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客戶量統(tǒng)計完成了,達標(biāo)和超額完成的按時下班,不達標(biāo)的加班到七點”,
統(tǒng)計完組員報上來的意向客戶后龐超一如既往的對組員說道,金輝的規(guī)定,每個員工每天要有三名意向客戶上報,一個客戶到訪,達標(biāo)的可以按時下班,不達標(biāo)的主動加班一個小時,沒有加班費。
陳樂今天工作的很賣力,上報了四名意向客戶并有一名客戶到訪,但六點下班后他并沒有急著走。
龐超有些意外,陳樂入職以來工作態(tài)度很是一般,下班時能早走絕不會多留一分鐘,今天不知為什么竟主動留下來加班了。
“陳樂,你今天達標(biāo)了,不回去嗎?”,
陳樂道:“我再打一會兒”,
龐超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自己則拎著公文包打了卡走了。
孫一鳴,龐超和蔡小芬都是準(zhǔn)時下班的,而被迫留下來加班的人六點后也沒什么工作的動力,那一個小時都是用來聊天吹牛,以往陳樂被迫留下來加班時也是這樣的狀態(tài),但今天他卻有別于往日,竟真的沉下心來好好工作,直到七點鐘,加班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收拾好自己的包準(zhǔn)備回家了他仍在認(rèn)真工作。
“陳樂,你今天打了雞血啦?”,
旁邊工位上的員工收好自己的物品站起了身。
“我再打幾通電話就走”,陳樂道。
“記得鎖門啊”,
“知道了”,
十分鐘后公司里就只剩下陳樂一個人了,他抬起頭看見前方頂上墻角里的攝像頭,銷售區(qū)一共三個攝像頭,雖然沒怎么用過,但卻讓銷售區(qū)的員工覺得自己每時每刻都處于監(jiān)控之下,而對于陳樂即將要做的事來說這三個攝像頭也是必須要解決掉的問題。
陳樂先從里面鎖了門,關(guān)掉公司的燈,然后走到前臺打開前臺徐盈的電腦。
徐盈負(fù)責(zé)公司的文案和人事工作,她的電腦涉及到一些公司機密,是以這臺電腦設(shè)置了密碼,不過早在一個月之前許哲就知道了這臺電腦的密碼;那天許哲在公司加班,托詞需要打印一份文件,由于他的電腦沒有連接打印機,需要用徐盈的電腦打印,徐盈對此沒有什么戒心,便將密碼告訴了他。
如果密碼沒有更改,能夠登陸上她的電腦事情就很簡單了,如果密碼被改過了,事情就會有一些麻煩,但并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他輸入密碼,點擊確定是顯示屏畫面跳轉(zhuǎn),他登陸上了徐盈的這臺主機。
事情成功一半了,陳樂緊張的心緒登時放松了下來,按照許哲說的找到公司監(jiān)視系統(tǒng),點擊關(guān)閉,安裝在銷售區(qū)域的三枚攝像頭暫時便失去了效用,接著在顯示器上搜索了一番,看見一個名為“公司資料”的文件夾,打開文件夾后看見里面的子文件夾,產(chǎn)品資料、招聘資料、培訓(xùn)材料、二部客戶統(tǒng)計表格...等等,二部客戶統(tǒng)計表格?
看到這個子文件夾時陳樂心中驀地一動,打開后見里面的表格已經(jīng)按月份做好了分類,陳樂隨意的點開一個表格,一個個客戶姓名,聯(lián)系方式和備注便映入眼簾。
意外收獲,真的是意外收獲啊,原本他關(guān)閉公司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就是要找公司的客戶資料,沒想到竟在徐盈的電腦里找到了現(xiàn)成的,不過好像只有二部的,卻沒有一部和三部的。
他并不知道在公司徐盈除了前臺外還是蔡小芬的行政助理,協(xié)助她進行公司的招聘工作,由于兩人走得近,蔡小芬把整理客戶資料的工作也交給了她,每天二部的員工都把客戶報給徐盈,在有徐盈整理好轉(zhuǎn)發(fā)給蔡小芬,而一部和三部的客戶資料都是孫一鳴和龐超自己整理,所以徐盈的電腦上只有二部的客戶資料,卻沒有一部和三部的。
陳樂不知道個中原因,但這收獲已經(jīng)是意外的驚喜了,并沒有必要深思其背后的原因,插上U盤拷貝好資料后陳樂走到銷售區(qū)開了燈,從一部到三部一個工位一個工位的尋找起來;公司的每位員工都有自己的客戶記錄本,上面記錄著自己客戶的姓名,聯(lián)系方式,跟蹤狀況及后續(xù)的反饋,這個記錄本是他們寶貴的資源;公司會提醒他們好好保管自己的客戶記錄本,但不管提醒多少次,總有人防范意識薄弱,下班后不把記錄本裝進包里帶回家,而是放在自己工位下面的抽屜里。
公司的每個工位抽屜都是裝有鎖的,但這個鎖并不常用,不少人就堂而皇之的把鑰匙插在上面,下班后也不記得拔下來。陳樂才走到二部的工位就找到了四本客戶記錄本,他翻開筆記本,把每一頁都拍了照片,拍完照后把筆記本放回抽屜原來的位置,把一切都復(fù)原,然后走向下一個工位,尋找下一個抽屜......
“許哥,二部的客戶資料全都在這里了,一部,三部的也搞到了一小半”,
回到家后陳樂把拷貝的資料和拍攝的照片一一發(fā)送給許哲。
許哲道:“監(jiān)控系統(tǒng)重新打開了吧,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吧”,
“放心吧,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不會留下痕跡了”,陳樂笑道:“就算留下痕跡了又怎么樣?他們又沒有證據(jù)證明是我做的”,
“還是那句話,做事要周密”,
“知道了,許哥”,
許哲把陳樂發(fā)來的表格和照片全部拷到電腦里,把文件和子文件以及子文件中的表格,圖片都加了密,然后拷貝了一份到U盤里。
“其實王美玲的客戶資料也放在抽屜里,不過我沒有拍她的......”,
這件事他本不必告訴許哲,但他們兩之間素來沒什么秘密,他一五一十的說了,只是話語中夾雜著一些異樣的情緒,許哲知道,那是他在利益面前拋棄了道德之后還保留著的一點東西。
“沒關(guān)系,少一個人的無所謂,這個U盤你收著,這份資料我們兩各一份,明天起分開整理,你手機里的所有照片,表格和其他資料全部都可以刪除掉了”,
“我這就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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