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ttle,cry
黑夜,孤獨,憂傷以及諸如此類的命題,是我生命歷程,不得不面對的。所以規則,偏見,爭執以及狹隘自私的唯心主義定義是我不得不承受的。生命之重,豐富的物質生活徒具形式,精神的豐滿才是實質。必須承認,責任,抱負,虛妄的雜念加劇了生命的負荷。逃避,自由,掙扎,隱藏,拼搏,熱血,不甘,抗爭,構成了我生命的全部真相。
夕陽西下給我們不能重寫的結局添上最后一抹哀傷。
那一片火紅的曼珠沙華,若知是花葉相錯永難相見的局面,是否還會在彼岸選擇執守。
秋夜,天高露濃,一彎月牙在西南天邊靜靜地掛著。清冷的月光灑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銀河的繁星卻越發燦爛起來。茂密無邊的高粱、玉米、谷子地里,此唱彼應地響著秋蟲的唧令聲,蟈蟈也偶然加上幾聲伴奏,吹地翁像斷斷續續吹著寒茄。柳樹在路邊靜靜地垂著枝條,蔭影罩著蜿蜒的野草叢叢的小路。
天空中只剩煞白的輝月淡淡的余輝冰涼冰涼。
遠山近嶺迷迷茫茫,舉目顧盼,千山萬壑之中像有無數朵曼陀羅沙翻飛抖動,天地頓時成了灰白色,山林的,也只有自己,才會在自己的人生歷程中譜寫每一個美麗的音符,也只有自己的每一個腳印,才能印證你的過去沒有庸庸碌碌得過。
注視跟蹤了兩個人好久,在打斗的時候也非常滿意欣賞那邵無情跟邵洛書的身手,不愧是地獄出身可以代表撒旦的男人。
一個女人一般的黑影出現在男人的面前,但是那身形與背影又不像是似成相識的女人,但是又只有她符合這種氣場,男人奇怪的瞇著眼蹙著眉,好像懂了什么,玩味的把玩著手中被賦予陰陽幻術的曼陀羅沙,輕笑道:“曼陀羅沙,道家慕若?”
那黑影顯得非常孤獨冷僻,但是對于邵洛書的提問,她卻點點頭好像也是一種熟悉的陌生人一般,轉過身,看了兩個男人一眼,冷漠道:“慕若,姬如軒”
看清楚了女人那張嫵媚冷傲的臉,邵洛書又問:“姬如燕是你什么人?”
冷漠的女人簡簡單單的回答道“師傅”
因為師傅告訴過她,對待所有人都可以用冷漠來拒絕他們,但是對待這兩個男人被特別點過名的男人,一定不可以。
男人有些頹廢的輕笑一聲:“她還好嗎?”
冷漠的女人搖搖頭:“我已經十年沒有見到過她了!”
“哼,十年。她不會再出現了,或許,她已經隱匿在西藏,不會再…那已經不重要了!”
男人搖了搖頭,扶著虛弱的邵無情慢慢坐了下來,離心術急不得醫治,關鍵是看他可不可以自己醒來,還需要解藥,八部逆般若。
既然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半年,邵洛書又奇怪的問道:“那今天是誰讓你來的?陰陽離心術,年齡雖小,手段卻如此狠辣,不過,可以騙的過我,確實高明。”冷笑一聲,雖然是贊揚,但是卻充滿了惡狠狠的殺意。
明顯,女人也意識到了男人的諷刺:“道家在指引他,我在指引他,我們只是做了你這個父親沒有做的事情!”
離開江湖二十年,看來,確實是邵無情背負的太多了,當年自己在遇到柳華胥之前,可以只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完全沒有什么后顧之憂,邵洛書發怒道:“我的兒子,你們沒有資格來關心。道家?哼哼,當年那慕容玄機躺在我劍下的時候,道家可是沒人敢吭聲,問一問端木納容吧,慕若,你還沒有資格。”
聽到端木納容,慕若姬如軒明顯愣了一下,卻依舊冷漠無表情說道:“他死了,
女人的話也熱得邵洛書驚訝,卻也是一樣放下了,淡淡輕聲的嘆息道:“死了?死了也好,一了百了了”
頗有些頹廢的意思,他此刻仔細的看了看這個未來準備慫恿給邵無情做小媳婦的女人,看到女人背后一把隱匿的劍,雖然是一把讓他感覺驚訝的劍,但是男人卻也不怎么吃驚,玩味的笑了笑:“哦?你很警惕,竟然帶來了軒轅劍?迫不得已的時候,我會讓他得到那把末日審判的。”
受到了邵洛書語氣上的壓迫警告,知道這個男人是讓自己師傅都束手無策的強悍,不想因為自己,壞了整個道家,還有他跟自己師傅的關系,鬧得如二十年前一樣僵硬,也是他不想看到的,皺著眉頭趕緊辯解起來:“我沒有要敵對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他要追求的,最終是會害了他,還是錯了我們!”
“錯了你們?用離心術試圖改變一個人,那不可能,尤其是像他這樣還有牽掛的男人。道家自詡正確,全世界都自詡正確,但是我們卻被你們嘴里的正確排斥擠兌,沒有立足之地,正確,他可不會否定錯誤。它會詮釋,會接受,會給他一個存在的理由!”
邵洛書冷笑一聲“出動了慕若,看來,你們是被陰陽九歌的挫敗給嚇怕了。還有那不著調的云端”
女人沒有什么驚訝邵洛書如此囂張,那似乎確實符合師傅嘴里站在了弱者頂端強者的思想,她也可以接受,但是她的立場不能,他至少不虛偽,即使沒有追求到他的立場最終點,至少她也在追求了,而不是虛偽的用弱者的正確光明來安慰自己:“一個人有了身心的安頓與寄托,才是真正的踏實和幸福。那是怎樣的一種踏實和幸福,就像冬日冷雨夜里摟著最愛的人的肩膀,撐著傘一起往著家的方向前行,給你帶來的欣慰與舒服;有人說,人性里最柔軟的地方就是舍不得,放不下,是啊,當你放下了舍不得的東西,你會明白自己的內心是多么的痛苦與折磨。”
“我們領悟了絕對的黑暗,可以觸碰它,可以完全掌握了解他。然而你們卻不能,你們到達不了光明的正確,那你們就沒有資格來否定別人,你們接受不了我們,就跟我們接受不了你們一樣。只不過我們殘忍直率,你們虛偽做作。慕若,警告道家,洪門過后,下一個被屠殺的地方就是不肯低頭的你們,我們追求的壞,跟你們追求的好是一樣的,很多人都站在了好的立場,只因為他們弱小,給他們力量,他們可不屑你們如此的虛偽。”
邵洛書淡然一笑,看這開始用立場跟信仰對峙的陣勢,今天或許真的要打一架了,讓他感慨的不屑對方道:“其實正義,不單單是好人可以做到的。壞人,一樣存在正義。一個是好人認同的正義,一個是壞人認同的正義。你們沒有經歷過好與壞雙重的體驗,你們永遠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屑,不屑所有的虛偽,所有嫉妒、狡辯、排斥的借口!”
蘇軾有云: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方知情深。只有歷經了紅塵、才能領略紅塵的喜樂哀痛。得到并兼帶著失去、失去也會遷延轉化為收獲。這一程落花流水、踏雪尋梅。得到了花開、便會錯過了流水。得到了兩個人之間的長相廝守、便會錯過一個人的感悟和自由。
“何是貪婪與進取的分野,很多人一生都在之迷茫。人需要多少才足夠?貪欲無盡,若得到持續滿足,反倒容易不知進退,適當的挫折,有時是祝福,令學會知難而退,懂得欣賞已得到的。所謂足夠,應該是基本需求外,加上自知之明的進取。我不是來讓你說教的,既然我們都站在了不同的立場,那自然就要分出勝負,我一樣跟你們是類似的人,只不過我的不屑,是不屑你們。我同意你說的,這只是一種立場,而不是正義和平。”
已經沒有什么繼續說下去的時間了,邵無情還需要解藥,邵洛書大聲的怒斥道:“解藥留下,你,滾,你只有一次機會,別說大人欺負孩子。”
“圣道軒轅不會白來”
“即使封印了末日審判,冰神寒月也足以!”
語畢,霎時間,這里已經變成了古戰場。
當風夾著沙塵刮到男人的頭發的時候,血已經凝固了,男人的面容還是那么整潔,臉上仿佛帶著一種安詳的笑容,他的左手上還握著半塊女人用的絲巾,絲巾堵在開著血花的額頭上,另一只手正握著冰神寒月,在漂白的月光下細細的看幾只飛蛾正圍著男人的腳下轉,寒月上的寒光反襯著凝固的血,月色慢慢的暗下來,男人的臉的血液被黑暗隱去,月被云彩圍住,幾滴雨打了下來,很輕柔的落在男人的臉上,這時在荒漠上幾只狼被吸引過來,雨越下越大直到云彩散去,可那成為兩個孔的眼睛卻流出了水滴,對的,那不是淚,是雨,他身邊沾染血跡的冰神寒月已銷顯得很鋒利很硬氣,就像男人一樣,從來不流眼淚,過了更久的時間,月色被遮蔽,黑暗把這里蓋住只留男人夾著幾根白發的青絲,被風高高拋起,就像戰場上的野草一樣,那么孤獨,那么凄涼。
《battle,cry》
吶喊~
Just,one,more,time
卷土重來
Before,I,go,,I'll,let,you,know
在我走之前,我將讓你知道
That,all,time,I've,been,afraid
我所畏懼的這一切
Wouldn't,let,it,show
不將顯現
Nobody,can,save,me,now,,no
現如今沒人能夠拯救我,沒有
Nobody,can,save,me,now
現如今沒人能夠拯救我
Stars,are,only,visible,in,the,darkness
繁星只在黑暗中清晰可見
Fear,is,ever,changing,and,evolving
恐懼不斷地發展變化著
And,I,,I,feel,posioned,inside
我,我感覺內心千瘡百孔
And,I,,I,feel,so,alive
我,我從未有這樣的感覺
Nobody,can,save,me,now
沒人能夠拯救我
The,king,is,down
國王已倒下
It's,do,or,die
是時候決一死戰了
Nobody,can,save,me,now
沒人能夠拯救我
The,only,sound,is,the,battle,cry
唯一的聲音則是一聲聲吶喊
It's,the,battle,cry
吶喊著
It's,the,battle,cry
吶喊著
Nobody,can,save,me,now
現如今沒人能夠拯救我
It's,do,or,die
決一死戰
Just,one,more,time
再來一次
Before,I,go,,I'll,let,you,know
在我走之前,我將讓你知道
That,all,this,time,I've,been,afriad
這一切我所畏懼的
Wouldn't,let,it,show
不將顯現
Nobody,can,save,me,now,,no
現如今沒人能夠拯救我,沒有
Nobody,can,save,me,now
現如今沒人能夠拯救我
No,……
身后的女人拄著劍慢慢的跪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而男人依舊平生氣色的向前走不回頭,慢慢的扶起了邵無情,拿到解藥的他對著身后的不自量力的女人冷笑了一聲:“他不是你們可以探索的,離心術已經控制不住他了。感覺很奇怪吧,這是晨曦之星跟地獄之魂的作用,下一次你再見到他,就算是聯合千魂星月那丫頭,你也沒希望可以挑戰他。”
“雖然輸給了你,但是他…”女人不甘心:“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哼,那你可以試試,黑暗的力量是無限的,要么你死,要么一起死。這是我們戰斗的組訓”
“不要再打他的注意,這是我的警告”
留下一句話,決然的轉身,男人扛著邵無情,一瞬間消失在了叢林
“
陶淵明有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的詩句,那是一些素心人的樂事,素心人當然是雅人,也就是士大夫。這兩句詩后來凝結成賞奇析疑一個成語,賞奇析疑是一種雅事,俗人的小市民和農家子弟是沒有份兒的。然而又出現了雅俗共賞這一個成語,共賞顯然是共欣賞的簡化,可是這是雅人和俗人或俗人跟雅人一同在欣賞,那欣賞的大概不會還是奇文罷。這句成語不知道起于什么時代,從語氣看來,似乎雅人多少得理會到甚至遷就著俗人的樣子,這大概是在宋朝或者更后罷。
原來唐朝的安史之亂可以說是我們社會變遷的一條分水嶺。在這之后,門回小說,還有宋朝的雜劇和諸宮調等等轉變成功的元朝的雜劇和戲文,乃至后來的傳奇,以及皮簧戲,更多半是些不登大雅的俗文學。這些除元雜劇和后來的傳奇也算是詞馀以外,在過去的文學傳統里簡直沒有地位;也就是說這些小說和戲劇在過去的文學傳統里多半沒有地位,有些有點地位,也不是正經地位。可是雖然俗,大體上卻俗不傷雅,雖然沒有什么地位,卻總是雅俗共賞的玩藝兒。
雅俗共賞是以雅為主的,從宋人的以俗為雅以及常語的俗不傷雅,更可見出這種賓主之分。起初成群俗士蜂擁而上,固然逼得原來的雅士不得不理會到甚至遷就著他們的趣味,可是這些俗士需要擺脫的更多。他們在學習,在享受,也在蛻變,這樣漸漸適應那雅化的傳統,于是乎新舊打成一片,傳統多多少少變了質繼續下去。前面說過的文體和詩風的種種改變,就是新舊雙方調整的過程,結果遷就的漸漸不覺其為遷就,學習的也漸漸習慣成了自然,傳統的確稍稍變了質,但是還是文言或雅言為主,就算跟民眾近了一些,近得也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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