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絡人心,說的好聽一些,便是帝王之術,乃是一個皇帝必備的基本手段。⊙√八⊙√八⊙√讀⊙√書,2●3o≥
可是
寧王的這種手段未免太過低級,任何一個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都不會被他這番舉動所籠絡。
要么一開始便派人將喪失理智的楊明拉走,要么下定決心,堅決站在禮部一方,治罪方休。
這般隔岸觀火,只能讓方休和禮部全都升不起好感,可謂兩邊不討好。
因此,方休這番話說的一點沒有錯。
其他人在外面對于這件事情或許還有所保留,沒有直接點出寧王所作所為的失當之處。
可是在春風樓的雅間,只有兩個人面對面的情況下,方休卻是毫不留情,直指寧王就是個沒用的草包,連最基本的籠絡人心的手段都如此下等,不可能成為太子。
淑妃聽了以后,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其實還是頗為認同的。
“那你為何與康王交惡?”
淑妃面無表情,看著方休,淡淡的問了一句。
方休笑了笑,說道:“臣覺得康王殿下長得太丑。”
“”
淑妃微微一怔,隨即表情變得有些奇怪,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心里明白,可有什么想法”
方休抬眸,看著淑妃,說道:“臣的想法,就是不要有任何想法。”
淑妃聽見這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片刻之后,她面露笑容,看著方休,說道:“昊兒這孩子天資聰穎,卻不喜歡四書五經,你作為他認同的師父,理應多多關照”
雖然淑妃說的只是‘趙昊認同的師父’,可在方休的面前提起‘師父’兩個字。+∧八+∧八+∧讀+∧書,※→o
某種程度上,已經對他有了一定的認同。
“臣明白。”
方休朝淑妃拱了拱手。
“本宮與你見面這件事情,除非陛下問起,不要告訴任何人”
淑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方休,淡淡的道。
方休點了點頭,說道:“臣明白,除非陛下問起,臣便當作沒有見過娘娘。”
“你是一個極聰明的人,本宮不需要多說,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淑妃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說道:“本宮先回去了,前些日子,昊兒說要見你,本宮應允他,親軍校閱結束之后,便讓你進宮見他
他卻不愿意,說是世上豈有師父主動去見弟子這種事情,本宮想了想,確實如此。
既然這樣,本宮便去請求陛下,讓昊兒在安平伯府住上幾日,這段時間,你準備一下。”
方休躬身行了一禮,說道:“臣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不用送了。”
淑妃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雅間。
她走后,方休站在雅間,不知過了多久,才回到方府。
楚皇只應允趙嫣在親軍校閱期間可以出宮。
如今,親軍校閱已經結束,趙嫣自然也不可能在每日往方府跑。
躺在后院的椅子上,望著天邊落下的暮云,不知怎么的,總覺得有些清冷。
讓他每日忙碌的親軍校閱已經結束,春風樓、竹軒齋一如既往的安穩。
除了京師大劇院外的其他三大劇院,也正在籌建,暫時還沒有什么事情。
方休難得清閑下來。
若說真有什么事情,也只有幾天之后與草原諸部的比試,需要他費一些心思。
除此之外,就是即將到來的秋闈。
每次想到這,他總覺得一陣郁悶。
自己一個武勛之后,安平伯的唯一繼承者,到頭來竟然需要去背四書五經,還需要參加科舉。
真不知道楚皇那個老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樣,身處這個時代,方休也不敢做出什么有違這個時代的事情,只好乖乖的抽出時間看書背書。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回到了高中時代,每天就是不停的背書、做題。
借著夕陽的余光,趁著這段難得的空閑,方休從石桌下抽出一本,剛準備翻開看看,就看見一個護衛走了過來。
“少爺”
那個護衛走到方休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柳青想要見一見您。”
柳青?
方休微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
他沒有想到,這才幾天,柳青就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當然也不一定。
以柳青這個人的性格,說不定把自己哄過去,罵自己兩句,解一解氣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管怎么樣,愿意交談,總是一件好事。
對于方休,對于柳青,都是好事。
方休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偏院。
又是幾日酷暑,偏院的味道更加刺鼻,也更加難聞。
原先三個屋子,如今只有兩個還上著鎖。
一個是柳青的屋子,還有一個則是中年刺客的屋子。
之前那名年輕刺客已經被方府的護衛放了出去。
方休走到關押柳青屋子的前面,推門走了進去,頓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若不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可能會直接吐出來。
緩了好一會,方休才恢復過來。
他看向不遠處坐在床板上,面無表情的柳青。
枯瘦的身形,臟污的頭發,破敗的衣物
有那么一瞬間,方休對她甚至升起了幾分同情。
不管怎么說,柳青當初在城南的勾欄也是‘女神’一般的人物,受到無數人的追捧。
誰能想到,這才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她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想好了?”
方休從回憶中恢復過來,看著柳青,說道。
柳青抬眸,充滿著血絲的眼睛依舊明亮,說道:“想好了。”
方休笑了笑,說道:“既然想好了,有些事情,總該說說清楚”
柳青面無表情,問道:“什么事情?”
方休看著柳青,想了想,問道:“你與毒蠱派是什么關系?”
柳青聽見這個問題,低下頭,說道:“毒蠱派的人尊我為掌門,我沒有同意,因此,我與毒蠱派并沒有實質上的聯系。”
方休想了想,又問道:“他們為什么尊你為掌門?”
柳青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曾經修習過他們門派的秘籍。”
門派的秘籍?
方休聽見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什么秘籍,五毒神掌,還是九陰白骨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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