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了夫人又折兵
“魂宗”又是一個嶄新的名詞讓王儲費(fèi)解,他猜想著這個魂宗與陸小玲所說的魂終者是否有密切的聯(lián)系,換句話說魂終者是否是魂宗里的一個階層?
這時讓王儲感到非常意外又非常驚喜的一幕在鏡子上出現(xiàn)了,只見鏡子上的田蜜容貌居然在漸漸恢復(fù)年輕。
“難道是老巫婆受傷的原故?”王儲竊喜之余心里猜測著,越是琢磨就越覺得是這種可能。
心想如果這女人死了,那是不是田蜜就解脫了,想到這王儲突然暗生殺意,面泛陰邪之笑,朝著女人緩緩走去。
王儲陰邪的面孔讓女人惶恐不安,蒼老干瘦的面頰不停的抽出,嗚咽道:“你……你想干嘛什么?”
“我想……”王儲笑的更加陰冷,身形如疾風(fēng)一般嗖的一下便來到女人身前,死死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至于自己為什么跟女鬼一樣喜歡掐人脖子,其實(shí)王儲也很疑惑,只能說也這是本能。
女人被王儲掐住了脖子,也是血液集聚腦部,頓時面頰一片赤紅,表情十分痛苦。
“你不殺我!我答應(yīng)你放了鏡子里的女孩!”女人困難的從喉嚨里擠出這句像是哀求,又像是威脅的話。
王儲聽到女人的話后,不由手臂一顫,遲疑了片刻,他知道只有殺死眼前的女人才能還田蜜的青春美貌,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將鏡子內(nèi)的田蜜解救出來,暗自決定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鋌而走險。
“好,我不殺你,但你得先把她放出鏡子,如何?”王儲道。
“呵呵!你很聰明,不過我既然能活500年,那自然也不笨,我想你已經(jīng)猜到了只有我死了這女孩才能重獲青春美貌,如果這時我放她出來,那我豈不是必死無疑!”女人笑道。
王儲一聽心里大罵:她娘的,果然500年沒白活,精的一逼。但女人卻是一語道破,說到他心坎里了,本來就不善于談判,這下竟無言以對了。
女人似乎看出了點(diǎn)名堂,心里便盤算道:“這樣吧!我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你要不要聽聽?”
王儲一想,反正現(xiàn)在自己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不妨聽聽,于是又在手用了一把力警告女人道:“警告你,別在我這耍花招!”然后又道:“說吧!”
這時女人哪里還說得出話,差點(diǎn)就被王儲掐的咽氣,她用雙手不停扒著王儲的手指,王儲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由一陣暗笑,然后松了點(diǎn)手指上的力氣。
女人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片刻后,女人道:“你看我現(xiàn)在渾身都是傷,跑起來肯定沒你快,要不這樣,你先把我放了,我會在那棵最粗壯的樹上刻上解救之方法。”女人說完伸手指向木屋正前方大概100米處的參天大樹。
王儲一聽頓時心里又是一陣咒罵:她娘的,還想空手套白狼!”但仔細(xì)一想不就是100米嘛,只要她他自己的視線內(nèi),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便點(diǎn)頭答應(yīng)道:“好!就按你說的辦!如果你敢耍花招,當(dāng)心我弄死你!”
女人蹣跚的走出木門,躡手躡腳的走到指定的大樹前,并履行著她的諾言,在樹的側(cè)面刻起了字,然后竟然刻著刻著就轉(zhuǎn)到了樹的后面,大樹擋住了王儲的視線。
半晌后,仍然不見樹后女人的身影,王儲突然就意識到了有變故,頓時大驚不好,眨眼睛間就跑那棵樹下,女人不見了,樹上刻著兩個能讓王儲肺都?xì)庹ǖ淖帧按镭洝保鴺淦は戮褂幸粋€很狹窄的樹洞,女人準(zhǔn)時從這個樹洞里逃走的。
“萬一這個洞能通往……”王儲想到這,忽然轉(zhuǎn)身奔向木屋。
“媽的!果然能通到這里!”不出他所料,此刻鏡子上的田蜜已經(jīng)不見了,梳妝柜的柜門敞開了,一個黑悠悠的洞口呈現(xiàn)在王儲眼前。
王儲此刻的心情,不用說,肯定是糟透了,非常懊惱,即吃了那女人的回馬槍,又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想追又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追,正在他不知所措之際,一個女孩靠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