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子好俊俏
紅蓮這幾日心情不是很好,整日都將自己關(guān)在房里,小包便借此機會出去尋找含羞替百合傳達消息。她一路上輕功跳躍,終是在一處深山客棧附近尋到了含羞等人。
她隱在樹后,瞧著含羞一眾人自馬車上下來,陸陸續(xù)續(xù)進了那客棧。待一眾人都行了進去,她慢慢靠近了,卻原來是悅來客棧。
客棧里這會熱熱鬧鬧的,柳四娘樂呵著臉,招呼著含羞一眾人,“公子,這許久不來一次,奴家甚是想您呢。”柳四娘說完這一句,朝著含羞拋了一個媚眼,一旁的王允恒自是不在意。只是檀心冢,初不知曉這悅來客棧的來歷,被她那一記媚眼,生生雷住了。
他呆了呆,素來柔情的桃花眼,這一瞬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敢情,這許多年不見,她倒是混的風(fēng)生水起,男女通吃!柳四娘正兀自與含羞交流著感情,不禁覺得哪里來的一陣冷颼颼的風(fēng)吹過,她打了個哆嗦,笑著推說去廚房看看飯菜準(zhǔn)備的如何了。
含羞自是應(yīng)了,以手端茶,輕呷了幾口。檀心冢這才放下心來,那個女人都那么老了,居然還敢勾引他的小狗蛋,若是再有下次,看自己如何收拾她。
柳四娘自進了后堂,便是偷偷透著簾縫,尋找方才那陣冷風(fēng)的出處,她細細的瞧了瞧。目光最終鎖定在檀心冢的身上,只是這一瞧,她不由的呆了眼,這位公子好俊俏啊!
一舉手一抬頭之間,滿滿的都是絕代風(fēng)華。于是,她連廚房也不去了,只顧撅著屁股貓著腰,偷偷的注視著檀心冢。
檀心冢素來是個警惕敏銳的人,這廂有人**辣的盯著自己,他自是心里極度不舒服,不由清了清嗓子,道:“老板娘,這怎么的還不上菜?”
聞言,柳四娘忙撲出來,卻是沒注意腳下一顆珠子,滑倒在地。她呵呵一笑,也不甚在意在眾人面前摔著一跤,丟了面子。自顧自爬起來,砰砰砰跑到檀心冢面前道:“公子,稍等片刻,奴家,這就去催催。”
饒是客棧眾人見慣了,柳四娘平日里招呼客人的黏糊勁,這會子被她這不一樣的熱情黏糊,給鎮(zhèn)住了。敢情,這老板娘是要梅開二度了……
因了檀心冢這一句催問,廚房上菜的速度快了許多,他們也不敢怠慢啊。這老板娘都在廚房里親自監(jiān)工呢!于是乎,含羞覺得今日這菜,上的特別的快,菜色也特別的好。
只是,她不解的是,為何每次柳四娘上菜后,總是要特別囑咐檀心冢一句,“公子,你多吃點兒,這個可是我們掌廚的拿手菜哦。”
一時之間,她腦中想到了不好的事,莫不是,這柳四娘跟這檀心冢有那么一腿?可是,她左瞧瞧,右瞧瞧,也覺得不對。這柳四娘合著都可以做檀心冢的娘了,難道……她立馬將腦袋里這點猥瑣的小心思掐滅了。
這頓飯吃的很舒服,唯一不舒服的就是檀心冢了,他每次動筷,身邊總有那么個人,念叨:“這個多吃點,對身體大補的。那個少吃點,傷陽氣的。”
他滿頭黑線,這話怎么越聽越不對,他索性放了筷子,道了聲:“老板娘替我準(zhǔn)備一間房,我要去歇息一會。”
柳四娘眨巴了下雙眼,道:“公子,不若先去奴家房里歇息吧,這客棧里久未住人,怕是要收拾的好一陣呢?”
“……”這回不只是檀心冢黑線了,眾人亦是無言,這算是個什么事?只是,客棧里的人都道,老板娘,真女漢子也,追男人如此豪放!
見檀心冢許久不曾答話,柳四娘急了,“公子,若是嫌棄,那稍等片刻,我自去遣人快些收拾好房間。”
“罷了。”檀心冢擺了擺手,“你且?guī)钒伞!?/p>
得他應(yīng)允,柳四娘當(dāng)即笑了,紅光滿面的領(lǐng)著檀心冢去了后院,只留下大堂內(nèi)一眾人石化。
含羞咽了咽口水,好家伙,果然是個急色鬼,他果然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客棧眾人,則認為他們的老板娘,真是太有魅力,太厲害了。連這個俊俏的公子都能勾搭到手,他們不由舉雙手表示,贊!
檀心冢自隨著柳四娘進了屋,他兀自進了內(nèi)間,稍稍環(huán)視了室內(nèi)擺設(shè)。道:“說吧,為何領(lǐng)我至此?”
柳四娘卻是噙著淚,慢慢走進他,驀地檀心冢聽到她顫抖的聲音:“你可是初心的孩子?”
“你如何知曉我娘的名字?”他瞇了眼,緊盯著她,他母親過世了那許多年,再也沒有誰提起過。
柳四娘捏了帕子,擦了擦眼角,道:“我的命是你娘當(dāng)初救的,后來,你娘說要進宮。我知她心思沒那許多彎彎繞繞,便隨了她進宮。本以為,借著皇上的寵愛,你娘可以平穩(wěn)安然的度過一生。”
“可是,終是我高看了這人心。你娘當(dāng)初生你的時候,適逢皇后生產(chǎn),皇上便舍了你娘,去陪了皇后娘娘。殊不知,你娘的預(yù)產(chǎn)期根本未到,她是被人下了催產(chǎn)的藥。我回來之時,便看到你娘閉了眼,沒了氣息,而你躺在血泊里。”
她抹了抹淚,繼續(xù)道:“我當(dāng)時害怕皇后派人來害你,便偷偷帶了你躲在密室內(nèi)。直至,皇后順利誕下太子,皇上這才過來。可是為時已晚,他再過來,也救不回你娘了。后來,皇上便將你送出了宮。我在宮中呆著沒意思,皇上便也準(zhǔn)了我出宮。”
“你當(dāng)時去了何處?”檀心冢問道,為何他母妃遭人陷害的時候,她不在。
柳四娘深深嘆了口氣,“在宮中,最是糟踐的便是宮人了。我一早被皇后的棋子明妃逮住,她隨意給了我個錯處,我便被拖到刑法司,挨了二十記杖責(zé)。不然,你娘有我守著,也不會出這許多事。”
“這事,明妃也有份?”檀心冢皺了眉,明妃的兒子便是當(dāng)今未國的未昌帝。自己扶他繼位,換她母親一條命,也不算為過。
“是的。明妃當(dāng)時為皇后傀儡,終日里替皇后辦事,你娘遇害這一事,必是與她脫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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