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
凌長笑這樣決定,也不覺得有什么,本來,他這次就決議跟h市實力最雄厚的納蘭家合作,但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被打,才拒絕跟納蘭雪談。
現(xiàn)在既然撕破了臉,那就合作唄,利益上,自己又不吃虧,還讓蕭遙這兒有膽色的年輕人,。欠自己一個人情,可謂一舉兩得。
蕭遙微笑:“凌董放心,這份恩義,我記在心上,若有機會,必然補報?!?/p>
凌天這時候忽然道:“不必等來日了,要報現(xiàn)在就報。”
蕭遙一怔,以為凌天不服,要繼續(xù)報復(fù),隨即道:“你這話何意?”
凌天也不顧剛剛被蕭遙要挾過,煞有其事的躬身:“我想拜你為師,讓你教我功夫?!?/p>
蕭遙頓時愕然,指著自己的鼻子,滿是不相信的道:“你?拜我為師?”
凌天苦著臉:“你……不愿意?”
蕭遙擺手:“當然不是,不過是有些不敢相信?!?/p>
凌天嘿嘿一笑:“其實我資質(zhì)不錯的,也就是干不過你,我們同齡的,我都是一打一個倒?!?/p>
蕭遙心里暗道,你老子那么牛逼,誰敢在你面前不倒?
“你真有此心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就是不知道凌董怎么看呢?”
“小天愿意,我也沒意見?!?/p>
凌天樂呵呵:“看,我爸答應(yīng)了,你也答應(yīng)吧。”
能夠有凌天這種身份的公子哥當徒弟,蕭遙的虛榮心,也一下得到了滿足:“那沒問題,不過,我在h市,你在云城,這可怎么教呀!”
凌天一甩頭:“這不算什么,反正我又不上學了,就去h市定居,專心隨你學武?!?/p>
蕭遙望了一眼凌長笑。
凌長笑也很是欣賞他的實力,年紀輕輕,卻深不可測:“小天既然這么決定,我支持就是了,蕭遙,到那邊,你顧著他點,算是還人情算了?!?/p>
蕭遙心中大喜,真是人品爆發(fā)呀,憑空撿這么一個有錢有勢的徒弟,真特么發(fā)達了。
“嗯,凌董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貴公子出事兒的”,他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
就這樣,納蘭雪上來,跟凌長笑達成協(xié)議,并且約定,明天就出合約,一起到凌云集團簽署。
于是,納蘭雪跟蕭遙一起回到酒店,等候消息。
一路上納蘭雪都想問問,蕭遙到底是怎樣說服凌長笑的,不過覺得有司機在場,不方便,所以一回到酒店,就立即問了出來。
蕭遙神秘一笑,舉了舉自己的拳頭:“我說用這個,你信么?”
納蘭雪白了他一眼:“不說就算了,哼?!?/p>
蕭遙苦笑,知道她難以置信,也不再辯解。
忽然間納蘭雪面色凝重的望著自己:“不管怎樣,謝謝你,蕭遙。”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入了臥室。
蕭遙怔然之間,覺得心里一股暖流涌動。
次日,他們一早進入去了凌云集團,進入凌長笑的會議室,簽署了這次注資合作的合約,然后,納蘭雪就跟蕭遙一起離開。
至于凌天,說自己也在這幾日之內(nèi),就趕去h市。
蕭遙陪著納蘭雪去4店開走保時捷,就回去了。
他陪著納蘭雪一直回到千羽山莊,并且跟納蘭正經(jīng)見面,在路上的時候,納蘭雪已經(jīng)把戰(zhàn)果跟納蘭正經(jīng)報備。
所以一見面,納蘭正經(jīng)就很和氣的跟蕭遙握手:“聽小雪說,這次你居功至偉,干得不錯,呵呵。”
蕭遙微笑:“謝謝老板夸贊?!?/p>
納蘭正經(jīng)讓手下拿來一個袋子,交給他:“這是你這次的傭金,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蕭遙接過:“我就不客氣了?!?/p>
納蘭正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這本來就是你應(yīng)得的?!?/p>
蕭遙收下錢,就告辭。
走的時候,還對納蘭正經(jīng):“老板,下次有這種差事兒,記得找我哦。”
納蘭雪郁悶的掃了他一眼,想說什么,但看著他背影遠去,只是嘆了口氣。
蕭遙拿著錢去銀行存起來,之后就準備回去。
可是,忽然想起來,自己錯過了一件事情,現(xiàn)在,自己似乎應(yīng)該找那件事情的主人道歉。
對,就是妖妖。
他那天陪著納蘭雪去云城的時候,本來是跟妖妖約好見面的。
但自己走了,卻還沒有跟她打個招呼。
現(xiàn)在想來,總不能安心。
只是,他沒有妖妖的聯(lián)系方式,要找也無從找起,所以,就決定,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晚上在再出來看消息。
畢竟自己還沒有干掉朱八,而要找妖妖,不如找朱八。
妖妖肯定不會放棄殺朱八。
就這樣,他去h大,取回自己車子,騎著回了租屋。
之后打坐練功,到三點的時候就躺下休息,晚上七點,就出門。
這個時候,才是夜生活的開始。
都市里夜燈璀璨,七彩閃爍,街道之上,車水馬龍,男女擁抱,很有一種旖旎的情調(diào)。
蕭遙獨自一人走著,只覺得忽然很孤獨。
有人說過,我不要死,也不愿孤獨的活著。
可見,孤獨,有時候比死也不遑多讓,可事實上,世上最忠實的朋友,恰恰就是孤獨。
不管你多么窮困,多么潦倒,多么倒霉,多么無助。
它永遠都藏在你的心底,不離不棄。
蕭遙在夜色中,默默前行,嘴角處的一點火星,明明滅滅的閃爍著。
不多時,朱八的會所,已經(jīng)遙遙在望。
從這里看去,就見人流如潮,可見這夜色下有多少寂寥的人,都出來填補心中的那份空虛。
進去以后,毫無例外,蕭遙先點了一杯酒。
他不愛喝酒,但是來這里,不喝酒的話,似乎也很不合時宜。
不能不說,他不由自主散發(fā)的一股潦倒氣質(zhì),很有一種浪子的味道。
雖然新時代的女性未必喜歡這種感覺。
但不能不承認,這簡直就是有些女人的殺手锏。
燈光迷離之中,蕭遙舉杯斟酌,灑然超群,卻沒在意,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jīng)悠悠走來。
“嘿,三兒,在這兒也能夠碰到你呀?!?/p>
蕭遙驀然回首,就看到了令他臉紅心跳的一個人,小晴。
那一晚的放縱,本以為,永不會再見。
可世界未免太小了,才不過幾日,他們已經(jīng)再度在這個城市里相遇。
蕭遙伸手請她入座:“真巧?!?/p>
小晴嬉笑一聲:“這幾日,有沒有別的艷遇?”
蕭遙看著她那豐滿的體態(tài),燈光下誘人的容顏,嘿嘿笑著:“遇到你后,別的人,怎么還會打動我呢?”
小晴目光帶著挑逗的瞪了他一眼:“討厭,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被你騙嗎?”
蕭遙毫不介意,反而大大方方的道:“我可以讓你騙呀?!?/p>
小晴啐了一口:“無賴!”
然后,就端起酒杯,跟蕭遙碰起來。
遇到小晴,可以說,讓蕭遙心里還是有些興奮的,畢竟,有百分之九十的機會,他可以再次跟這個美麗的女人重溫美夢。
只是,他多少還有些牽掛。
也正是因為這樣,目光還在人海之中搜尋,希望尋找到自己襲擊的那個倩影。
小晴發(fā)現(xiàn)這狀況之后,就不滿的嘟起了小嘴兒:“你怎么心不在焉呀,是不是還在打什么注意?”
“怎么會?”蕭遙一邊反駁,一邊舉起酒杯跟小晴干杯。
“你這家伙,一看就沒啥德行!”小晴顯然覺得自己跟蕭遙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比較熟了,所以玩笑也開的比較隨意。
蕭遙也不介意:“我要是有德行,也不會在這里勾搭你了?!?/p>
小晴啐道:“干嘛說得那么難聽,還勾搭,哼!”
蕭遙苦笑:“難道不是嗎?”
小晴理所當然:“當然不是,這叫做婚外情趣,現(xiàn)在流行,不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