如初?你敢說我的身體完好如初?”
霍飛頓時一囧,看著安雨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霍飛自知理虧,一臉慚愧的低下了腦袋,女人心海底針,他剛才聽得安雨溫柔的語氣,還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了了呢,沒想到原來那都只是安雨的偽裝而已。
“那你說怎么辦吧!”霍飛無奈的搖搖頭,也干脆的拋下了心里的包袱,一臉認真的看著安雨,“這件事情,再怎么也不能是我全部的責任!”
“怎么不是你的責任,就是你做的事兒,你還敢不承認?”安雨冷哼一聲,雙手叉腰,一臉惡狠狠的瞪著霍飛,“我告訴你,你就是得負責!你老實交代,你家里還有多少人,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在哪里!”
“我。。。”霍飛愕然,一臉驚愣的看著安雨,愣了半天,這才猶豫著開口道,“我的真名,你也不知道了么,霍飛!我家里沒人了,我是個孤兒,我家原本住在天元城,不過現在我已經算是無家可歸的浪子了!哎,你問這么多來,到底想要干嘛?”
“身上有錢沒有?有錢就去買點好東西,跟我回去,找我爹,給我爹提親!”安雨一瞪眼,霍飛立馬耷拉著腦袋,但聽得安雨一番話,霍飛卻是猛然抬起頭來,一臉駭然的看著安雨!
“提親?這,這怎么可以!”霍飛努力咽下喉嚨口的口水,滿臉驚駭的看著安雨,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不行,我跟你還不熟,總共才認識幾天,就算有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也只是碰巧發生的而已!又不是我自己主動。。。”
“你還敢犟嘴?”安雨一聲怒喝,霍飛立刻就閉上了嘴巴,一臉害怕的看著安雨,因為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安雨,胸脯起伏不定,情緒激動,瞪著他的一雙靚麗眼眸里充滿了憤怒,讓霍飛心神不寧。
“打情罵俏好不知羞!”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霍飛和安雨齊齊抬頭,院子外面忽然就跳進來幾道人影。
“狗男女末日在此時!”另外一個聲音緊接著傳來,霍飛和安雨一愣,卻是看到院子大門雖然緊閉,但院子里,此時卻是多出了三個勁裝打扮的人來。
梅陽,十二,春芽,這三個圣手聯盟的神偷,此時正一臉冷笑的看著正爭論不休的霍飛和安雨,安雨和霍飛兩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慘白的了。
“糟糕!他們追來了,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安雨一臉苦澀的搖搖頭,回頭瞪著霍飛,沒好氣的伸手在霍飛胸膛打了兩下,“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把這件事情都忘了!這下好了,他們三個都找上門來了,我們走不掉了!”
“額,咳咳!你還真舍得打我啊!”霍飛捂著胸口,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安雨,扭頭再看向對面的梅陽三人,霍飛眉頭緊皺。
“你們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錯,我們三人今天一起出動,安雨,你這次是無論如何也走不掉了!”梅陽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也顯得很高傲,對于安雨身邊的霍飛,卻是連瞥都不瞥一眼。
“不對,安雨身上的七日絕命散,已經被解掉了!”梅陽身邊的春芽忽而眉頭一皺,她還是一身很有‘氣質’的古怪打扮。
“嗯?”梅陽一愣,扭頭仔細往安雨一看,卻也是眉頭一皺,末了這才緩緩點頭,“果然,你可真厲害呀!竟然連七日絕命散的毒都能解,不錯嘛,是什么高手幫你解的?莫非就是站在你身邊的這個小家伙?”
安雨聞言,抬頭看了身邊的霍飛一眼,嬌俏精致的臉上頓時充滿了紅暈,低下頭,安雨一言不發,她身上的七日絕命散的毒,算起來,還真是霍飛幫她解掉的。
霍飛則是抬頭冷笑著對梅陽說道,“你們三個跳梁小丑,也該夠了,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隨便亂闖!”
霍飛話一出,對面的梅陽三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梅陽更是一臉訝然的看著霍飛,饒有興趣的開口道,“哦?那這位小哥兒倒是說說,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為什么就不能隨便亂闖呢?”
“是呀,我也想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是個人都可以進來,連我這種不是人的人,都可以隨隨便便的進來呢?”一個聲音從梅陽三人身后傳來,卻是讓所有人齊齊一驚,回頭,一個黑衣人正好整以暇的蹲在墻頭之上,而在他身邊,則是有一個女孩被五花大綁的捆綁起來。
給讀者的話:
去菜場買白菜,回家發現菜心已經爛了,于是我去找老板理論:“你為什么買的時候不告訴我?”
老板點了一根煙淡然道:“有些事情我沒說,就代表它已經爛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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