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陰謀
任淺淺出了烈焰山果然先向著天山之地而去,去與耀華帝君告別。思前想后,當(dāng)時沖動下向耀華帝君許下承諾太不負責(zé)任。
去到他身邊,她有什么資格去到他身邊。
耀華帝君以后就是天帝,她是一個凡人,又沒什么背景。不說為帝王者后宮六院十二妃,她不會甘愿做小。就是讓她做了天后又怎樣,難道能去和別人分享他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耀華帝君給不了,她也不想要這么一個溫柔的男子為她為難。
如果成帝王者一定要犧牲自己的幸福,那她只能祝福耀華帝君,別過了塵世情,從此后三界獨尊。
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與小白人間游歷,去看看大好山河,時至六月夏季,人間處處好風(fēng)光,她游歷時也想著把那幾個不聽話的門派給清理一下。這個仇她可沒忘。等到了十月,她就去把帝都,去把那小白仇家收拾了。
一路上,山水大好,任淺淺與白姬等人相處融洽,教著他們唱歌。
白天的時候任淺淺像是很快樂的樣子,可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莫離卻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她白天想的那么快樂。
第一個夜晚,她道了晚安就去睡了。
可是小白半夜起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坐在客棧的石榴樹下看星星,身影很孤單。
莫離的心一緊,走上前去講衣服披在她身上。
“淺淺,你睡不著嗎?”
任淺淺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喃呢:“我很困,可是一閉上眼睛,眼前都是喧囂的紅,太刺眼了,刺得我難受。”
一閉上眼睛,到處都是傾城的影子,如何也抹殺不掉。
莫離伸出手將她攬入懷里,輕柔道:“那你靠在我懷里,我給你唱歌,或許你閉上眼睛,眼前就看不到那紅了。”
任淺淺嬌笑一下,伸出手撒嬌:“好啊,早就想聽小白唱歌了。”
他唱的曲子不是任淺淺教的,唱的很好聽。
小白的聲音如清泉一般動人,在夜晚的蟬鳴中幽幽蕩漾開來,像是一抹溫柔的陽光,一直照射到她絕望黑暗的心底。
她聽到他唱: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心慢慢的被揉捏,又慢慢的撫平。
在她心底已經(jīng)枯萎掉的花朵,慢慢的生出了新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小白,我會如果能變成這樣的就好了。
莫離等著任淺淺完全熟睡之后,將她抱起放回房間。
從房間退出,莫離望見了站在回廊上的白姬。
白姬看看他身后的屋子,嘆氣道:“她睡了嗎?”
莫離點頭:“我下了一些催眠咒她才睡過去。因為那個人的關(guān)系,她連睡覺都沒辦法,我只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她就是太逞能了。”
莫離抬起頭,幽幽的嘆:“她很驕傲,不準許自己軟弱,把自己逼的太緊所以才會這樣。”
只希望自己陪著她,能慢慢愈合她的傷口。
第二天的夜晚,任淺淺又是在小白的懷抱里睡過去的。因為有了小白,她夢里終于不再喧囂,夢里回蕩著小白的聲音,使她睡的很安穩(wěn)。
任淺淺想,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她內(nèi)心的喧囂漸漸都會變了平靜。再也不懼怕那個叫傾城的夢噩。
此時他們已經(jīng)離烈焰山甚遠,而在烈焰山上,可怕的事情正在悄悄發(fā)生。
水蓮仙子與傾城去往蘇城采摘蓮花,傾城不好拒絕便答應(yīng)了下來。帶著微雨與羅衣白日的時候已經(jīng)上路。
吩咐黃鸝看著赤炎殿。自從任淺淺走了之后赤炎殿就變的空寂,總透著一股奇怪的氛圍。
深夜,黃鸝睡不著,起身想去溫泉泡一下澡。在路上不經(jīng)意間看到竹風(fēng)鬼鬼祟祟的向著赤炎殿后的一座山坡而去。
黃鸝心里起疑,這幾日都沒見到竹風(fēng),這條青蛇一向不安好心,這大半夜的又在耍什么鬼心思。
心思轉(zhuǎn)動,黃鸝起身跟上。一直尾隨著到了山野,黃鸝看到他放飛了一只彩雀。
黃鸝屏息,心里疑心更重了。這只彩雀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水蓮仙子的信使。
竹風(fēng)放了信箋,轉(zhuǎn)身下了山坡,黃鸝急忙飛身而起追上彩雀。將彩雀抓住,黃鸝打開信箋看。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仙子,我將即刻動身趕往天山方向追殺任淺淺。
黃鸝整個人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仙子?水蓮仙子要殺任淺淺?!
“黃鸝姑娘也是深夜睡不著出來散步嗎?”身后一道聲音戲謔的傳來。
黃鸝渾身一震。竹風(fēng)!她竟然感覺不到他的一點氣息。
回身,黃鸝警惕的看著靠在樹干上的竹風(fēng),手一揮,金色的弓箭已然握在手里。
“竹風(fēng),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與水蓮仙子聯(lián)手要害死任淺淺。”
竹風(fēng)翩翩如玉的面容此刻全是邪氣:“反正王也不在意,仙子不喜歡任淺淺,所以讓我去動手。她是哥喜歡的人,也就是我的嫂子,我聽她的話難道不應(yīng)該嗎?”
黃鸝冷笑:“別找借口,你不過是別有用心罷了。老實點讓我鎖了你去地牢,等王回來以后還能落個從輕發(fā)落。”
竹風(fēng)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黃鸝,你真當(dāng)你能鎖的了我?既然事情都敗露了,我只好殺了你了。”唇邊勾起殘忍的笑意,竹風(fēng)輕喃:“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機會逃去向任淺淺告密,快點逃吧。”
黃鸝瞪著俏麗的眸子,怒斥:“說什么廢話!手下見真功夫!”
她的修為一向是眾人當(dāng)中最好的,竹風(fēng)好走歪門邪道,哪里是她這種正統(tǒng)的對手。手中金弓連發(fā)三箭,那箭立刻化成三道光繩,沖著竹風(fēng)而去。
竹風(fēng)冷笑,不自量力,現(xiàn)在的他豈是這只黃鸝能對付的。
出手如電,竹風(fēng)不顧金光,沖著黃鸝一掌拍了過去。
就讓這女人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