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用心
“那我可得好好的打扮一番,別丟了將軍府的臉。”
鳳輕歌再次站起身來,向身后的青羽使了個眼色,“去,到帳房去支一萬兩銀子,現(xiàn)在就上街置辦東西。”
一萬兩?
別說青羽驚的張大了嘴巴,就是莫清婉也頗感意外,她還真敢開這個口呀,這是要敗家的節(jié)奏呀,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鳳靖峰,仿佛在用眼神向他抱怨鳳輕歌。
“去吧。”
鳳靖峰倒是大方,仿佛一萬兩銀子在他看來只是一筆小錢。
“謝謝父親。”
鳳輕歌這個謝字,分明就是說給莫清婉聽的,說完之后,目光從莫清婉身上劃過,落到了青羽身上。
一萬兩呀,那得是多少銀子,能買多少東西,豈不是要把雅香小筑給填滿嗎?心里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因此,沒有看到鳳輕歌的目光。
“青羽。”
鳳輕歌瞅著這個傻丫頭。
“啊……”青羽如夢方醒,“小姐。”
鳳輕歌暗自嘆了口氣,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性子,要改造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轉(zhuǎn)身向廳外走去。
“小姐,一萬兩銀子,怎么拿呀?”
青羽忽然緊走了兩步追上鳳輕歌。
“傻丫頭,不會拿銀票呀?”
鳳輕歌真想給她腦門上來一個蹦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能怪她,雖然是長在將軍府,但跟著窩囊大小姐,想必都沒怎么花過錢。
“銀票?”
青羽猶豫著,“如果帳房的人不給怎么辦?”
“先把帳房給拆了,然后讓他跟老爺說去。”
鳳輕歌很理解青羽膽小怕事的心理,“我在府門外等你。”說完,徑自走了。
青羽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來到帳房,這種地方,她可是沒有機(jī)會來的,站在門口,怯怯的往里瞅。
“干什么?”
帳房里傳來管帳低吼的聲音。
“是老爺讓大小姐來支一萬兩銀子。”
青羽一時激動,語不達(dá)意,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大小姐?”
坐在桌子后面的管帳抬眼看了她一眼,“大小姐人呢?”輕蔑的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在……”
青羽的手往后指著,忽然想到鳳輕歌傲慢的面對老爺和夫人時的樣子,對呀,小姐現(xiàn)在可神氣了,自己可不能再這樣膽小如鼠的丟她的臉,適才的怯意立時減了幾分,腰板似乎也直了,“小姐讓我來取一萬兩的銀票。”
“沒有銀票,只有現(xiàn)銀。”
莫清婉在府里經(jīng)營多年,平時,鳳靖峰是不管府里的事的,因此,從上到下,基本都是莫清婉的人,自然是不會給青羽好臉色看的。
現(xiàn)銀,那得多大一堆呀?
她可背不動,剛要退卻,馬上想到,這么大的將軍府,怎么可能沒有銀票呢,分明就是他有意在為難自己,“好吧,我這就去回老爺,大小姐還在府門等著呢,沒有錢就買不了東西,買不了東西就不能參加三天之后的皇宮宴會!”
青羽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回來!”
管帳忙欠起身喊她,耽誤了參加皇家宴會這樣的罪名,他可擔(dān)不起。
青羽原本就是個機(jī)靈的小丫頭,只是被壓抑得久了,養(yǎng)成了膽小怕事的性子,現(xiàn)在總算找回了點(diǎn)自我,對于管帳的叫喊充耳不聞,反倒是加快了步子。
“我叫你呢,沒聽到呀?”
管帳雖然沒機(jī)會見到鳳輕歌與莫清婉母女之間的戰(zhàn)火,但也聽說了些,原本只是想難為一下她的小丫頭,沒想到連這個小丫頭也變得如此強(qiáng)硬,若是她真的去回了鳳輕歌,自己豈不是要倒大霉了?
因此,忙奔出來,拉住了青羽。
“我又不是你的丫頭,憑什么就得聽你的?”
青羽頭也沒回,傲慢的神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給你銀票。”
管帳看樣子是拿她沒辦法了,其實(shí)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要是鳳輕歌親自殺過來,可沒他好果子吃。
早就這樣不就行了?
青羽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聲。
青羽拿著一沓銀票來到府門外,看到鳳輕歌站在府門外的石獅子旁邊等著她。
“小姐。”
青羽如同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快步下了臺階,向她跑去。
鳳輕歌扭頭用目光迎上她,青羽將手中的銀票沖她揮了揮,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
見她如此興奮,鳳輕歌還以為一切很順利呢,也還之一個微笑。
“為了方便,我特意各個數(shù)目的銀票都要了,你看。”青羽將手中的銀票放在她眼前讓她看。
鳳輕歌在等她的時候,心里正在想著虎飛嘯,因此,對于她的顯擺也只是輕輕一笑,就向街心走去。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青羽跟在鳳輕歌身后,作思考狀。
“怎么了?”
鳳輕歌不以為意的問著,目視前方。
“我剛才在想,小姐看好了什么,只管叫商家把東西送到府里就是了,何必自己去拿錢呢?”
這小丫頭哪里知道我的心思呀?
買東西不過是鳳輕歌的借口罷了,她是要打聽虎飛嘯的情況,他說過會讓自己看到小貓的,連他自己的人影都不見了,讓人很容易懷疑他占了鳳輕歌的便宜之后溜之大吉了。
鳳輕歌先走進(jìn)了一家銀樓逃先首飾,逃完之后,讓店家將東西送到將軍府,她帶著青羽繼續(xù)閑逛著。
“青羽,你不認(rèn)為我們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嗎?”
鳳輕歌不想再過這種花一分錢都要向別人伸手的樣子,在心里盤算著如何能讓自己有收入,不再依靠別人。
“做什么?”
青羽生性單純,哪里曉得她的心思?
“你看干什么能賺錢呢?”
“賺錢?”
青羽仿佛聽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小姐,你要干什么呀?”
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可別老爺夫人剛對她好點(diǎn),再惹出什么事來,把這來之不易的待遇也毀了。
“難道你想一輩子都看人家的臉色過日子嗎?”
在臨出府的時候,鳳輕歌還只是有這么個想法,經(jīng)過在街上轉(zhuǎn)了一圈后,更加堅(jiān)定了她的想法。
“當(dāng)然不想了,可是……”
青羽一下子心跳加速了,她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我們要留些本錢。”
鳳輕歌忽然停住了腳步,目光停留在路邊的一家酒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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