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后山
蕭寒這一睡便是數(shù)個時辰,當蕭寒悠悠醒轉(zhuǎn)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空竟然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那平靜的水潭表面一縷縷白霧正在其上纏繞繚繞著。
蕭寒一下子坐了起來,隨后便“咝”的發(fā)出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聲音。蕭寒只覺得全身的筋骨仿佛都要斷了,稍微動一動都覺得鉆心的疼。
蕭寒先是面帶一絲迷茫之色的望了望前方那個平靜的小水潭,隨后眼睛便一下子明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便將神識沉入了空間袋中。
“原來那并不是夢。”蕭寒輕吐了一口氣,心中一片歡喜。畢竟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玄乎了,要不是看到空間袋中確實存在著那幾件東西,蕭寒甚至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我還是回去好好歇著吧!這把我給累的。”
蕭寒拖著酸痛不堪的身體朝著自己的住處緩緩走去,因為,此時天還早,所以一路上蕭寒一個人都沒有遇見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將房門掩上后蕭寒倒頭便睡,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晌午時分,蕭寒才醒轉(zhuǎn)過來,拿出藥酒將自己身上統(tǒng)統(tǒng)涂抹了一遍覺得舒服多了后,蕭寒便掏出了昨夜意外拾得的晶碑來,至于那五塊灰鐵塊因為重量太重,所以蕭寒只得先將其放在了一邊。
晶瑩清澈的透明晶碑在陽光的照耀下更為剔透好看,那些原先有些看不清的圖案也愈發(fā)的清晰起來,祥云與花草蟲魚的圖案像是天然生成的一般栩栩如生,靈動漂亮。蕭寒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
“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來歷呢?它的身上又隱藏著哪些秘密呢?”蕭寒望著手中的透明晶碑陷入了沉思。
透明晶碑來歷古怪,在兩塊透著古怪的巖石的碰撞中誕生而出,雖然不知道它的來歷以及又有著什么樣的能力,但是蕭寒明白,光看這晶碑的面相便知道其一定有著極其驚人的來歷。只不過自己現(xiàn)在修為淺薄、見識太少而無法徹底明悟。但是蕭寒相信世上沒有解不開的謎,只要肯用心去尋找,待到日后自己一定可以尋找到一絲蛛絲馬跡來。
心中這般想著,蕭寒在空間袋中一拍,又是幾件東西出現(xiàn)在了其手中,一塊黑色石頭,一根黑色鐵棒。正是那有著某種聯(lián)系的詭異黑石和那得自宗門寶庫中的墨鐵棒。
除此之外,在蕭寒手中還有著兩張殘破的黃色破布,其中一塊乃是蕭寒的父親臨死前留給蕭寒的遺物,另外一塊則是當初在坊市中無意中看見并且隨著那黑色怪石一起得來的。
這兩塊黃色破布之前很明顯的也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而蕭寒的父母當初就是因為這破布才招來殺身之禍的,其中的秘密也是蕭寒一直很是在意的。
晶碑、黑石、墨鐵棒、黃色破布。這四個東西身上都有著秘密存在,而蕭寒現(xiàn)在卻連其中任何一件東西的一絲線索都沒有,蕭寒覺得自己的腦海有些大,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自己才可以解開它們身上的秘密。
“慢慢來吧,現(xiàn)在的我怕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吧。”蕭寒苦笑一聲,隨后便將幾件來歷神秘的寶貝一一收入了空間袋中。
很有時間觀念的蕭寒自然不會白白浪費時間在琢磨些不知所云的東西上面,將東西收好后,蕭寒便起身來到桌子前,掏出材料,開始專心額繪制起符篆來,他要為不久后的后山之行做準備。
。。。。。。
三天后,云天宗后山外圍區(qū)域一塊巨大的巖石上,一個身穿灰衣的少年正站在上面遠眺著前方那一眼望不見盡頭的浩瀚森林。
此人正是说干了口舌征得水靈月同意后在少女擔憂的目光中毅然來到后山這塊人人談之色變的地方的蕭寒。
這三天里,蕭寒一心撲在了繪制符篆之上,為了多一分保命的希望,蕭寒像是發(fā)瘋了一般的瘋狂繪制符篆,靈力耗干了就立刻掏出靈力來恢復(fù),恢復(fù)的差不多時又繼續(xù)自己的繪制工作,好在,收貨是與付出成正比的,蕭寒在如此不要命般地奮斗下,得到的回報也是極其驚人,三天的時間里蕭寒繪制出了厚厚一沓的符篆來,有了這些東西的存在,蕭寒對于這次的后山之行頓時是信心大增!
然而,就在蕭寒萬事俱備之時,東風卻險些沒來。為了防止再出現(xiàn)水靈月怪罪自己出門也不通知她一聲這種事情發(fā)生,蕭寒便抱著僥幸的心理將自己的打算告知給了水靈月,結(jié)果,不幸的是,得到的只是兩個字:“不行!”
當水靈月聽到蕭寒说出這么一個重磅消息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便是柳眉一挑直接堅決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在水靈月看來,那后山可就是個龍?zhí)痘⒀ǎ瑢嵈驅(qū)嵉膬措U之地,蕭寒不過是煉氣期修為就像進入其中那和找死又有什么區(qū)別?
無奈之下,蕭寒只得使用自己的絕招—死磨硬泡!
在蕭寒幾次说干口水,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只是在后山的外圍區(qū)域獵殺幾頭煉氣期的妖獸,并且自己準備充分的情況下才終于征得了水靈月的同意。
當然,水靈月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蕭寒去那么一個兇險的地方,又讓蕭寒寫下一份無論成果如何都必須要一個星期之內(nèi)回來的保證書后這才答應(yīng)讓蕭寒進入后山。
當然,即使是水靈月不同意,蕭寒也是會偷偷的溜去的,沒有人知道蕭寒對于獸魂符的興趣是多么的大。
至于蕭寒的那位親外公廣云真人,蕭寒壓根就沒有動過去征求意見的想法,蕭寒明白,自己若是去和廣云真人说出自己的想法,恐怕下一刻自己就會落得個被打暈然后鎖在屋子里的下場,反正廣云真人平時比較忙也沒有多少時間管蕭寒,所以蕭寒這才沒什么顧忌的踏上了通往后山的路。
蕭寒深深吸了一口氣,人便躍下了巖石,很快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中。
。。。。。。
蕭寒一邊手持一把普通寶劍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劈砍著腳下的密密麻麻的交纏錯落的荊棘怪藤一邊凝神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四周靜悄悄的,處了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外,聲音較大的卻屬蕭寒長劍劈砍在荊棘上傳出的荊棘斷開的聲響,以及蕭寒的喃喃自語:“我怎么就那么的倒霉啊?隨便找個路竟然走上了這么一條要命的破路。不幸啊。。。。。。”
蕭寒此時感到很郁悶,非常的郁悶!
蕭寒以前從未進入過后山的區(qū)域,所以對后山的情況可是说是一概不知,所以,蕭寒便抱著碰運氣的心態(tài)隨便找了個方向便一頭沖了進來,按照蕭寒所想,反正只要不往深處鉆去,這外圍就算是有危險,那也決計不會危險到哪里去的,沒想到的是,危險雖然暫時還未出現(xiàn),不過卻走上了一條荊棘叢生,極其難走的道路上來。不過一小會兒,蕭寒身上的衣衫便被荊棘掛爛了幾個口子。
好在這片荊棘地范圍也不算太大,兩個時辰后,蕭寒終于擺脫了荊棘的干擾,踏在了一片厚厚的草地上。
腳踩在草地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四周還是那么的寂靜,高聳的參天古木將陽光遮掩起來,讓樹林中顯得有些幽暗陰森。
忽然,一點紅光自不遠處的草叢中傳出,讓蕭寒的心不由得一驚。
刷拉一聲!
就在蕭寒嚴陣以待之時,異變突生。
一條青色妖狼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自那草叢中躥出,帶起一陣勁風朝著蕭寒狠狠的襲來。
“嗯?什么東西!”蕭寒厲喝一聲,也不敢大意,雙腿一動便朝著左側(cè)掠去。而青色妖狼見一擊未中雙腿在地上使勁一蹬,便靈活至極的朝著剛剛落地的蕭寒迅猛撲擊而來。
蕭寒冷哼一聲,手中長劍一抖便對著撲擊而來的妖狼刺去,目標直指其頭部!
青色妖狼見狀,反應(yīng)也是極快,一張大口,一道青濛濛的風刃便噴吐而出,用來抵擋蕭寒手中的長劍。
蕭寒眉毛一挑,略微有些意外。面對妖狼所噴吐出的風刃蕭寒也不敢以手中這把普通凡鐵硬接,而是左手一甩,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冰錐便脫手而出,迎上了風刃。兩者相一碰撞下便各自粉碎開來。
趁此機會,蕭寒不退反進,手中長劍再次一抖,便再次對著妖狼的頭部狠狠刺去。妖狼見此心生忌憚下張口噴出一股勁風讓蕭寒手中的長劍一下刺歪,而趁著這個機會,妖狼身形一躍,便躲避了開來。站立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目露兇光的盯著蕭寒。
“清風狼,群居生物,一階妖獸,攻擊力一般但速度極其迅捷,是種較為難纏的妖獸。”蕭寒收劍而立,冷冷的注視著不遠處那條流著口水的妖狼,種種信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讓蕭寒感到很是疑惑的是,清風狼屬于群居生物,但是不知道為何,竟然只單單出現(xiàn)了一頭。“難不成其它妖狼就在這附近不成?”一想到這里蕭寒頓感毛骨悚然,要是等到自己被狼群包圍了,那不就慘了?想到這里,蕭寒便打算速戰(zhàn)速決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