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鴻的飛行速度又快了許多,最近有點(diǎn)發(fā)現(xiàn),飛行和奔跑的速度的增長方式,有點(diǎn)像何家人的力氣。
只要吃飯,就會緩慢的一直不停的長力氣;而何炳鴻只要力氣大一些,速度就會快一點(diǎn)!
在世界最后的遺留時間,何炳鴻帶著桃子飛回了她的家鄉(xiāng),陪伴著她哭累了、睡著了,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跟老媽匯合后,何炳鴻一句話不說的重新鉆進(jìn)船艙,躺床上蒙起被子。
何媽不放心兒子,走進(jìn)來寬慰著找話說,“其實(shí)這也怪我,剛開始我以為她尋找死亡的意義……是沒什么牽掛了,沒想到……”
“這不怪你媽!我想靜靜,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好嗎?”
“唉~”何媽沉默嘆口氣,轉(zhuǎn)身出去。
世界上最難好的傷是情傷。
情傷有好多種,何媽兒子的癥狀,是兩個正熱戀的人卻被逼要分開,而且更可氣的是要他們自己做選擇!
但這也沒辦法,總不能讓桃子不要她的家人,跟自己兒子回家吧?
桃子自己怎么做決定都沒關(guān)系,但何媽卻不能、也做不出強(qiáng)制她跟隨自己離開的事情,甚至也絕不允許自己兒子這么做!
好在何炳鴻還不錯,尊重別人,也傷了自己。
目前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希望能找到自由進(jìn)入這個世界的方法,或者……何炳鴻自己能放下這段感情!
時間飛快,幾天后何炳鴻和何媽又回到了現(xiàn)實(shí)世界,此時奶奶跟何爸也已經(jīng)回來了。
一家人又都坐到了一塊兒,分享自己的經(jīng)歷。
何爸給家人都分了茶水,這才端起自己的噓溜一口,說道,“這次去的時間短,還不到半年。”
“你們?nèi)チ四膬海窟@次我和炳鴻去了世界,賺了一大~筆錢!”何媽很開心的說道。
“喲,你們也是去了同一個世界啊?我跟咱媽也是一塊兒穿越的,不過去的是!”
“世界?你們又回去了?!”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何炳鴻突然精神一振,趕忙問道。
“那倒不是!”何爸說道,“應(yīng)該是另外一版的,那里的東方不敗真是個女人……”
何炳鴻聽到不是去的自己去過的,精神立馬萎靡了下去,“我累了,我先回屋了。”
看著有點(diǎn)不正常的大孫子,奶奶若有所思,卻是沒有說什么。
“炳鴻他咋了?”何爸也有些疑惑。
“別轉(zhuǎn)移話題!”何媽突然豎起眉毛,臉色危險(xiǎn)的看著何爸,“你怎么知道東方不敗是個女人?!”
“啊……這,那里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何爸突然被問的有些磕絆。
“不對!”何媽斷案如神道,“如果是打聽到的,你緊張什么……有什么事趕緊給我說明白,不然……
媽,你兒子他欺負(fù)我~”
看著撒嬌的媳婦兒,何爸突然打了一個冷顫:那妖嬈的聲音,那撒嬌的神情……再看看老娘撇過來的眼神兒~這是要遭的節(jié)奏啊!
“我……”
“你閉嘴!”奶奶直接說道,然后拉著何媽的手,溫柔說道,“你放心玉蓮,俺和他一塊兒去滴,他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就是就是!”何爸趕忙點(diǎn)頭。
“去!”何媽翻個白眼給何爸,“咱媽還沒說完呢。”
奶奶又道,“就是衛(wèi)國說你快生日咯,想給你弄個生日禮物,所以想去搶個門派后弄點(diǎn)東西。
所以就直接找上了日月神教,憑著咱一身本事,那是很輕松額,就是……”
“就是咋啦媽?”何媽趕緊問道。
“就是門派雖然奪過來了,但是那個東方不敗自個兒就貼上來了!”說著看了眼何爸,“那個東方不敗看上衛(wèi)國咯,就老是粘著他,咱又不能隨便殺人……”
何媽的眼神危險(xiǎn)的看向何爸,讓何爸感覺寒毛直豎,趕緊搶在前面說道,“那是她看上我,我可沒看上她!當(dāng)時我還以為她是個男滴,所以打敗了她,就躲得她老遠(yuǎn)……”
“躲?”何媽抓住關(guān)鍵,“怎么回事兒,她難道還在日月神教?”
何爸回道,“那不是咱初來乍到,雖然以力壓人搶了教主的位子,但總不能把人都給遣散了吧,所以就把、東方不敗,封了副教主……”
聽到是這么回事,何媽這才放過“東方不敗”的話題,轉(zhuǎn)而問起了生日的事兒,“你說給我準(zhǔn)備禮物了?”
何爸松了一口氣道,“那是必須的,我給你準(zhǔn)備了很多很多……好東西!”
“金子?”
“蛤?”何爸愣逼,“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沒放進(jìn)金庫里嗎?”
“那個世界能有什么好東西,除了金子銀子,有什么能看得上的!”何媽一開口,大俗之氣撲面而來。
何爸捏著鼻子揮揮手,藏在倉庫一角、準(zhǔn)備當(dāng)做生日驚喜的一大堆金銀,被送進(jìn)了許多金庫。
這都知道了,還藏啥……
何媽心有感應(yīng),突然被震驚了一下,這一看還真不少,竟然有近千百萬兩白銀,數(shù)十萬兩黃金!
看了一下總價值,竟然有一億?!
這要是對于之前的何家存款,也是很大的一筆進(jìn)項(xiàng)了!看來何爸在日月神教,還真沒少搜刮。
雖然日月神教是那個世界最大的教派,但能湊出這么一大筆錢,估計(jì)何爸把見到的金銀都送回來了吧?!
“這么多,老公你真厲害!”何媽此時沒開玩笑,
“雖然還不如我和咱兒子這一趟賺的多,但也還不錯!那就功過相抵,放過你啦~”
“什么功過相抵?為啥要放過我……不是,憑啥說放過我?”何爸愣逼狀態(tài)中。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東方不敗打架,難道沒有接觸?!”
何爸一聽頓時喊冤,“這也算吶?!”
“你還委屈?那你今晚就別上床睡覺!”
“啊……”
奶奶樂的看這小兩口斗嘴,看鬧得差不多,這才問道,“玉蓮,你和炳鴻這趟怎么樣,我怎么看炳鴻心情不大好額,咋啦發(fā)生什么事了?”
何媽擰了一把何爸的腰間軟肉,宣布最后的勝利后,這才對奶奶輕聲說道,“是這么回事媽,我跟炳鴻這一趟主要是去的歐洲非洲,去了一個軍事基地,弄了好幾百億的黃金……”
“多少?!”何爸的聲音突然高亢,好家伙,自己沒聽錯吧!
“激動個啥,有什么可激動的,不就幾百個億嗎,看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何媽語氣沒來由的自豪與平淡,仿佛幾百億不值一提一樣。
也就是何炳鴻不在,不然何媽之前第一次知道賺了幾百億之后的神情、表現(xiàn),可是兜不住現(xiàn)在的平淡。
何爸也終于明白了何媽之前的話,自己弄來的一億確實(shí)不算多~
“在弄黃金的路上,炳鴻認(rèn)識了一個日本姑娘,我比他早認(rèn)識一點(diǎn),人家姑娘各方面都挺好!
而且和咱家炳鴻也看上眼了……”
“然后呢?!”奶奶一聽何炳鴻要談對象,眼睛也整的大了一些。
人是哪國的沒關(guān)系,自家現(xiàn)在都能去各個世界了,還怕她是地球的其中一個國家的人?
“那姑娘木跟著一塊兒回來哦?”
“事兒就出在這兒!”何媽說道,“一開始那個叫桃子的姑娘,是一路徒步去非洲,說是找尋死亡的意義,我也理解錯了,還以為她就一個人了呢!
中途我認(rèn)識了桃子后,就跟她說了炳鴻,后來他倆就處起來了。
到最后要走的時候,我們跟桃子攤牌,說了咱是其他世界的人,問她愿不愿意跟著離開。然后桃子就說還有家人在,為難的喲……”
“唉……”奶奶聽了經(jīng)過后嘆一口氣,“你倆沒強(qiáng)制人家姑娘選擇吧……”
“這哪能啊媽,咱家可沒有那樣的人!”何媽抱住奶奶的胳膊,“這次你孫子也表現(xiàn)的很男子漢,尊重桃子的選擇,還很為別人考慮……真的已經(jīng)是個能抗起擔(dān)子的成年人了!”
奶奶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嘆息一聲。
雖然很希望何炳鴻找個對象,但前提也是一定要尊重人家姑娘,不是去一個世界就把人家給綁回來。
“后面守著炳鴻,就先別老提談對象的事兒了!”
奶奶發(fā)話,何爸何媽點(diǎn)頭應(yīng)下。然后何爸準(zhǔn)備做飯,何媽打下手,奶奶出去遛彎兒。
此時世界,已經(jīng)過去了一周,桃子在家沉默了一周后,終于忍不住開始滿世界尋找。
首先想到了飛鷹,然后連忙找出他的電話打過去。
“喂,Jackie,我是桃子!”
“哦是你啊,怎么了?大半夜的有什么急事?”
“哈?”桃子看了看外面,中午的太陽正掛在空中,“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炳鴻在哪兒?”
“何炳鴻?”飛鷹說道,“他不是跟你在一塊兒嗎?上次跟你們分開后,我就沒再聯(lián)系過他……怎么了,你倆不是?”
“沒什么,之前他要離開回家,而我也要回家看外婆,所以……”
“這樣啊……那他沒有留下電話嗎,或者什么地址?”
“沒有,他沒有電話,他家……算了,你能幫我找找他嗎?我只知道,上次分開時,莉莉安還在非洲,說是要游覽非洲一遍!”說完,桃子心急的等著飛鷹的回答,現(xiàn)在能幫他的,也只有這么個熟人了。
“嗯……好吧!”飛鷹痛快地答應(yīng)下來,“反正最近我沒事,正好再去非洲玩一趟,你要去嗎?”
“好啊!你在哪兒?”
于是桃子和飛鷹趕往非洲,定下在開羅匯合。
等一天后見面,桃子驚訝的發(fā)現(xiàn),除了飛行外,竟然還有Ada!
于是三人的非洲之旅開始了。
坐在飛鷹的越野車上,桃子出神的望著車外天空,心思隨著后退的景色不斷飄散,
“炳鴻,莉莉安,你們在哪兒?我后悔了,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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