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遇高順
:長街遇高順
大步走出宮門,劉寵心中堅定的囑咐自己,媽的,以后就是上廁所都要帶著自己的馬槊和寶劍。想起今天跟呂布打的時候的憋屈,劉寵就氣不打一處出。
來到東漢,已經超過半年了,尤其是每天跟典韋搏斗,劉寵心也越來越大,什么偶像什么大神啊,統統是狗屁。今天跟呂布打成平手,劉寵一點自豪的感覺都沒有。你呂布是人,我就不是啊,憑什么跟你打成平手我就得樂半天。
劉寵咕嚕咕嚕的往外走,恨不得飛起來,媽的,老子要是再來這地方,老子就是帶兵來,太他媽危險了。
同時,不知道為什么,劉寵一股勁的對王允不爽。雖然今天的事情根本證據懷疑是王允干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劉寵就是認定了此人。不是袁魁不是袁逢,更不是皇甫嵩,就是他媽是王允,一定是他。
王允不知道,他自以為神機妙算,劉寵打死也不可能想到他,卻沒有想到,劉寵現在已經恨上此人了。
就在劉寵氣鼓鼓疾走的時候,身后一聲呼喊:“陳王,陳王,等等,等等。”
劉寵還以為聽錯了,回頭一看,眉頭一皺,老袁?
只見老袁年紀大了,走不到兩步就氣喘吁吁的,走近劉寵的時候,劉寵心中腹誹,面子上卻笑嘻嘻的一拱手:“袁大人,不知叫喊我有何見教。”
劉寵意想不到的是,老袁回頭看了一眼宮門,已經陸陸續續有百官跟著出來要回家了。老袁急忙在劉寵耳邊小聲的:“今天的事情是王子師背后指使的。”然后不等劉寵反應,老袁就裝作沒事一樣,登上自己的馬車,走了。
劉寵大驚,尼瑪的,這是什么情況,他驚訝不是因為王允。劉寵心中早認定了,只是奇怪為什么老袁要提醒自己,什么用意?他們不應該是聯合的嘛,他們不應該是一起對付董卓的嗎?
突然,一個英姿超人的清瘦文官走了出來,劉寵一看,嘴角一揚,心中一個邪惡,徑直回頭,直沖這個文官走去。
王允一看,劉寵走向自己,心中一突,臉色如常。
“哈哈哈,陳王,怎么還在這里,有什么事情老夫能幫忙一把的嗎?”王允去到哪里都是光明正義的形象。
劉寵卻面怒瓷牙:“王子師,剛才袁大人已經告訴我了,呂奉先的事情,就是你挑撥的,你給本王等著。”然后滿臉怒色轉身,氣沖沖的走了,留下一臉驚愕的王允。
一把跳上劉敢牽來的馬,劉寵一笑,小樣,像玩我,我走了,你們在洛陽狗咬狗去吧。
“劉敢,走,直接去城門,讓驛館的兄弟們也立即走,這洛陽,太無聊了,回家咯。”
戰馬嘶鳴,英雄高呼,好不威武。劉寵的灑脫,卻讓遠處的王允心中洶涌,眼珠子鬼轉不已。
董卓散朝之后,越想越覺得不妥。這呂布厲害,沒有問題,那是咱家的保鏢啊。可是這個劉寵嘛,憑什么也這么牛逼,居然能跟呂布打平手,咱家的西涼節的十幾個人卻排成兩列,頗有門道,一聲不吭的離著兩隊人馬有百步之遠。
這個人不去惹別人,可是別人卻不見得不惹事。李傕扭頭一看,媽的罵了一句,死并州佬。
“識相的,滾,本將辦公職。”
那人眉頭一皺,沒有说話,卻沒有動。
劉寵一看,此人有才,而且是個將才,頗有臨危不懼之膽色,這個人很沉穩。
劉寵:“李將軍。”他知道這是李傕,來洛陽第一天就知道了。
“李將軍,相國在朝堂之上,已經著令本王歸陳國,現在不到半個時辰,你就來這里不讓我走,總得有個说法吧。”
“有什么说法,相國说了,敢不從命,殺無赦,士兵,前進十步,陳王,識相的,乖乖跟本將走,否則,哼。”
“呼和---哈---”即是西涼士兵很是配合的大喝一聲, 很有氣勢。
劉寵已經,怪不得说西涼兵能打仗,這氣勢,就不是關東的普通士兵能比的。
李傕這么做,卻惹惱了劉敢,只見劉敢雖然人數比李傕少一半,卻絲毫不膽怯,也怒吼一聲:“陳王衛。”
“呼----哈---”
三十人鋼刀一甩,齊刷刷的整齊無比,而且眼睛之中那份狠勁和默不作聲,平添一份氣勢。
遠處那人一看,眼睛一亮。想了想,走向前幾步:“李將軍,既然你是公干,何不拿出相國令牌,讓陳王不要誤會。”
劉寵點點頭,不是認可他的話,而是欣賞此人,沉穩,清晰,干練,要是我能收服此人,那未來跟那些大佬們對抗,豈不是多了一個保障。
想到這里,劉寵轉身忽略李傕,對著來人:“敢問將軍如何稱呼?”
那人沒说,李傕就氣瘋了,他媽的,小小一個什長,也敢來質問我,指點我,我還用你教啊?
李傕:“放肆,小小一個什長,也敢放肆,滾,小心本將將你問罪。”
李傕的話,讓那人眉頭一皺,連看也不看李傕,對著劉寵一拱手:“將軍不敢當,某只是小小什長一個,并州高順,見過陳王。”
高順?尼瑪的高順?劉寵咽了一口氣,才什長?這時候高順還沒發達?
頓時,劉寵眼睛冒光。
高順的無視,李傕暴怒,舉刀催馬就來:“找死。”就要對著高順斜劈一刀。
劉寵大驚:“高將軍小心。”
高順對劉寵一點頭,回頭冷冷的看著沖過來的李傕:“匹夫之勇。”然后一抬手,身后十幾人:“二排換弩,射馬。”
我不敢殺你,射死你馬,也摔你一個狗吃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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