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準備了藥
郁媽媽微笑著說:“女兒呀,男人到了那時候,心里就只惦記著一件事,那就是女人的身體。等郁澈從女兒身上嘗到甜頭,他不僅不會瞅不起你,反而會眷念著你的身體。女兒呀,媽是過來人,你應該相信媽!”
小雪想想也是,要不,怎么會發生男人強奸女人的事情來呢?
默默地收藏好婆婆給的催情粉,小雪幽幽嘆了口氣,望著郁媽媽搖了搖頭。
郁媽媽憐愛地撫了撫小雪的肩膀,柔聲說:“小雪啊,郁揚已經這樣了,你就不去怪怨他了吧,好好的跟郁澈生個寶寶,媽就替你找個好男人嫁了。啊?”
小雪落下淚來,說:“媽,我們可以把郁澈留在家里,那我不是可以不再去出嫁了么?”
郁媽媽聽了小雪這句話,真是眼淚只能往心里淌,搖著頭,嘆了氣,說:“小雪呀,不是媽媽心狠要趕你出門,媽媽是沒辦法呀!你替媽媽想想,要是將郁澈留在家中,時間久了鄰居們肯定會有閑言碎語的,到時候你讓郁揚怎么有臉上街見人呢?要是不將郁澈留在家里,我怎么能狠下心將你留在家里守活寡呢?小雪呀,媽心里巴不得你能留在家里呢,那樣我們娘兒兩個還可以說說心里話,媽的日子也好過許多。小雪,你要理解媽的這份難處呀!”
小雪倒向郁媽媽懷里,悲傷地抽泣起來,痛苦地說:“媽,雪兒的命怎么這么苦呀?”
郁媽媽聽了,眼淚象斷線的珍珠,啪啦啦往下掉著,壓抑著聲音說:“小雪呀,媽的命才苦啊!媽只生郁揚一個孩子,現在卻成了個殘廢人,男不男女不女的,你說媽的心里苦不苦呀,媽的命苦不苦呀?小雪,人都要往前看,既然郁揚身子成這樣了,那我們都得想辦法努力過得好一些,舒心一些,快樂一些。有了小寶貝,我們這個苦不堪言的家才會有笑聲,我們老郁家才有顏面在縣城生活下去。小雪,你說是不是?”
小雪深深嘆了口氣,從郁媽媽懷里欠起身來,小聲地問:“媽,他年紀那么小,會懂得男人那些事嗎?我就怕他喝了那藥,會象發瘋似的到處跑,那樣雪兒的臉可就丟大了呀!”
郁媽媽安慰著小雪說:“你剛才也見到你公公去了樓上,給他們哥倆講這方面的事情去了。你公公是過來人,當然會教會郁澈的,你放心啦!媽倒是擔心小雪到時會痛得受不了呢,而他又血氣方剛不懂事,還喝了那藥,只顧著他自己快活,把小雪折磨得死去活來!”
小雪從未有過人事經驗,自然不知郁媽媽指的是等到郁澈破她處子身那個時候,會使蠻力把小雪折磨得死去活來,故而不解地問:“媽,女人做那樣的事情,既然會痛得死去活來,那街上干嘛還不時傳出女人偷漢的事情來呢?”
郁媽媽聽了這話才明白,敢情自己的兒媳在這方面同樣啥事也不懂呢!
不得已,郁媽媽只得將女人頭一次跟男人做這事時的遭遇過程,詳詳細細地講解給兒媳婦小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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