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
“好了,這里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什么人過來的,小友有什么材料就盡管拿出來吧。”兩人分別落座后掌柜有些將信將疑道。
蕭寒微微一笑將盛放著妖獸材料的空間袋往地上一倒。
嘩啦一聲!
頓時無數妖獸的皮毛骨骼、牙齒利爪之類的東西便刷拉拉的倒了出來,一下子便在地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
“這,這是?!”天寶閣的掌柜一見到此幕頓時也是嚇了一跳,這么多的妖獸材料,這少年哪來的?
蕭寒在青云峰的三天試煉中光是妖獸就殺了有數十頭之多,有的體型較大的妖獸身上有價值的部位非常的多,再加上被自己殺死的幾個家伙的空間袋中也是有著一些妖獸材料的,加在一起數量確實不菲。
“怎么樣,我這些材料還算多吧。”蕭寒淡淡道。
“呵呵,说句實話,若不是看小兄弟確實是煉氣期無疑,我簡直都要懷疑小友是故意隱藏修為了,這么多的妖獸材料想來小兄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吧。”天寶閣的掌柜輕嘆了一口氣笑瞇瞇的道。
天寶閣的掌柜的這么说其實也是存了一個套套口風的想法,蕭寒一個煉氣期的修士竟然能弄來這般多的妖獸材料倒是真的讓其大感好奇。可惜,蕭寒的表現卻讓他失望了。
蕭寒對此只是輕輕一笑并沒有说話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讓天寶閣掌柜的想法落了個空。
蕭寒又不傻哪能看不出對方的想法,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把什么都往外说。
天寶閣掌柜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卻依然一臉小臉的岔開話題道:“小友稍等一下,我這就清點一下。”
蕭寒點了點頭也不著急靜靜的看著對方清點材料。
天寶閣掌柜到底是這方面的行家,密密麻麻的妖獸材料在他的手上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被清點完成。
“你這里一共是獸皮五十三張、獸骨之類的大大小小一共是五百四十一塊,其它的牙齒之類的東西三百六十來個,按照本店的價格來算大概價值八百三十塊靈石,當然這其中也是扣除掉一些本店用不上的材料所得出的結果,不知道小友是否滿意。”天寶閣掌柜一臉正經的道。
“八百三十塊嗎?好吧,就這么多。”蕭寒先是故作沉吟了一番隨后便點頭答應下來。
“好,小友果然爽快,日后若是還有什么材料的話盡管來本店即可,本店一定會給小友一個滿意的價格的,來這是靈石。”天寶閣掌柜一邊说著客套的話一邊掏出了靈石遞給了蕭寒。
“呵呵,掌柜的放心蕭某以后有生意一定會找貴店來做的。”蕭寒客套道。
“好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
將靈石數了數發現沒有什么問題后蕭寒便告辭離開了天寶閣。天寶閣掌柜看著蕭寒遠去的背影眼中一絲異色一閃而過。
“沒想到那些材料竟然還能賣出這么個價錢,不錯。”蕭寒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心中一片喜悅。
蕭寒雖然知道自己肯定被坑了一些,但是能夠賣出八百來塊的靈石已經感到很滿足了,蕭寒雖然很喜歡靈石,但是也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差不多就行了。
解決了妖獸材料的問題后,蕭寒下一個目標便是繪制符篆使用的符紙,輕車熟路的來到萬寶堂后,蕭寒一次性購買了足足一萬張的符紙這才淡然離去。
一萬張符紙雖然花費了不少靈石,但是對于現在的蕭寒來说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絲毫沒有心疼的感覺。
蕭寒漫步在坊市的街道上隨意的張望著想試試看是否能夠看到什么有趣的東西。
而就在這時,前方卻突然傳出了一陣喧鬧聲。
“快來人吶!有人搶東西啦!快來人幫幫我把讓攔下!”一個衣衫樸素的年輕男子站在自己的攤位面前望著不遠處一個正倉惶而逃的渾身被斗笠遮蔽的男子嘶聲大喊道。
可憐的年輕男子雖然有心去錐,但是又害怕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拿走只得站在原地大聲呼喊,希望能遇到好心人幫忙攔下那個強盜。
可惜的是,眾多行人紛紛都是抱著一種事不關已已不操心的想法冷眼旁觀著,沒有一個人愿意出手相助。
“唉。。。。。。。這世道。。。。。。。”蕭寒輕嘆了口氣,便朝著那正玩命逃竄的斗笠男子追去。
蕭寒的速度奇快,在人群中幾個閃動便已迅速拉近了距離,蕭寒這見義勇為的一幕倒是引來了不少側目。
“嘿,師兄你看,竟然還真的有人愿意去幫忙。”一個面相清秀身穿云劍宗道袍的弟子見到這一幕對著身邊一位皮膚微黑的弟子道。
“我本以為這路上的行人盡皆都是些冷血無情之輩,到底還是有人愿意生出援助之手,這樣也好,倒也省去我來出手了。”那被喚作師兄的黑臉弟子有些感慨的道。
“什么?!師兄你原先也準備去幫忙的嗎?!”那名清秀少年睜大了眼睛道,似乎對于自己師兄的想法很是難以理解。
“是啊,樂于助人、除弱扶貧本就是我等修仙人士理所當然的分內之事,只可惜,現在基本上都是一些自私自利之徒,好在也還有保持著一顆本心的人物存在。”黑臉弟子輕輕一嘆的道。顯然這件事情觸動了他心中的某根心弦。
“哼!想跑?”蕭寒冷哼一聲猛地一下子加快了速度,于良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面前便多了一個人。
于良一驚之下連忙想聽下腳步但是因跑的太急一下子沒有剎住的便朝著蕭寒沖了過去,迎接他的是一個大大的拳頭!
“哎呦!”
被蕭寒一拳擊中眼眶于良哀嚎一聲便朝后飛了起來,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蕭寒一只腳踩在于良的胸膛上冷聲道:“小小毛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這等搶人財物之事,難道你就不怕執法隊將你格殺當場嗎?”
蕭寒口中的執法隊乃是五宗為了維護坊市安寧穩定而特地設立的一支隊伍,平常的任務便是對在坊市中發生的一些偷盜、搶劫、鬧事一類的事件進行處理,在有的情況下,執法隊甚至還具有將違反了條律的修士當場處決的權利!
對于這一點雖然有很多人心有不服,但是顧忌到執法隊背后的五大宗門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所以從方面來说,執法隊就是坊市的真正管理者。
被蕭寒踩在腳下的于良一聽到蕭寒搬出的執法隊三個字頓時被嚇得臉都綠了,當即便苦苦求饒了起來:“哎呦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也是因為被鬼迷了心竅這才做出這等無恥的事情的,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蕭寒絲毫不理會腳下那哭天喊地想要蕭寒將其放過的于良,冷冷的掃視了四周一眼朗聲道:“我不知道為什么大家會對這種人所做的事情視若無睹,當然,我也沒有資格去管,因為這是你們的個人自由,不過,有些話我還是想要说兩句,那便是,今日你們可以對這種事情冷眼旁觀漠不關心,那么日后若是你們同樣遭遇了這等事情時,還會有人幫助你們嗎?你們能開得了那個口嗎?人心都是相互的,今日你的袖手旁觀換來的便是他日別人的袖手旁觀,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之時,你們又能怎么辦?你們希望這樣嗎?”蕭寒一連問出了三個反問,讓一些圍觀的人臉皮發紅的低下了頭去。
“這小子说的不錯,我很喜歡。”身穿云劍宗道袍的黑臉男子站在人群重要帶著一絲欣賞的目光看著蕭寒稱贊道。
“記住,人再窮不能窮了骨氣,把搶來的東西交出來滾吧。”蕭寒一腳將于良頭上的斗篷踢開露出一張尖耳猴腮的臉龐來,蕭寒先是一愣隨即便面露延誤至色的淡淡道。
“好好好,我這就把東西交出來,我這就滾,這就滾。。。。。。。”被那么多人注視著饒是以于良的臉皮也有些受不了,將搶來的東西交到了蕭寒的手上后,便灰溜溜的逃跑了。
蕭寒原本是想將其交到執法隊手里的來著,但是到最后蕭寒還是動了一絲惻隱之心,觀其打扮也是個窮酸的散修或者是一個小家族的弟子,知道他們不易的蕭寒便在執法隊到來之期放過了他。
蕭寒輕輕摸了摸手中的卷軸便將其揣在了懷中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那名年輕男子的攤位前微微一笑道:“你的卷軸。”
“謝謝謝謝!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若不是這位兄臺出手相助我這寶貝就真的追不回來了。”大喜過望的年輕男子拉著蕭寒的手連連道謝道。
雖然他的年歲比蕭寒大,但是激動之下竟然自稱起小弟來。
蕭寒摸了摸鼻子刻意的忽略了這個問題道:“呵呵,道友不用客氣,這是我等修仙人士應該做的事,道友不用介懷。”
“哪里哪里,要不是兄臺出手相助,我這家傳的畫卷可就真的要落入那小賊之手了,所以對道友说聲謝謝那是應該的。”一身儒雅之氣的年輕男子正色道。
蕭寒見對方執意要些便也不再拒絕,堂而皇之的接受了對方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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