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愛上了
蘇蜜哪里還聽的清楚他說什么,她只知道有個人在撫摸她,很輕柔,很舒服,她~~很想要繼續(xù)。蘇蜜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只是跟秦陌在大醉的時候有過那么一次,可就那么唯一的一次,她也不記得,要不是當初床單上那抹紅提醒她,她真的以為什么都沒發(fā)生。
所以,男人有原始需求,女人也有,尤其在這種酒精的催眠下,更需要。
“好。”她的迷醉間,仿佛看到了秦陌冷漠的嘴角。
對于秦陌她好像沒有抵抗力。
好?安烈大喜,她居然說好,不管她明天起來會不會恨自己,現(xiàn)在她說好,他就當做是她真的答應了,也許太過自欺欺人,但是現(xiàn)在的他很開心,很高興。
他仿佛看到勝利的喜悅,和秦陌痛苦的嘴臉,他說過,秦陌的一切他都要奪過來,他要秦陌把欠他的通通都還回來。
大手不再游走著,讓蘇蜜不能自己,迷糊間,含含糊糊的說著羞人的話語。
她像一只靈蛇,不斷的扭動,不斷的索要,仿佛想要變被動為主動。
這細微的變化,安烈沒在乎,更沒在意,只是他也想不到她為什么會這么主動,即使喝醉了,也不至于像她現(xiàn)在這樣,而且,她現(xiàn)在渾身燙的要命,甚至全身都已經(jīng)緋紅。
不管怎樣,安烈是再也忍不住了。
一切蓄勢待發(fā),準備好好品嘗身下的嬌軟時……叮咚叮咚。
刺耳的門鈴聲,和屋子里曖昧的氣氛,很是不和諧。
安烈皺眉,哪個不開眼的這個時候來打擾,他好像沒叫客房服務,不管,這種時候哪個男人愿意被打擾。
無視刺耳的門鈴聲,再次俯下身,門鈴依舊叮叮咚咚的想著,似乎在叫囂。
嘆氣,安烈披上浴袍,氣沖沖的大步走過去開門,明天他就去投訴這個不開眼的服務生。
帶著怒氣開門,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門外的人不是什么服務生,而是……
秦陌!?
本來親秦陌是想給蘇蜜一個驚喜,順便想看看蘇蜜看到自己是什么反應,什么表情。
在他迫不及待的坐上飛機,千里迢迢的跑到意大利來找她時,他才真正明白一件事,這也是他第一次真面,面對自己的心。
那就是,他,秦陌,在契約這期間,不知不覺愛上了蘇蜜。
對!沒錯,他確實愛上了那個一無是處,并毫無女人味兒,可卻美麗十足、磁場強大的蘇蜜,現(xiàn)在他才明白,為什么,他總是想刻意氣她,刻意惹火她,仿佛看到她氣的跳腳,甚至看她喜滋滋的敲詐自己時,他心里也很爽。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看到她跟安烈嬉笑、跟秦昊走的近,心口會有股莫名的火。
其實,這種感覺他不陌生,畢竟他也愛過,只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罷了。
踏上意大利的航班時,他還跟唐家落口是心非,說他這次來只是為了工作,同時也告訴自己,他只是來監(jiān)督蘇蜜,看她是不是違背契約,跟別的男人借著工作約會,那樣他也可以趁此機會敲詐蘇蜜那個小氣鬼一筆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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