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未必有回報
人總是這樣,越是默默無聞的付出,就越是默默無悔。
這種人很偉大,但也很值得同情。
因為他們的付出,通常都得不到回報。
世人多無良,拿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說明,父母養(yǎng)你幾十年,但也未必及的上意中人忽然對你的青睞。
你寧肯多花些甜言蜜語去跟意中人談情說愛,也未必浪費時間跟父母多說一句貼心話。
蕭遙倒想不出那么多的復(fù)雜關(guān)系。
只是一時間,覺得很對不起寧兒的這片熱心,就忽然道:“寧兒,先看看你的衣服吧,我要先幫你挑一件。”
現(xiàn)在他銀行卡里錢多的是,足有五十萬,這衣服幾千塊一件,他卻根本不在乎。
寧兒似乎從未想到,蕭遙也會想著她,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三哥,你要給我買?”
蕭遙微笑點頭:“怎么,不愿意?”
寧兒立即道:“怎么會,我只是很高興。”
她坦然說出自己的心里感受,蕭遙只覺心里的那一絲歉然更甚,收斂了其他的心思,決定先幫寧兒找一件合適的再說。
也算報答寧兒對自己的這一番關(guān)切。
一直到中午,兩個人各自幫彼此買到了衣服,蕭遙一個人付賬。
結(jié)束后,并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在廣場的餐飲部一起共進(jìn)午餐。
這一天對寧兒來說,無疑十分幸福美滿,她本來渴望就不多,希望的就是能夠和蕭遙過這樣的日子。
只要陪著蕭遙,就無怨無悔。
但蕭遙可能圓她這個夢嗎?
兩個對面坐在餐桌上,在精致的餐廳里,燈光迷離,她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親密的小情侶。
只是,彼此心中卻清楚,她們的關(guān)系,距離那一步,還太遙遠(yuǎn)。
“三哥,你怎么會突然想起買衣服呢?”
“以前沒錢,現(xiàn)在有錢了,當(dāng)然該多買幾件。”
寧兒盯著蕭遙:“你休想騙我,我可不覺得你是一個這么物質(zhì)的人,說說吧,你是否要做什么事兒,見什么人?”
蕭遙心里驀然一驚,有些沉默。
寧兒看起來總是那么安謐,不言不語,原來,她竟然也對自己這么了解。
他嘆了一聲,道:“寧兒,我要去葉家。”
寧兒臉色有些失落:“找葉小姐?”
顯然,蕭遙跟葉琳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個秘密,至少他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有耳聞,否則寧兒不會這么說。
蕭遙點頭:“對,寧兒,我一個人,可以無所謂,穿什么都行,但是我要去找她,不能讓她因為我而降低身份,更不能讓她爸爸瞧不起我。”
寧兒一笑:“你真是一個好人,愿意為自己喜歡的人想這么多。”
蕭遙見她居然不在意,還夸自己,心里有了一種放心:“人要得到什么,總是得付出,所有事兒不都是這個道理嗎?”
寧兒神色一斂,略帶一絲憂愁:“是這樣嗎?”
蕭遙一怔:“你為什么這么說?”
寧兒訕然一笑:“其實,也未必所有的付出都有回報的。”
蕭遙覺得寧兒似乎語有所指,叉開話題,談?wù)摿艘魂嚻渌模酝盹垼退蛯巸夯丶遥约阂不氐阶馕荨?/p>
換上買的新衣服,一個高級襯衫,外加一套休閑西服,他就出了門。
為顯示身份,他特意打電話給凌天,讓他來接自己,兩個人一起去了飛葉山莊。
不錯,他讓寧兒陪著自己買衣服,就是為了選出一套有檔次的服裝去千葉山莊,找葉星河談判,說說自己跟葉琳的事情。
要不然,他才沒心情為了打扮去逛一個上午呢!
正如寧兒所說,他并非特別在意外表的一個人,衣服能穿就行,買那么貴干嘛!
路上,因為心里忐忑,他還問了凌天幾次:“小天,我這裝備沒問題吧。”
凌天每次都有點不耐煩:“次奧,師傅,你快比我還富二代了,還想咋樣,非要把我襯得跟乞丐才滿意。”
蕭遙苦笑:“靠,哪有那么夸張。”
凌天:“其實,買這么貴的衣服,倒不若買個手表,那才叫有檔次,有氣質(zhì)呢!”
蕭遙愕然:“你不早說。”
凌天苦笑:“我早說你也未必舍得買呀!”
蕭遙瞪著他:“靠,多貴的表,我買不起?”
凌天不帶絲毫打擊的道:“一個差不多的表,也才十幾萬,你還有五十萬,當(dāng)然買得起!”
蕭遙頓時苦了臉:“十幾萬!”
凌天點頭:“當(dāng)然,我這廢表還十二萬多呢,你總不能比我掉檔次吧。”
蕭遙徹底無語:“次奧,買個表都這么要命,這社會,還真是要人吃人才能活下去呀!”
談話間,他們已經(jīng)到了飛葉莊園。
蕭遙下車,讓凌天在外面等著,自己只身進(jìn)去。
然而剛到門口,就被兩個守衛(wèi)攔住:“陌生人不得進(jìn)入飛葉山莊。”
蕭遙:“我可不是陌生人,是你們小姐的朋友,找她有點事兒。”
那兩個守衛(wèi)一聽,更是道:“老板說了,他的朋友還可以,小姐的朋友,一概不見!”
蕭遙郁悶道:“那我說自己其實是你們老板的朋友呢?”
其中一個守衛(wèi)道:“靠,你當(dāng)我們兩個人就真的二呀,我們才不信呢!”
蕭遙撓頭:“兩位大哥,其實,我真的是你們老板的朋友,我知道你們老板叫什么名字,開什么公司,坐什么車,難道這還有假?”
兩個人面面相覷:“你這么一說,貌似知道的還真是不少,應(yīng)該不會假,進(jìn)去吧。”
蕭遙嘿嘿一笑:“兩位真是機(jī)智無雙,慧眼識人,有機(jī)會我一定請你們喝酒。”
兩個人聽蕭遙這么夸贊,無不是眉開眼笑:“兄弟能說這實話,我們就很高興了,你快進(jìn)去吧,老板就在客廳里。”
蕭遙不再廢話,大步走入莊園,不過心里卻在暗笑,那倆家伙簡直已經(jīng)不能用二來形容了,應(yīng)該用腦殘。
葉星河居然會用這樣的人當(dāng)守衛(wèi),真是走眼呀!
中央別墅,十分雄偉,外面有兩個馨香怡人的花圃,一條小徑蜿蜒,直入大廳。
蕭遙出現(xiàn)的時候,就被守衛(wèi)在別墅外圍的保鏢攔住,喝問:“你是什么人?”
到這里,蕭遙可不指望還能夠渾水摸魚,隨即老實報出自己的身份:“我叫蕭遙,來這里,要見葉老總。”
兩個保鏢紛紛皺眉,顯然,他們對蕭遙在這個名字不陌生。
事實上,在h市,只要是混的差不多的人,都聽過蕭遙這個人,這些保鏢之間,更是盛傳此人的名頭。
因為蕭遙夠有種,做了許多別人想做,卻沒膽量做的事兒。
就像在缺氧酒吧揍彭虎的兄弟,在新華書店暴打朱無邪,在朱家集團(tuán)狂揍那群保鏢……
“你在這兒等著,我進(jìn)去稟報”,一個保鏢說了一聲,就走入里面。
蕭遙就在外面等著,不一會兒,那保鏢走出來:“進(jìn)去吧,老板在里面等著你。”
他毫不遲疑,就進(jìn)入大廳。
這別墅從外面看,就已經(jīng)十分輝煌,走入里面,更是奢華無限。
好在蕭遙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子,總算跟納蘭雪住過星級酒店,闖過朱家莊園,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承受能力。
他目光沒有被那些高貴的陳設(shè)所吸引,而是直接就迎向葉星河那不帶一絲善意的目光,客氣的道:“葉老板,小子來跟你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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