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被她扳倒
“這傻丫頭剛剛從英國畢業回來,在父母的公司里做設計師,有一年的時間跟你有過數面之緣,不知道你可否記得呢?”
“我記得”高申然點點頭:“我們有交換過名片,她曾經約我見面,可惜我公事繁忙推掉了”
這些都是事實,加上他對異性真的沒有什么興趣
當然高申然是一個謙虛禮讓的商人,他的說話總是說得很動聽:“如果知道是聶總栽的表侄,我定必會百忙之中抽空見面的,真是很可惜啊,不過我明天會親自跟她道歉的”
“不用不用,高老板太過謙讓了”
“看來是我們大家都謙讓了,要不請聶總栽喚我申然即可”
“行,那么你喚我帆哥”聶帆十分爽快,大家都是謙謙君子,一見如故,想談甚歡
“shirley的事情,要不我親自跟她解釋,免得帆哥為難啊”
“不必了,我會跟她說的反而我挺好奇是什么樣的女子,能夠讓申然你如此周密地保護她”
竟然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就這樣子悄然成婚了
“她并沒有特別之處,情愛之事,難說難說的”高申然笑著搖頭,是啊,就是這么一個小女孩輕易扳倒他
而他心甘情愿被她扳倒,為她臣服
聶帆聽得出高申然的保護意識很強,相信談下去亦無法探得細節末碎的,站起身告辭:“那好,我們下次再詳談,不防礙你照顧你的妻子,相信她一定在苦等著你回去”
看來聶帆是一個性情中人,十分懂得體諒別人夫妻的相處之道
高申然笑意盈盈送走聶帆,心里頭的大石放下來
幸好不是公司的事兒
他喚來秘書emily,讓她把需要簽名批核的文件,以及幾個方案整理妥當,晚些時候送往研究所給他過目
事情交待完畢后,他迫不及待回到醫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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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筱和鐘承聊一會兒,她聽得出他在寫工作報告的聲音
于是伸著懶腰,打著呵欠,示意她想休息了
鐘承應答一句,本來想走的腿步退回來:“我等你睡著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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