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空蕩蕩
郁揚痛苦地直搖著頭,嘴角扁了一次又一次,眼淚象斷線的珍珠般啪啪啪滴落在桌面上,積了老大的一灘。
雙手解開褲頭,將空蕩蕩的胯間展示給郁澈看了后,郁揚努力壓抑著自己情緒的波動,連連深呼吸著。
終于連咽了幾大口的唾液后,郁揚的心情才平復過來,用手背拭去臉頰上的淚珠,大大地吸了口氣,說:“郁澈,你跟女人睡過了,應該知道什么是不能人事了。”
郁澈眨動困惑的眼睛,不解地問:“郁揚哥,什么叫做人事呀?”
郁揚雖然知道什么是人事,也娶了小雪為妻,可他畢竟沒東西好勃硬起來,自然也就沒做過。
臉上憋得通紅,郁揚也不能解釋清楚什么叫人事,只得對郁澈說:“那你是怎么跟阿嬌做的呢?”
郁澈回憶著,卻實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囁嚅著說:“那時,我下溪捕魚,沒有穿褲子,阿嬌嫂子坐在我懷里。我迷迷糊糊中只覺得痛,喉嚨澀澀的,似乎還拉了一些尿尿到阿嬌嫂子身子里去。后來,我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阿嬌嫂子就偷走我的鰱魚沒影了。郁揚哥,這就是人事么?”
郁揚想起未受傷的時候,自己胯間也經常翹起來,頓時有了主意,說:“郁澈,阿嬌坐在你懷里的時候,你的鳥鳥是不是變得很硬很大起來了?”
郁澈細細想想,當時自己的鳥巴子還真的跟郁揚哥哥所說的,說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是啊,就象每天早晨醒來的時候那樣子,阿嬌嫂子就是坐在那上面。”
見郁澈年紀真是小了點,還不大了解人事,而他自己又沒有體驗過,真的不知道怎么講。
郁揚皺了皺眉頭,想了會兒,對郁澈說:“唉,大哥的蛋蛋被炸沒了,把子現在都是軟軟的,自然就不能做你跟阿嬌嫂子那樣的事情了。郁澈,還是去問我媽媽,什么叫人事吧!不然,等你休息幾天后,養好了身體,再讓我媽媽當著小雪的面,給你講講怎么做人事,好不?”
郁澈奇怪地望著郁揚,問:“郁揚哥,我干嘛要去問婆婆呀?”
郁揚搖了搖頭,說:“大哥做不了人事了,當然就生不了小孩。大哥希望你替大哥跟小雪做做人事,替大哥生個小孩,讓大哥也有個后呀!哦,對了,大哥的媽媽郁澈應該叫嬸娘,不能叫婆婆,記住了嗎?等會兒大哥的爸爸回來了,郁澈記著要叫叔叔。”
郁澈歪著頭,想了好一會,才撲楞著大眼睛問:“郁揚哥,人家都是大人生小孩,我還是個小孩,怎么會生小孩呢?”
那時候的社會風氣,遠沒有現在這么開放。
說到底,郁揚對性的了解,僅停留在九年前十九歲時的水平上,比郁澈豐富不了一丁半點兒。
郁澈的這個小孩怎么會生小孩的問題,真是把他給難死了。
望著一臉困惑的郁澈,郁揚也是一臉困惑,只得實話實說:“郁澈,說真的,大哥也不懂哦!還是得去問你嬸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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