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家離開前的這一周時間內(nèi),可是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就仿佛老天知道有些機會就要錯失一樣,讓很多積發(fā)的矛盾都轟然爆發(fā)。
馬奎在被押送途中尋機逃跑,潛藏了許久之后,滿心憤怒的要找左藍報仇。畢竟事后想來,這很明顯是左藍給自己挖的坑。
不過在黑市買槍時,無巧不成書,就是混混龍二給送的槍。當時龍二就把消息傳給了甄如海,而甄如海即使告訴了何炳鴻。
于是順理成章的,何炳鴻易容后跟著龍二來到馬奎潛藏的地點,遠遠的就一記鐵線鏢要了他的命。
在確定馬奎真的玩兒完之后,何炳鴻才轉(zhuǎn)身離開。而龍二早就在來到地方時,被打發(fā)走了。
這次左藍算是真正安全了,至于余則成的桃花到底摘哪朵,這就不是何炳鴻需要考慮的東西了。
他只知道,我黨又多了一名偉大的戰(zhàn)士,嗯,就是這樣!
緊接著,有一個熟人出現(xiàn)在何家視野里,那就是婉秋和他丈夫,也就是那個結(jié)巴情報商。
至于為什么記得那么清楚熟悉,還就僅僅是他的那一句名言:你眼前擺著兩根金條,你喊我,它哪一根兒是高尚的,哪一根兒是齷齪的?
嗯,是個認錢不認人的家伙,能稱為情報商的人,都不容小覷,不說智商很高,起碼對情報信息的敏感度絕對高。
就是這跟狗一樣靈的鼻子,差點把余則成的身份又給翻出來賣掉,后來還是老余冒險潛入他家,把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文件偷出來毀掉,這才萬事大吉。
“千萬不能讓這結(jié)巴跟李崖那老銀幣湊一塊兒!”
讓人保持安靜的最好方法,無疑是讓他消失,更何況這個人為錢不擇手段,當然死不足惜。
至于婉秋,何炳鴻是真沒想到她還會跟這結(jié)巴走到一起,也怪當時她叔叔穆連城離開時匆忙,何炳鴻急著追去,把穆婉秋給忘在一邊兒了。
后來再找她時,已經(jīng)了無音信了。沒想到,再次見面她已經(jīng)嫁為人婦了……
嗯,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何炳鴻倒是對她沒什么想法,只是有些可惜。本來已經(jīng)為黨組織差點把她爭取過來,當時一偷懶,就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了。
不過還有機會,到時候聯(lián)系左藍,讓她把婉秋爭取過來就好。
其他的也就沒什么大事了,只剩下抓緊把該弄的物資都盡快送到倉庫,讓左藍聯(lián)系人盡快轉(zhuǎn)移。
這時候也沒時間挨個查看什么古董、礦石、零件、糧食等東西了,于是被一股腦的都放到了十幾個倉庫,就等著我黨盡快去取了。
聽到何家要離開的消息,倒是讓左藍以及鄧銘大吃一驚,本來對何家想要入黨的請求還心存疑慮,想要再考察一段時間,沒想到何家竟然要離開了。
鄧銘微微有些后悔,雖然是因為在等上峰的消息,但就是這一猶豫的時間,沒及時跟何家打好交道,這也讓本來想接何家在國際上發(fā)生的人不好意思再說出口。
不過何家給的消息很有意思,大體意思是:雖然我們何家走了,但我們的心還在中國,我們會盡自己所能為國家為黨做些事情,家里儲存的糧食已經(jīng)運的差不多了,就不再弄了。剩下的就再出國去看看,能不能弄一批槍支彈藥回來,還有藥品也會留意的,不過別報太大期望。現(xiàn)在的大宗購買,藥品比武器難買的多的多的多的多!
總之,我們一直支持著黨和組織,爭取盡快建立我們自己的統(tǒng)一國家!還有,能收復(fù)的土地就盡量全都收復(fù)了吧,特別是臺灣那疙瘩……
零零散散很長的一封信,送到鄧銘手里后,讓鄧銘看了很是頭疼。這信息量太大了,有些還需要詳細上報。
而且何家這一家子,身份太敏感,根本不能見諸于字面紙張。不然,誰能清楚,延安還有沒有第二個佛龕?
爭取還是要爭取的,哪怕何家不在大陸,但黨組織內(nèi)也有不少同志是游走在國際上的,完全可以解除碰頭嘛……
就這樣,一周時間晃晃而過,該安排的事情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何家三口,除了奶奶,都已經(jīng)一人一個行李箱準備好了。
來到這個年代的天津城已經(jīng)有大半年時間了,從四五年日本投降,到四六年的今天,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
日本投降的報紙何家珍藏了一份;民生物價在這大半年里跳動的很大,剛一開始還算值錢的法幣貶值的速度越來越快;跟共產(chǎn)黨接觸、跟國民黨接觸,穆連城的末路還有接近尾聲的麻風病,還有約定下次切磋的南方武道聯(lián)盟……
在一個地方經(jīng)歷的越多,就越對這個地方熟悉。
安土重遷,說的就是中國人更愿意扎根在一個地方,不隨意遷徙。
而何家在知道能穿越時空后,這個詞兒就基本與自家無緣了。
要學(xué)著習慣。
所以,即使熟悉了,何家三口還是跟奶奶告了別,坐上了美國大使館派來的汽車。
國民黨依舊派人來送,這次就簡單了一些,只有余則成和陸橋山來了,那個李崖不知所蹤,吳敬中也只是讓老余帶了個話。
這次是直接先去的美國駐天津大使館,所以也沒有多少記者,只有幾個等在大使館門口等著,而車子直接來了進去,沒給這些記者問話的機會。
客輪是美國的,一個月只走一班,錯過了只能等下個月。而今天就是客輪出發(fā)的日期,美國那邊是不會讓何家錯過的。
在大使館這邊跟史蒂夫見面后,沒坐多久就又上了車,直奔港口而去。直到從專用艙口上船后,所有人才稍微放松下來。
“行了,現(xiàn)在可以稍微放松下了。”何爸坐在分配的套件客廳里說道,“我這還是第二次坐輪船呢,第一次是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
“那算什么第一次啊,當時就光想著打聽這個世界的消息了,根本就沒仔細觀察過,”何媽放好了行李箱,笑著說道,“這次咱也好好看看,這遠洋客輪輪船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好啊,我這可是真正的第一次坐船出海。你看這房間就跟賓館里的高級房間一樣,還是套間!”何炳鴻第一次坐客輪,感覺很新鮮,“不是說船上的空間都很有限嗎,咱這個套間這么大,怎么也能比得上五星賓館的總統(tǒng)套房吧!”
對于乘坐海上輪船,何家這三口嚴格來說都接觸過,不說何爸何媽,就是何炳鴻也在追擊穆連城時,偷偷乘坐過貨運商船,只不過沒坐多久,就把人家船給玩兒沉了,就更別說享受海上之旅了。
這次上船也是何家的新奇之旅了,放好東西關(guān)上艙門,何家三口就逛起了這大型遠洋客輪。
輪船雖然從天津出發(fā),但并不是直接前往美國,先是需要在出渤海灣時,在威海港停靠幾個小時,然后走太平洋,還要在夏威夷修正大半天,最終才是美洲大陸西海岸。
嗚!!!
此時的客輪鳴起汽笛聲,輪船緩緩啟動,海上之旅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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