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終者
陸小玲突然將主意打在了距離她不到兩米的王可身上,她要借著王可威逼王儲扔下手頭的裝滿透明液體的玻璃瓶。這算盤打的固然是妙極,但當她伸手抓王可時,王儲卻陡然出現在她與王可中間,王儲手中的瓶子的瓶蓋不知何被打開了,從瓶口冒出白色霧氣,王儲嘴角依然是那種能嚇死人的邪笑,陸小玲這時驚恐的看著王儲手中的玻璃瓶,像是忽然見鬼了一樣,嚇得她撒腿就像跑,但卻被王儲抓住了一只胳膊,陸小玲頓時一下劇顫,然后就死命的想掙脫出王儲的“魔爪”!
“你的死期到了!”
冰冷的聲音讓陸小玲心如死灰,只覺得背脊傳來一陣濕漉感,然后就是劇烈的灼熱感,如火燒一般,她似乎在錘死掙扎,巨大的拉力將她的手臂拉斷,王儲當即松手,所以那被拉斷的手臂如藕斷絲連一般,倚靠著筋脈相連。
陸小玲掙脫出王儲的束縛后便向著實驗室的西墻角的水池跑去,想用清水稀釋背上的硫酸,減少硫酸對她的傷害,但她還沒跑幾步,就難以忍受后背的劇痛,當場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左右打滾,嘴里發出痛苦的嚎叫。
這時站在邊上看戲的王儲,似乎心底產生了點疑惑,他記得上次僅僅就那么兩三滴硫酸就讓陸小玲瞬間化斷了雙腿,可這回一整瓶都灌了上去,按理說現在陸小玲應該灰灰湮滅才對,可現在半分鐘都過去了,她還在地上打滾,完全不合常理。
半晌后,陸小玲打滾的動作顯然沒有剛才那么劇烈,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奄奄一息了,然后就跟咽了氣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如果是個人,可以從有無呼吸來判斷是否死亡,可這本來就是個死人……
王儲將手中的玻璃瓶放到眼前,瞄著瓶上的幾個大字,疑惑道:“沒錯啊,是濃硫酸啊!”然后他又看向趴在地上的陸小玲,嘴里嘀咕道:“難道這瓶硫酸是被稀釋過了,濃度很低!”
“不是,它沒被稀釋過,如果是被稀釋過的硫酸不可能打開時還冒霧氣!”王可看著王儲疑惑的表情,無奈道,似乎對王儲這樣的大老粗很是不屑,小學生都知道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王儲心想你敢小看我,然后突然沖著王可做了鬼臉,本來就不算是人,所以這鬼臉做的那叫一個真,嚇得王可頓時就“啊!”的一聲,后退幾步,想不到后面還有把椅子,于是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王儲看著她嘿嘿地壞笑了兩下,便朝著陸小玲走了過去。
“王儲,你小心啊!”王可過回神,緊張道,就好像此刻走近陸小玲的是她自己一樣。
王儲回頭對著王可做了個“OK”的手勢,心想剛才是不是被嚇壞了,關心起自己來了。
現在陸小玲附著的女尸后背被硫酸燒的已經是皮開肉綻,不堪入眼。
“額!都被燒成這樣了,就算不死也應該只剩下半條命了吧!”王儲似乎放松了警惕,緩緩蹲下身體嘀咕道。
而這時,那女尸竟赫然翻身坐了起來,伸手就掐住了王儲的脖子,眼神怨毒:“謝謝你留給我半條命!是不是很好奇我沒被燒化?”
王儲頓時被嚇一跳,心想“怎么他媽的是不是鬼都喜歡掐人脖子?就沒別的招數嗎?雖說現在自己長了點本事,不會被掐死,但他媽被掐的感覺太難受了!”但是最后還是點頭應了陸小玲,因為他的確對此事非常好奇,心想自己找答案還不如讓她自己說。
王可見王儲的脖子被女尸抓住了,突然就從椅子上站起身體,又緊張又害怕,定了定神后,心道“她都斷了一只胳膊了,我就不信她還能伸出第三只手!”于是便隨手抄起家伙就要跟女鬼搏斗,但王儲向她使了個眼色,所以她也只能乖乖的退了回去。
“哼哼哼!那不是硫酸,而是鹽酸,我命不該絕!小子,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了!”陸小玲面色陰沉,聲音冰冷,然后赫然嘴角撕開道裂縫,張開血盆大口像是要吞噬王儲。
然而,陸小玲并沒有看到她預料中的那張失魂落魄的驚恐面孔,而是一張掛滿邪笑的面孔,比先前還要邪惡,接著就聽到一個陰冷的聲音:“硫酸只是我消遣你的工具,沒有它我一樣可以殺了你!”然后她就感覺自己被人給掐住了脖子,接著就被拖出了女尸,她看著眼前那張邪惡的面孔,心里頓時被無盡的恐懼填滿,絕望的吐出最后一口氣:“魂終者!”
“王儲,鏡子!田蜜快消失了!”王可指著鏡子慌張地叫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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