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章 旨意加辱
玉沁清刻意加重了“有旨”這兩個詞,從離城到東巽快馬也需八天,除非從她一出離城南流風就發(fā)了旨,要不然現(xiàn)在再去請旨,只會更慢。
而且玉沁清只說“哪敢不從”,言下之意,只是順從旨意,但是對于自己的意愿卻絲毫不說。
“呵!呵!”曾慶看著玉沁清皺成一團的小臉,眼里精光一閃,臉上再也沒有當初的輕視,輕笑道:“沁和公主果然是妙人。”
玉沁清被曾慶一夸,似乎感覺這個場所流淚不好,忙裝笑著從袖里抽出絲帕擦了擦眼睛道:“曾大人過獎了!”
“曾大人,如公主所言,如若沒有太子的旨意,曾大人就請回東原吧。一日車馬勞頓,公主也要休息了!”星月見曾慶一反開始的出言相向,心里開始有不好的意想。
曾慶卻只是看著玉沁清,輕輕一笑道:“星總管怎么知道流風太子沒有旨意呢?”
“至少本官沒有收到這樣的旨意!”星月篤定的看著曾慶,南流風就算再要討好東原,也不會讓人將南離的臉面直接踩到地下去。
玉沁清卻猛的感覺心里漏跳了一拍,從以往相處的十六年里,她與南流風一直以揣摩對方為樂,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南流風。只要利益可觀,這個人能忍下一切。
就像這次,他能忍下被人奪妻之恨,也能舍棄玉沁清天生鳳命的傳聞,只讓東原發(fā)兵西荒,就將玉沁清送往東原和親。
而這次,如若東原再給出其他的條件,那南流風?
心一再沉到谷底,玉沁清忙看了一下天色,秋日的夕陽已經(jīng)只留著一小片在江面上了。將手里擦眼的帕子收進衣袖,玉沁清不想再與曾慶糾纏,免得夜長夢多,朝曾慶為難的一笑道:“曾大人,您看這天色這么晚了?本宮這一天車馬,這就回行宮了,曾大人如若有其他事,與星總管商議就好!”
“沁和公主!”曾慶見玉沁清臉上的倦意,音量猛的一抬高,將手伸進懷里道:“您看這是什么?”
玉沁清感覺腦中有什么一跳,心里那種異樣的感覺瞬間散開,知道自己的猜想果然對了。
只見曾慶手里一張火紅的火漆所封的信筒,那紅泥所制所信筒上,雕著一只浴火重生的鳳凰,所有南離人都知道,這是南離皇族的象征。
緊緊一閉眼,玉沁清對南流風的無恥的認知再上了一層。
“星月宣旨!”曾慶輕輕一笑,將手里的信筒交給一旁滿臉不可置信的星月道。
玉沁清朝星月?lián)u了搖頭,臉上一片冷笑。
既然他能忍,那她也能忍,一條小船接過江又如何?折辱她的同時,打得也是他南流風的臉。救了西荒的同時,也能救了她的父親,她為何不能忍!
玉沁清看著星月那重傷下握劍依舊沉穩(wěn)的手,這時卻顫抖的打開那個紅泥紗所制的信筒,只是輕瞄上面的幾行字,卻已經(jīng)臉色慘白。
將本國的圣旨交由外國的人帶來,這南流風果然對東原結盟之事已經(jīng)到了瘋狂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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